這樣也好,兩個人終於可以了斷了。
只是心裡又悶又痛,沐可昕端起面前五顏六色的雞尾酒,一杯接一杯地灌進嘴巴里。
韓斯澈皺眉,冷冽地望著已醉了八分的沐可昕,身形已搖搖欲墜,隨時都可能跌到。雙頰紅的像塗了一層緋紅的胭脂,一舉一止,嬌憨可愛。最要命的是她微眯著雙眼,秋波微掃,媚態橫生。
無端由的他心裡湧起一股燥熱,不耐煩地奪下她手中的酒杯,左手自然而然地圈住她的腰肢,相偕著向外面走去。
“呵呵,那酒好甜呀。你幹嘛搶我的酒,我還想再喝點嘛!……”沐可昕走的跌跌撞撞,口齒不清地控訴著不滿。
白痴的女人,不能喝還敢逞強,她就不怕醉後被人佔了便宜,竟然連保護自己的意識都沒有,真是太可恨了,笨女人。
韓斯澈手上加重了力氣,對於她的控訴絲毫沒有理會。
然而沐可昕沒有聽到回答,更加劇烈的扭動起來,最後使出蠻勁竟一下子將韓斯澈按在了廊道牆上。
豐滿妖嬈的身軀緊緊地貼著他,嫣紅地嘴脣也離的極近。醉眼朦朧,像隔著一層雲霧看他,她甚是不悅地嘟著嘴,微怒道:“呀,我說,別人跟你說話要懂的回答呀,這是最基本的禮貌啊,你懂不懂啊。你怎麼不說話。”
摟著她腰肢的左手瞬間滾燙,韓斯澈渾身僵硬,眼睛裡是因憤怒而燃起的燥欲之火,在胸口撞來撞去不得舒展。
然而懷中的人卻還沒有任何覺悟,醉酒後化身野蠻小獸的她,不停地在他胸口歪來倒去。韓斯澈的眼睛越加幽暗深邃,像一眼望不到底的深潭。他貼近她的耳朵,嗓音黯啞:“女人,你知道你在玩火嗎?”
沐可昕抬起頭,憨笑道:“火嗎?什麼火?哎呦,好燙啊!你放開我。”說完便撤著身子,去撕扯他的大手,然而卻被韓斯澈箍住她的細腰,緊緊地貼在一起,竟牢不可破,她越發扭的像條滑不溜秋的蛇
。
一股熱流直衝他腦門,當下他快速翻身將她壓到牆上,猛得吻向她的柔脣。陌生的清香直衝腦門,他吻的又快又急,就像一個狂暴的掠奪者。沐可昕嗚咽一聲,使力來推他,他卻如鐵塔一般紋絲不動。
柔軟香甜的脣瓣令他沉溺,一時放鬆了警惕,只覺的脣角一痛,已經被沐可昕咬破了。韓斯澈放開她,溫怒道:“你屬狗的嗎?”
她的氣息紊亂,因憤怒而大睜著雙眼,紅腫的脣瓣上星星點點,經過剛才的驚嚇酒也醒了一半,當下抱緊雙臂,語無倫次道:“抱歉韓總,真的不好意思……我有喝醉了……沒有什麼冒犯您的地方吧。如果有的話,那個,等我酒醒了再給您賠罪,我,我先走了。”說完便想逃走。
然而韓斯澈哪會那麼容易便放過她,他將雙手按在牆上,將她圈在胸口的方寸之地。薄情地嘴脣勾起陰沉地笑來,成功地令沐可昕打了一個寒顫。
“怎麼?做了壞事就想跑嗎?”韓斯澈故意靠近她的耳朵吐氣如蘭,成功逼得沐可昕嬌羞無力,像一隻柔順可欺的小貓咪。
看到她這個樣子,他心情出奇地快活,這又令他突然想到了一個極好的主意,既可以折磨她又可以將她拴在身邊,還能讓他儘快搞清楚心裡那沒來由地渴望究竟是因為什麼。
“韓總,是你先強吻我的。”沐可昕被逼的無路可退,反而激起孤勇來,雖然說這個狂傲又自負,邪魅張揚的男人不是個好東西,但最起碼他還算的上是個好老闆(看在工資的份上。)於是,沐可昕想著先和他講講道理。
“那是誰像個貓咪似的撲上來,勾引我的。”勾引,哈哈,她真的被這個自大狂的思維邏輯能力折服了。
“哪有?我喝醉了啊,韓總,醉酒的人說的話做的事哪裡能當真呢。好吧,就算,就算是我生撲你,你也應該直截了當地拒絕並送我回家啊,電視裡不都這麼演的嗎?”
“我呢,只要有人挑釁,就
容易反客為主。這一點你最好牢牢記住,不要再玩火,否則下次就不會這麼容易放你走。”最後一記眼神,滿含威脅。韓斯澈說完,便率先走了出去。
沐可昕簡直無語,被佔了便宜的人是她好不好,怎麼反倒他處處佔了上風。事實是她碰上韓斯澈之後,就從來沒有贏過。韓斯澈就好像是她的一道魔咒。是她美好人生的第一大阻力,她的不順和不幸彷彿也是從認識韓斯澈之後才開始的。
越想越亂,她煩躁地扯扯頭髮,踩著高跟鞋也晃晃蕩蕩地跟了出去。
一夜無夢,第二天沐可昕頭疼欲裂,吃了兩片止疼藥才勉強起身,然而昨晚發生的事也忘的七七八八了。只記得送她回家的路上,韓斯澈緊繃著的不高興地臭臉,倆人一路無話。
來到公司後,一上午都沒有見到韓斯澈的身影。沐可昕也樂的清閒,正在偷偷摸摸地幹一些私活貼補生活費,卻被一陣電話鈴聲打斷。
來電是一個陌生號碼,沐可昕想也沒想便直接接起電話,電話彼端響起油腔滑調地男聲:“沐可昕,你換工作了怎麼也不給我們說一下呀,你知道找了你幾次了嗎?你男朋友喬司皓也不幹了,我說你們是不是潛逃了?我可告訴你,無論你跑到哪裡,我們都能找到你的,這債,你別想著賴掉。”
聽到是催債公司的電話,沐可昕緊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只覺的全身血液都被凍僵了。她爸爸貪汙的公款只追回了極少部分,剩餘部分轉給了催債公司,所以說她爸爸走後,她就繼承了幾千萬的債務。這債務她已經還了好幾年,每個月都準時打到一個銀行卡上。但是因為這個月換了工作,還沒有發工資,所以就推遲了幾天。
“我沒有賴掉。我只是換了工作,還沒有發工資。你能不能容我幾天時間?”
“還容你?難道你還打算還一輩子不成。”電話對面的油頭粉面地男人摸著脖子裡的大金鍊子,像老鼠一般精瘦的小眼睛裡發著**邪地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