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婉兒她真不是故意的,你大人有大量就饒過她這一回吧!”女子惶恐地說著,眼角已是噙滿淚花。
“伶姐姐……”黃裳夜頗為不忍地扯了扯蔣伶伶的衣角“伶姐姐我看她們也不是故意的,好在你沒事,你就放過她們這一回吧。”
蔣伶伶收回怒氣,笑著看著她說“既然妹妹都替她們求情,姐姐總得給妹妹個面子。”她轉過頭冷眼看著地上跪著哭泣不止的母女兩高傲地說著“好在本宮肚子裡的孩子沒事,要是出了什麼事情我唯你是問!好了,你們走吧,本宮不想看到你們。”
“多謝娘娘,多謝娘娘!”跪在地上的女子欣喜地磕著頭拉起小女孩轉身就跑走了。
“哈哈!”蔣伶伶看著兩人的背影突然大笑起來,見到黃裳夜投來不解的眼神,立馬止住笑容,拉著她坐在旁邊的石凳上“妹妹可是覺得姐姐太不講情理?”
黃裳夜一時不知道該怎樣回答,只是搖著頭不說話。
“妹妹有所不知,這宮中險惡,要想在這皇宮生存下去,就要讓別人都懼怕你,要不然就只有被別人欺負你的份,本宮剛來這宮裡的時候不懂事,得罪過很多人也被其它妃子陷害過,這其中的道理才慢慢領悟過來,在這後宮中弱肉強食,你如果不強便會別人欺負,那麼本宮為何放著強者不做去做那被人欺負的弱者?”
“伶姐姐……”黃裳夜眼中淚花閃爍,她深知蔣伶伶肯定是在宮中受過不少苦的,這後宮非等閒之地,處處爾虞我詐,稍不小心就會萬劫不復。
“呵呵,妹妹若是肯進宮來陪姐姐作伴,姐姐也不至於會如此了。”蔣伶伶低頭笑著說,用餘光看了看她的反應。
“呵呵,伶姐姐說笑呢,妹妹早前就和姐姐說過了,我還是過不慣這宮中的生活。”黃裳夜苦笑道,她不知蔣伶伶反覆提要她進宮的事情是何用意,之前她就和她說過自己沒有入宮的打算。
“妹妹可是惦記著閩哥哥?”她挑挑眉好笑地說著,心中卻是泛起一絲酸意。
黃裳夜慌忙擺手“沒有沒有,伶姐姐你說什麼呀,我一直都只是把閩哥哥當做親生哥哥一般看待。”
“只怕流水無情,落花有意……閩哥哥的心意你可別告訴我你看不出來。”蔣伶伶輕笑道,這話似乎還略帶著三分嘲諷的意味。
“哎呀,伶姐姐,你不要亂說好不好。”黃裳夜急於辯解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蔣伶伶更深一層的意思。她卻不知自己正在別人算計當中。
“呵呵,好了好了,這宴會也該快開始了,姐姐領你過去吧。”蔣伶伶笑著起身拉過黃裳夜。
兩人原路返回,黃裳夜漸漸聽的一陣歌舞昇平音樂傳入耳中,時不時還傳來幾聲男子大笑的聲音。
兩人朝場地走去,庭院裡已經是站滿了官員,各自聊著天,黃裳夜一眼便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閩閣,正和一個穿著灰色袍子的人講話,此人她認得,而且慚愧地說,這裡的官員她基本都是有過一面之緣的,她那些劫富濟貧的資費還全是仰仗這些官員,所以當她看到幾張熟悉的臉孔時頓時有些惶恐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