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為什麼皇上他會召我入宮呢,按理說我和皇上應該是沒有見過才對啊?”黃裳夜好奇起來。
“呵呵,你就不要瞎想了,是蔣妃娘娘邀請你入宮的,皇上又沒有見過你,怎麼會無緣無故召你入宮呢。”閩閣笑著,隨即眉頭皺了起來“不過,這蔣妃娘娘召你入宮意欲何為呢?”
“呵呵,閩哥哥糊塗啦,我和伶姐姐結拜了姐妹,伶姐姐想我就召我入宮嘛,想來深宮如鳥籠一般,伶姐姐或許是一個人寂寞吧,也好,我也有些想見見伶姐姐了。”
“小裳,蔣妃娘娘已經不是從前的她了,而且宮中沒有你想的那麼單純,你進宮後要處處小心才是,儘量不要離開我的視線。”
“嗯,我知道了,閩哥哥,我們快去準備吧。”黃裳夜看了看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催促道。
兩人坐在馬車上,黃裳夜一頭烏黑青絲,頭上插著一支碧玉簪,雙眸帶水,白皙的臉頰,一張誘人的櫻桃小嘴,一身淺藍色綾羅流蘇裙,袖口是鑲著荷葉邊,雖然不著粉飾卻婉然如荷花深處走來的荷花仙子。
而閩閣則是一身青色長袍,脫去一身鎧甲的他倒是增添了幾分眉清目秀,鬢角的一縷髮絲遮蓋不住那長年征戰的歲月滄桑,那道淺淺的疤痕燒錄著他那顯赫的戰功,他眼睛怔怔地看著黃裳夜,彷彿醉了一般。
黃裳夜的眼神卻一直注視著他額角的那道細長的疤痕,痕跡較淺但是卻細長,倒是獨具一番美感。她的注意力都放在端詳揣測他的疤痕從何而來,並沒有注意到閩閣一直痴迷地看著自己。
“閩哥哥,你額頭上的這道疤痕是怎麼來的?”黃裳夜看著看著,抬手不自覺地撫了上去。
閩閣一怔,她那冰涼的玉指觸到他額角那一刻,那輕輕一點就如一股清泉流遍他的全身。
“咳咳……這個是,當年我在邊塞征戰時候留下的……”閩閣遙想起來。
黃裳夜見又有故事聽,裡面坐正了姿態,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閩閣輕輕靠在馬車上笑道“當年我年輕好勝,急功近利,總是想著要多立戰功,每每上陣殺敵總是不講策略,橫衝直撞地就殺了出去,好在父親大人對於我習武很是嚴格,我練就了一副好武功,那是在一場廝殺中,敵軍派人斷了我方糧草並且截斷了後方的援軍,我們整個處於孤軍奮戰的境地。那是我一時氣不過率領大家連夜突圍,當時由於是夜晚,我正和敵方的一個將領掐得很死,情急之中我讓早已在外圍準備好的弓箭手放箭,但是由於我和敵方距離太近,弓箭手遲遲沒敢放箭,還是我下了死命令,才發射出一劍,豈料被我鉗制死的敵人突然脫開我的鉗制反手將我困住,那箭直直朝我腦門射了過來,當時大家都嚇蒙了,那鉗制我的人也頓時放聲大笑起來,藉著他鬆懈之際,我掙扎著偏過頭,那箭便從我的額角劃過,正正刺中了他的眉心,頓時敵方群龍無首一片大亂,剛好我軍援軍及時趕來,對方便潰不成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