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憶計程車氣被這兩個忽然蹦出來的壯漢給弄竭了,霸氣的擰了下眉頭,“你們老闆是說不準讓我一個人獨自離開別墅才對吧!”
兩個保鏢你看我,我看你,好像是這樣來著。
“你們兩個, 跟著我走、我要去的地方就是你們老闆公司。”
“……是。”他們稀裡糊塗的就坐上了白牧憶的車。上車前他們還掙扎了一下,“夫人,我來給您開車吧?”
白牧憶指了指後座,頭一撇,示意他們快上車。
兩保鏢雖然有些不習慣讓老闆給他們開車,但還是沒有反駁的坐上了車。他們的不習慣很快就變得擔心。
白牧憶啟動的車子的時候,手法有些生疏,生疏到車子突然往前躥了下又急剎。
可嚇死後座兩個沒有系安全帶的兩隻了,如果不是他們眼疾手快的抓住前座的座位,估計得栽倒車座底下。
“夫人,要不,還是我們送您去先生那裡吧?”馬路殺手啊這是!可是,車子撞了事小,人出事了就玩大了。
“不用,好久沒有開車了,等我找找感覺,你們別怕。”白牧憶不在意的說著,開始倒退出車庫。
保鏢們默默的把後座的安全帶拉出來給自己繫上。
白牧憶是真會開車的,一路上無驚無險的到達秦泰集團。
停好車後,她拿包下車,兩個保鏢立刻解開安全帶,跟上她,還殷勤的幫她拿手裡的保溫盒。
白牧憶打不通秦頌的電話,眼中劃過一絲不滿。
她踩著的高跟鞋,接近一米七的身高讓她從進門就很顯眼,更別提她的身後還跟著兩個穿著黑西裝的保鏢。
她嘴角含笑,走到前臺處,跟那兩個神情怔怔看著她的妹子道:“你們好,麻煩……”
“boss夫人!”
她還沒有說完,其中一個就認出了白牧憶,畢竟她生日的時候,秦頌帶她來了一趟公司。
白牧憶笑意加深,“嗯是我,你們boss在開會嗎?我打不通他電話。”
前臺的妹子朝她點頭道:“夫人稍等,我馬上去聯絡boss的祕書處。”
“嗯好的
。”白牧憶回頭看了兩個面無表情的保鏢,心裡有些汗顏,帶著他們兩個實在是太顯眼了。
“喂,米兒,我是小夭,嬌嬌姐在嗎?夫人來啦!咳,夫人來公司了,就在我這裡,麻煩你通知boss一聲。”
不知電話那頭說了什麼,只聽這個小夭嗯嗯兩聲就掛了電話,站起身道:“夫人,boss確實在開會,手機在辦公室,不知道您給他打電話了,boss讓你上去他的辦公室等他。這邊請~”
白牧憶:“……”這個前臺解釋的有點多啊。
乘上電梯到達總裁辦公室,白牧憶剛出電梯門就透過正前方的玻璃牆,看見了裡面忙碌的工作人員。
匆匆走動傳檔案的、雙手敲鍵盤快的看不清動作的、螢幕上顯示各種資料的。
她停頓了一下腳步,門口已經有人領著她去總裁辦公室,她的出現沒有吸引到任何人的注意,那些人連頭就沒有抬起來過。
這紀律……這氛圍……有點可怕啊。
祕書開啟門讓她進去,送了杯咖啡就把門關上,兩個保鏢在門口守著。
白牧憶坐在沙發上,熱咖啡在她的桌前嫋嫋冒氣。她環顧了四周,空蕩的可怕。除了辦公桌和沙發桌椅,沒了。而且色調都是白和黑為主,纖塵不染,讓人說話都不敢大聲。
她抿了口咖啡,看了眼全景玻璃外的大廈,起身走過去,窗外的街道密密麻麻,人都跟螻蟻一般大小。倒是個放鬆視野的好地方。
她背對著門口,眺望著窗外走神,直到猝不及防的被人從背後抱住,才猛地驚醒,“誰?!”
“除了我,誰還敢這麼對你?”
秦頌的聲音,白牧憶鬆了一口氣,拍了拍他的手放鬆道:“你昨晚沒有回來,我突然來公司不會打擾到你吧?對了,我帶了林搜做的早餐,你吃了嗎?”
“不會,你乖乖的讓我抱一會。”秦頌的低音嗓子啞。
白牧憶扭頭一看,他的眼裡浮現著血絲,雖然看起來眼神還是很銳利,她卻從裡面看出了疲勞。
她轉身抱著他道:“是我大伯給你下什麼絆子了嗎?”
秦頌低頭看她,似乎在
想她是從哪裡聽說了。不過既然她已經猜到了,事關白氏,他也沒有什麼好隱瞞著她的。
兩人來到沙發上挨著坐下,秦頌端起白牧憶的咖啡喝了幾口。白牧憶阻止他,開啟保溫盒給他端湯道,“別什麼事都瞞著我。”
秦頌就著她端湯的手湊到嘴邊喝了一口,嗯了聲道:“是他,白氏的公司在我一年的管理下,再給一點時間沉澱就能絕對掌控,但白巍忽然從美國回來,剩餘的股份在他手上有些棘手。其他的子公司竟然悄悄上市,股份的分散、我失去了絕對的掌控權。”
白牧憶聽的很認真,她從小也是有過那麼一點點耳聽目染的,就跟把三分之一的股份稀釋成三十分之一一樣。
“所以不是你秦泰集團出事?我聽我爸爸說過,我大伯他幾乎擁有白氏集團高層的死穴。”
雖然她爸爸去世了很久,但她小的時候,因為媽媽喜歡藝術的原因,她跟爸爸呆的時間多,有些東西因為當時記憶深刻所以記住了。
秦頌仰靠在沙發背上,“看出來了,那些高層一聲不吭的動手腳,也好,把尾巴暴露出來,以後才容易讓我收拾。”
他話雖如此,白牧憶卻看見了他眼底的淡淡青黑,那是勞累所致。
“怎麼這幅表情,你不相信我的能力?”秦頌把視線凝聚在白牧憶的臉上,發現了她的微皺的眉頭,猛地將她拉入自己的懷中。
白牧憶雙手抵著他的胸膛問道,“你幹嘛?這裡可是你的辦公室!”
“辦公室裡就只有你我。”秦頌埋首在她的脖頸間深吸了一口,就是這股讓他安心的味道,把他連夜來的疲勞都給緩解了。
白牧憶很尷尬,臉頰也泛起了紅暈,因為身體都幾乎貼在了他身上,“你放開我,你這樣,我就再也不來你的辦公室了!”
她剛說完,感覺到他身體上的變化,氣的臉通紅,“泰迪啊你!”
昨晚才那個,現在竟然又……**!
“泰迪?”秦頌抬起頭,眼神微微眯起盯著臉頰羞紅的白牧憶,絲絲冷意從他身上傳過來,“泰迪是誰、”
白牧憶:“……”她該跟他說泰迪是一種狗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