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還沒說完,閩閣的手就已經伸進她的衣領裡面四下的**,摸到她那嬌柔的地方不肯放手,說道:“在那裡啊,我怎麼沒有摸到啊?”
她嬌嗔的白了我一眼道,那是我身上的肉,怎麼可能會有,你身後到我後背,將我圍胸的扣子解開,將我圍胸解開拿給我好了,不然你這樣**半天只是無端的佔了我的便宜,一點忙都幫我不到。top./
閩閣見她的氣色越來越好,知道她不可能會死,當下笑嘻嘻的用另外一隻手伸進她後背的衣領裡面,那停留在柔軟之處的地方仍然不肯鬆開。
黃裳夜白了閩閣一眼說道:“你一隻手怎麼解得開?”
閩閣笑嘻嘻的說道:“解這個的經驗我多的很,你放心好了。”話一出口就感覺到自己好像哪裡說漏了什麼,趕忙悶聲將兩隻手伸到她的後面,解開她的圍胸,說道:“剛才是跟你開玩笑的,向我這樣的處男,怎麼可能一隻手解得開。”
黃裳夜似乎也沒在意我前面說的那句話,只是柔聲笑道:“無論什麼時候,你總是有的說的。”
閩閣把她的圍胸放到她的面前,說道:“弄出來了,在哪裡啊?”
這時李涼縱身跳到另外一顆樹上“嘖嘖嘖”的叫道:“連胸衣都弄出來了,你們不是想在這個地方打野戰吧?”
黃裳夜玉臉一紅,說道:“什麼啊?我是要療傷!”
李涼笑著說道:“療傷還要將胸衣取出來的,你的療傷方式倒是先進。”
黃裳夜被他氣的笑起來說道:“你就愛胡說八道,諾,這是一包師門特製的刀傷藥,你快用藥縛住你的傷口再說。”
李涼眉花眼笑的說道:“沒想到你平時冷冰冰的,現在一下子對我那麼好了?莫不是你這個花痴也看上我了吧?”
黃裳夜“啐”了她一口,沒有說話,只是又從她的圍胸上向變戲法那邊變出幾包刀傷藥放在閩閣手裡,神色凝重的說:“你現在暫時幫我保管一下這幾包刀傷藥,等下拔劍的時候,你就快速的將那些藥粉灑在我的傷口上,不要速度太慢,讓鮮血將那藥粉衝跑了。”她說道幫她將藥粉灑在她傷口上時,臉紅的像塊布一樣,神情十分的忸怩。
她的傷口就在左乳下不及兩寸之處,閩閣要幫她敷藥,勢必掀開她的衣服,然後看到讓人鼻血直流的東東。雖然她說了幾千次要嫁給閩閣,但是他們畢竟沒有夫妻之實,第一次交出身子讓他看,忸怩那是難免的,閩閣理解的很。
閩閣見又有便宜可佔,趕忙點頭答應說道:“我做事幫你放心了有我在絕對不會有什麼意外發生的。”
她“呵呵”的笑了兩聲,便不再說話,左手緩緩的拖住身後的劍身,右手慢慢的將手掌平放在胸前,掌心向上,慢慢的聚氣凝神。
她的手掌在清晨的陽光下猶如瑪瑙般發出誘人的光澤,手指修長而秀美,讓人一看就有種怦然心動的感覺。整個人看上去就像神聖不可侵犯的聖女一樣,既高貴又美麗,讓人只能仰視,只能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