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伶伶本來就很生氣,現在閩閣又為她說話,她更是心裡恨地不行,她牽強地笑道“好妹妹,姐姐怎麼會怪你呢,,早知道你不喜歡,姐姐就不非要拉著你來了,都怪閩哥哥啦。”蔣伶伶撒嬌地捶了一下閩閣。
“呵呵,是啊是啊,都怪我。”閩閣笑著“是我非要逼著伶伶來找你去的,本以為你會喜歡,沒想到是我想錯了,呵呵。”
黃裳夜慌忙搖著頭“閩哥哥,我沒有要怪你們的意思,你們都不要誤會啊,總之是我不好啦!”
“呵呵,妹妹不必如此。”蔣伶伶說著無意間回頭發現有輛馬車正從後面飛馳而來,便故意朝黃裳夜走近了些,拉住她的手,然後假裝腳被崴到用力推了黃裳夜一把驚呼一聲“啊,妹妹!”
黃裳夜由於一個不留意被推倒在了路中央,頭磕在石板上暈了過去,此時馬車正要從黃裳夜身上碾過,蔣伶伶正要得意之時,閩閣一把用力拉開擋在前面的見蔣伶伶,飛身上去一腳踢在馬頭上,馬兒受了驚嚇朝蔣伶伶奔了過去,蔣伶伶頓時嚇得花容失色呆呆站在原地不敢動。
“小裳!”閩閣輕輕拍了拍她的臉,見沒有反應,抱著她乘著輕功就飛往了將軍府。
馬車上的車伕奮盡全力才將受驚的馬兒拉住,險些就要撞到蔣伶伶,蔣伶伶頓時癱坐在地上,淚眼婆娑地看著閩閣遠走的背影“閩哥哥!”她悽楚地喊了一聲。
“姑娘,你沒事吧?”車伕趕忙下車問著,卻只見地上的女子只顧著哭並沒有理會他。
“怎麼回事?”一個威嚴的聲音從馬車內傳出,只見從馬車上下來一個氣宇軒昂,儀表堂堂的男子,他眉頭一緊“混賬,你怎麼駕車的?”
車伕慌忙跪下“屬下知錯,請主子饒恕。”
“哼!”男子繞過車伕身邊,緩緩走到一旁垂淚的蔣伶伶身邊將她扶起“姑娘,受驚了!”當他看到蔣伶伶的容貌時,頓時驚呆了,久久盯著她半晌。
“多謝公子!”蔣伶伶見有人盯著自己瞧,而且眼前的人也是氣度不凡,不免害羞起來。
男子見到蔣伶伶害羞的模樣,尤其加上這梨花帶雨的淚容,更是楚楚動人,他溫婉一笑“姑娘,方才是在下的車撞了姑娘,現在作為賠罪,就讓在下送姑娘回去吧。”
“不用了。”蔣伶伶連忙搖頭,她看了看閩閣消失的方向頓時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