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狼王神色惱怒的說道:“那我就將你們全部都殺了,一個也不留。”
地方的棋盤只是山壁上的光影投射,閩閣身子掉進棋局裡面,雖然擋住了光影,但是並沒有打亂棋局,當下回身退出幾步,來到棋盤邊上,說道:“這裡沒有黑白棋子,我怎麼下。”
野狼王一想也是,說道:“沒棋子怎麼下,真的是氣死人了。對了割開我們兩人手指的,用我們的鮮血下,你走棋子就在棋盤的交叉點上畫一下,我走我就用我的手指上畫一下,這樣不就可以了嗎?”說著揮劍在自己左手的中指上隔了一個口子。
閩閣無語的白了他一眼說道:“難道你的血是黑的,我的血是紅的,你看一眼就能看的出,那個子是你下的,哪個子是我下的?”
他說道:“這我不管,反正我手指出血了,你也得見鮮血。”
閩閣沒他那麼瘋,當下向後跳出幾步說道:“我懶得跟你這瘋子胡鬧。”話還沒說完,就覺得手指一痛,那小子以鬼神莫測的身法,在他眼睛一花的情況下飛身到我身旁,並用軟劍在我的手指上化了一道口子,閩閣心下駭然,叫道:“瘋子,瘋子,你真他媽的是個瘋子。”話音未落,突然見地上一陣震動,棋盤兩邊各自出現一個裝圍棋的盅。
左邊的裝的是白棋,右邊的是黑棋,我還沒從驚魂未定中驚醒過來,後背又是一緊,然後感覺到身子離空,沒多久便一屁股坐到裝有白棋的棋盅那邊,然後又覺得背後被人連點了幾十處穴道,只覺得渾身沒點盡力,只剩下手還能動。
野狼王冷冷的說道:“我現在制住了你穴道,你全身除了兩手還能動彈之外,其他的全不能動,你若是再在我面前耍花招的話,看我不殺了你。”
說著坐到閩閣的對面,隔空對著他的棋盅一擊,頓時一股勁風向那棋盅撲去,那棋盅受外力影響,當下向閩閣的身子移近幾分,他右手伸出剛好能夠到裡面的棋子。
野狼王這時又說道:“你快點下子,我可沒有那麼多功夫跟你瞎折騰。”
閩閣心道:“這小子得到了《葵花寶典》之後,多半會像剛才警示的那樣,要將我們殺了。那什麼靜逸不是說這裡有出路嗎?怎麼到這個時侯一點提示都沒有,莫非等我死了之後再給我們指示,那樣的話還有個卵用啊?”
心裡正想著,突然感覺到頭頂一痛,一股熱流從腦門上流下來,閩閣用手一摸正是自己的鮮血,當下怒道:“野狼王,你想幹嗎?小心惹惱了我,我一個字也部下。”
野狼王說道:“你再胡思亂想,不下棋子試試,看我不用棋子砸死你。”
閩閣聽得無奈,當下用手粘起一顆棋子放在黑棋的邊上。
野狼王叫道:“你為什麼不救你的棋字,跑來我的地盤幹什麼?”
閩閣說道:“我高興怎麼走就怎不走,反正三十二棋贏了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