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會攻略二十一,約會結束後男方要主動嘗試親吻女方。如果事後沒有被打耳光,說明約會成功』
車副駕駛座的白牧憶扇扇鼻前的空氣:“你有點味道。”
秦頌從隨身包裡將《一百個你不得不知道的約會攻略約會攻略》拿出,直接扔到了車窗外。
車在公路上行駛著,書飄在其後隨風翻騰著書頁,落到了海中。
“你扔的什麼?”
“一本沒什麼用的破書。”
秦頌冷冷的對白牧憶說著,加速向城市駛去。
黃昏的海岸線和清晨的海岸線一樣的美,卻又美的不一樣。
黃昏的海岸線更多的是一絲溫馨,光投射在波瀾的海面上,折射出的一道道金黃色的波紋,儼然將夏末變成了金色的深秋。
“你開心嗎?”
聽到秦頌的話,白牧憶隨即點點頭,她雖然沒有說出口,但今天卻是她幾年來最開心的一天。
“對不起。”
秦頌忽然說道,語調中透著無限的溫柔。
“對不起。”
“你為什麼要道歉?”
這一次說這三個字的人是白牧憶,秦頌不解,一直以來都是他虧欠白牧憶的。
“因為我,一直不敢告訴你。”白牧憶稍微頓了頓:“我愛你。”
忽然,秦頌一角急剎車將車停在路邊。
“幹什麼,很危險的。”
白牧憶緊張的看看前後,還好這回來往的車輛並不多。
“你原諒我了嗎?”
“嗯。”
秦頌接下安全帶,突然開啟車門走下車。白牧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解開安全帶跟著下來車。
可就在她下車的瞬間,忽然被秦頌將她成個人抱了起來。
“你,你幹什麼?”白牧憶面頰略紅,害羞的不知所措。
秦頌沒有回答,就這樣抱著白牧憶來到路邊近還的護欄處。
“快放我下來~”
“我秦頌發誓!”秦頌對著天地日海,嗓音似乎能傳到全世界:“我會一輩子珍愛白牧憶!”
這誓言,一個字一個字的鑽進白牧憶的耳中,印入她的腦
海。
臉頰的紅潤更勝,彷彿燃燒的火焰一樣。
“傻瓜。”
車隨風馳騁,轉眼間便回到別墅。
秦頌拉著白牧憶的手,在林嫂詫異的目光中,直接上了二樓的臥室。
白牧憶偷笑,林嫂一定奇怪兩個人之間發生了什麼。
明明出門前相互間還有著一層隔閡,回來後卻如膠似漆。
兩個人之間一旦有了愛情,就只差捅破隔在兩人心房中間的那張紙。
也就是這薄薄的一張紙,讓兩人這麼長時間一來,都無法感受對方真實的感情。
秦頌略略有些感謝今天楚軻的突然來訪。如果不是因為他,自己也不會感覺到危機,向白牧憶坦白心境。
白牧憶卻更多的是感謝秦頌,如果不是秦頌率先向她表白,也許她還會將自己的感情壓抑在最深處,就這樣壓藏一輩子。
然而,白牧憶很清楚有一件事情終究是穿透兩人心的一根針刺,一提起就會新疼。
白牧憶的母親曾和秦頌的父親有染,這也是秦頌過去想要報復白牧憶的原因。
事情的始末,白牧憶並不十分清楚。
她只能隱約的想起母親在十幾年前的舉動偶爾會不太正常。白牧憶的父親去世的早,母親又是一名藝術家。藝術家的情感不爆發就是北極的冰川,爆發則是火奴魯魯的火山,也許當年母親是真的愛上了秦頌的父親,就如同她現在對秦頌的感情一樣。
只是母親不應該以第三者的身份介入秦頌父母的生活。
也許現在應該將這件事情講明,白牧憶張了張嘴嘴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浴室的燈熄滅,秦頌露出胸肌走了出來。
“你剛才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跟我說?”他問道。
“沒有。”白牧憶搖搖頭,顯然在這個時候提起過往的事情,太不合時宜了。
秦頌沒有追問,只是坐在白牧憶的床邊,輕聲拂耳:“明天,我叫人把多餘的床搬走好嗎?”
“不行,”白牧憶拒絕,看著秦頌瞪大的眼睛,白牧憶趕忙道:“戀愛談過了,可你還沒跟我求婚呢。”
“求婚?”秦頌說著把自己的隨身包開啟
,從內側隱藏的口袋中掏出他一直儲存的結婚照:“我們都結婚了好吧?法律認可的。”
白牧憶一撅嘴,將秦頌扔在她**的衣褲又扔回秦頌的**:“我不認可,以前是你脅迫我。”
女人的倔強,總是體現在情感上。
當年兩人結婚的原因,完全是秦頌想要報仇。這種結婚的理由怎樣也無法說服白牧憶認可,就算很多事情能夠妥協,唯獨這一件事不能。
秦頌將結婚照片塞回隨身包中,轉身躺倒在自己的**,蓋上被子。
他不是不能理解白牧憶,也在心裡暗暗怪責自己當初的魯莽。
原本是想賠上自己的婚姻,攪亂白牧憶的人生。如今卻把自己的身心都賠給了白牧憶。
想到這,秦頌拿出自己的手機,熟練的編輯一封簡訊發到嬌嬌的手機裡。
秦頌不喜歡欠別人東西,更不願意虧錢自己心愛的女人。
今天他得到的已經夠多了,轉過身看向白牧憶,也許是因為玩鬧了一天,白牧憶已經先一步進入了夢想,睡的安穩。
明天,他要把他欠的全部還回來,還給白牧憶。
隔日清晨,秦頌急匆匆的起床,也順便把白牧憶叫了起來。還在犯困的白牧憶,揉揉眼睛卻見秦頌已經穿戴好了衣服。
“怎麼了?”
“我今天要帶你去公司。”
“為什麼?”
秦頌從衣櫃裡拿出昨天白牧憶穿的長裙,遞到她的**。秦頌很喜歡白牧憶穿這件衣服,也覺得她今天穿這件衣服最合適。
見秦頌沒有回答的意思,白牧憶也沒打算多問,只是穿戴好衣物,進了浴室梳整妝容。
“老爺,夫人,早上好。”
今天,女傭們都已經回來正常上班了。見秦頌拉著白牧憶下樓,放下手中的活,齊聲問早。
只有林嫂,急匆匆的從廚房出來:“老爺,夫人,不吃早飯了嗎?”
秦頌衝林嫂擺擺手,拉著白牧憶上了車。
林嫂皺起眉頭,看不懂這兩個人:“這是怎麼了?急匆匆的。”
不過,她到不擔心,因為瞟到一眼白牧憶的表情,她笑得別提多開心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