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啊,快來人,聽到沒有,快來人!”
“來人?呵,姐姐到底是想叫什麼人來?”蔣伶伶一身華麗,她高傲地看著牢房內汙濁不堪的夢妃,心裡別提又多痛快,可是她腹中的孩子卻再也回不來了,想到這裡,她又恨不得立刻把她碎屍萬段。
“哼!你來做什麼?”夢妃一愣,沒想到蔣伶伶會跑來,她乾脆坐了下來“妹妹今日來是看姐姐笑話的吧?”
“喲,怎麼姐姐把妹妹想得同您一般呢,你我都是同病相憐之人,皇上薄情,如今只寵幸那過了氣的蘇貴人,現在連姐姐打入天牢了也不來看望姐姐,妹妹著實心寒吶,這不特意帶了些飯菜來看看姐姐。”蔣伶伶笑著將手中的菜籃子開啟,裡面是一欄豐盛的美食和一壺酒。
夢妃瞧著籃子裡的飯菜,嚥了咽口水,這些天她著實是沒有吃過東西了,這牢房裡的飯菜簡直就不是人吃的,尤其是上次她看到飯裡面還有老鼠屎,頓時吐了出來,就再也沒有吃過飯,都是靠著喝些水來充飢,如今看到這麼豐盛的飯菜倒是有些飢腸轆轆的感覺。
“呵呵,妹妹還真是的!”夢妃撩開眼角的頭髮,盤腿坐好。
“你我姐妹一場,這些都是妹妹應該做的,來姐姐,喝了這杯。”蔣伶伶蹲下身子倒了一杯酒遞給夢妃。
夢妃接過酒笑了笑,仰頭預備喝下,卻餘光看到蔣伶伶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她警覺地放下酒杯。
“誒?姐姐這是做什麼,怎麼不喝啊?”蔣伶伶一愣,眼見著她就要喝下去了,她就可以親手為自己腹中的孩兒報仇了,可是她卻又突然放下酒杯。
“哼,你個賤人,想害我,你還嫩了點。”夢妃厲聲喝道,說完便將手中的酒杯往地上一扔,很快地上就冒起了白色的泡沫。
“你,你!”蔣伶伶驚得站了起來“你別不識好歹!”
“呵呵,是嘛,我倒是想問問了,妹妹在這酒裡下毒就不怕皇上怪罪下來?”夢妃大笑著站了起來。
“哼,皇上怪罪,好笑,你可知道你的事兒就是我向皇上捅出來的,要不然皇上可是一直被姐姐您矇在鼓裡呢。”蔣伶伶一挑眉,整了整自己的衣袖“妹妹我只是如實向皇上稟報說我肚子裡的孩子是姐姐害死的,沒有想到姐姐還有更大的背景呢,殺手、細作。呵呵,姐姐還真是有本事呢。”說罷掩著嘴偷笑著,一副難以置信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夢妃。
夢妃心虛起來,眼神移向了別處“你胡說,我我怎麼可能害你肚子裡的孩子,你的孩子不是安明月那個賤人害死的麼!”
“呵呵,姐姐好一招嫁禍於人呢,好在妹妹我那會子神情還是清醒的,明月妹妹當時連碰都沒有碰到本宮,怎麼可能會推本宮!”
“那,那也是你自己不小心把自己孩子摔沒的,這怪不得別人!”
“呵呵,怪不得別人,若不是你在那糕點裡下毒藥,本宮會肚子痛,本宮的孩子會沒了嗎?本宮就奇怪了為什麼說給小皇子吃的時候,你會擔心得要命,原來你那糕點專門就是為本宮準備的。”蔣伶伶神色凌厲到,想到那無辜的孩兒,心中就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