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黃裳夜在下面不斷晃盪著,藤條與斷崖也不斷摩擦著,慢慢地藤條開始出現鬆散。
“你們把繩子再放下來一些,我踩著樹枝過去應該就能夠的著了。”黃裳夜大喊,慢慢朝樹枝末端走去,末端一直延伸向了黑血靈芝的方向。她腳踮起來,一隻手緊緊握著藤條,另一隻手慢慢朝黑血靈芝方向伸過去,很快她便採到了附近的一株黑血靈芝,很快手邊附近的靈芝被她採完了,突然她眼前一亮,在黑血靈芝後面藏著一棵她曾在本草綱目中見過的藥草,這種藥草具有麻醉作用可以消腫止痛。
“小裳,好了沒有,差不多了就上來吧。”閩閣見黃裳夜採摘成功,卻遲遲不見她上來朝下大喊著。
黃裳夜欣喜不已,並沒有理會閩閣的叫喊,她又朝前邁了幾步,手艱難地伸向那珠藥草,可還是差那麼一點點,額頭上開始冒著豆大的汗珠,她用力一蹬腳,終於採到了那珠止痛草,她會心一笑。
“啪!”
由於黃裳夜最後的用力一蹬,本來快要斷裂的藤條徹底崩斷。
“啊!”黃裳夜大叫一聲,身子開始往下墜落。
“小裳!”閩閣大驚,飛身下去接住藤條,一隻手死死地抓著峭壁。“小裳,你沒事吧?”他擔憂地朝下大喊。
“閩哥哥,我,我沒事!”黃裳夜見自己沒有掉下去,心有餘悸地撫了撫心口,她抬起眼感動地看著賣力單手拉住藤條的閩閣,一滴血掉落在她的臉頰,她一怔嘴裡喃喃道“閩哥哥……”
上面幾個士兵見狀趕忙上前去幫忙,幾個人齊心協力地將兩人拉了上來。
“小裳,你還好吧。”閩閣關切地上下檢視著黃裳夜有沒有受傷。
“閩哥哥,我沒事……”黃裳夜使勁搖著頭,她一把抓過閩閣的手,只見手上有幾處勒傷的痕跡,她眼眶一熱眼淚湧了出來“閩哥哥,你受傷了,都是我的錯!”
閩閣抽回手,摸了摸她的頭笑著“我沒事,我們趕快回去吧,要不然他們要等急了。”
“嗯”
一行人飛快返回營地。
營帳內一個痛苦的呻吟響遍整個軍營,所有士兵聽著心都揪了起來。
“軍醫,我……我求求你,殺……殺了我吧,我受不了了!”病□□計程車兵痛苦的大叫著,額頭上密密麻麻布滿了汗珠,他使勁掙扎著,奈何手腳都被牢牢地禁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