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過幾天那個人就要砍頭了。”一個巡夜的人說。
“誰知道呢。脾性夠硬的,捱了這麼多鞭子都不開口,不知道大人會不會現在的就解決了他。”
“我們做下人的不要管這麼多,連酒都喝不成了。”
“等他們到了刑場,我們兄弟接著喝吧。”
袁修暗中聽著他們的聲音心中頓時有了主意,用飛鏢打滅了他們巡夜的燈籠,“不想死的帶我去死牢!”
“大俠,大俠饒命啊!”
“閉嘴!”一掌打暈了他。
獄卒看著同伴倒在地上,以為他死了,驚慌失措地跪在地上,“大俠,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求你不要殺我……”
袁修皺眉,“起來,挨鞭子的男人在哪?帶我去!”
“是,是……”
肖蒙身上的傷一直沒有好的趨勢,連金瘡藥都沒有,只能靠著內力暫時確保自己不會倒下,“不知道小姐現在如何了?”
“你想知道的話,跟我走就行了。”袁修嬉笑著打暈了獄卒,看著自己的老友。
“誰?袁修?你怎麼進來的?”肖蒙大為驚訝,顧不得身上的傷害楞眼看著袁修。
“你也太小看我了吧,皇城之內又有什麼不同,宮主讓我來救你,你怎麼樣?還能撐得住嗎?”袁修開啟牢房的鎖鏈。
肖蒙看著自己身上的傷,“放心,這點小傷不算什麼?我們現在去就小姐吧,她關上不遠的牢房裡,我想她身邊有人保護,一定不會受傷的。”
說著就走出了牢房,可是袁修卻很為難地看著他。
“走啊?宮主救我出來不就是想我們二人一起去就小姐的嗎?你再磨蹭天都亮了。”
“我們不能去就小姐,對不起了,肖蒙,宮主沒有下命令。”
肖蒙不可思議地看著袁修,“你說什麼?宮主對小姐我們都知道,怎麼會不去就她呢?”
袁修拜拜手,“我也不知道宮主是怎麼想的,或許宮主想自己親自去救。”
黃裳夜看著睡著的閩閣,她卻怎麼都睡不著了,“哎!要是我沒有跟那混蛋談戀愛就不會掉在水裡了,不掉在水裡就不會穿越到姚朝了,那眼前的一切都不會發生了,這個皇帝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不知道憐姐姐到底說動了皇上沒有,我死不要緊,不能連累的閩哥哥。”
在牢房的夜晚過的特別漫長,黃裳夜覺得自己好像是電視劇的悲催人物,走到哪裡不是有人追殺就是被人陷害的,現在連刺殺皇帝的事情都做了,要是電視劇的話,也夠狗血的,“哎……”
冷幽看著靠在角落裡的黃裳夜,又看看不遠處睡著的男人,看來他們被關在一起,每天朝夕相對的,漸漸地手指緊緊攥在一起,表情很是冷漠,“我不會讓你有機會靠近其他的男人的,絕對不允許,小夜,你只能是我冷幽的女人。”
閩閣一睡醒來已是四更天了,他迷迷糊糊地叫著,“你睡著了嗎?”卻是沒有人迴應,他頓時大驚失色,“小裳,小裳!你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