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憶的視線從液晶螢幕上移到星九的身上,確認道:“你要玩?這不是荒廢時間的玩物嗎?
“你這樣不出門,我的時間本來就處於荒廢的狀態。”星九走到她面前蹲下,拿起另外一個遊戲手柄試了試,“給我,我要玩。”
白牧憶無語的看著他,“你手裡的那個本來就能玩,等我選個雙人模式先。”
她退出來主介面,開始設定,不到一分鐘,遊戲重新開始,她心裡沒有底道:“雙人對打,聯機對戰,對面也是玩家。你要不要先玩一下電腦模式熟悉一下角色英雄?”
“不,我就選你剛才玩的那個角色。”星九冷酷的拒絕。
下場就是……
全場下來都是白牧憶一個人在咆哮。
“一技能躲他大招啊!你幹嘛不躲!”
“殘血了殘血了,你突進過去打死他啊!”
“哎呀我的大哥,你幫我擋掉這一波傷害,我就可以挑掉這兩貨了!”
星九的臉色在白牧憶念唸叨叨的情況下越來越冷,什麼溫潤、微笑,全部都餵了狗。面若冰霜甚至把潛藏起來的殺氣都被激發了出來。
白牧憶看了那麼多人板著臉的樣子,也遇過那麼多危險的事,她還真的沒有反應過來,等她發現星九的角色英雄對著自己放技能的時候,她才一臉懵逼的回頭看著滿是殺氣的星九。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麼事惹到星九了,於是問道:“你怎麼了?”
星九對著白牧憶的角色英雄一個勁的放技能,好像這樣就能把心裡的火氣給洩掉一樣,不能打真人難道連遊戲裡也不能打了嗎!
她還問自己怎麼了!
沒看出他生氣了嗎!
白牧憶沒敢動,過了會見星九隻盯著螢幕,只當他瘋魔了。她扭頭看回螢幕,這一看,嚇的一跳,星九在打她,當然攻擊是無效。但這種恨不得把她凌遲的行為,成功的震懾到了對面的小夥伴,然後他們都沒有過來,處於觀望的狀態。
三分鐘一過,系統判定白牧憶這一組贏,因為對面消極比賽。
白牧憶撲哧一聲,她還是第一次見這麼奇怪的勝利方式。
然而星九還是不開心,離開擂臺,他沒有選擇開始下一局。
白牧憶扭頭看著同樣盤腿坐地上的星九,兩人之間相隔了一個人的距離,不算太近也不算太遠。她頂著星九要殺人的眼神,十分有壓迫感。
“不好玩嗎?”她悄悄問道。
星九把手柄放在地上,一聲不吭的看著她。
白牧憶一看他這個動作就知道不好玩,但不好玩也不用露出這樣的神色來著,怪嚇人的。
星九說:“我自己玩,你走開。”
開玩笑,如果讓星九自己玩,在被敵人打爆的情況下,他不得把家裡的液晶電視都給砸了?
白牧憶遲疑的瞬間手裡的手柄就被星九給奪走了。
她默默的退到一邊,看著星九從最低階的人物屬性和技能開始瞭解,然後打人機,看著挺像那麼一回事的。
“星九,你能跟我說說是誰請你來保護我的麼?”白牧憶趁著星九認真專注的玩兒遊戲,暗戳戳的問道,心想萬一星九下意識的脫
口而出真相就大白了!
然而星九連個眼神都沒有給她,冷冰冰道:“無可奉告。”
白牧憶陰鬱的看了他一眼,拿出手機自己玩手遊。
逐漸的,星九被白牧憶的遊戲聲音提醒,看向白牧憶的手機,不明白她哪裡來的那麼多遊戲。
過了一個小時,他在擂臺上的勝率已經是在百分之九十以上,一個人玩又沒勁。
星九放下游戲手柄,餘光注意到專注手機的白牧憶,悄無聲息的繞到她的身後站定,他的眼神好,不用靠的太近就能看清她在玩什麼。
等她玩的快結束的時候,他就拉開了距離,裝做在沙發上休息的樣子。
白牧憶第一眼看見地上的兩個遊戲手柄,沒有看見星九,趕緊回頭去找,見他還在沙發上坐著,莫名的鬆了一口氣,指著地上手柄問道:“星九,你真的不玩啦?”
“不玩。”
他自己手機正在下載著白牧憶剛才玩的遊戲。反正如果白牧憶不出門的話,他就相當於放假。
白牧憶哦了聲,收拾地上的遊戲線,把手柄塞回之前的櫃子裡。
林嫂端著小點心過來,看見他們一個坐在地上,一個坐在沙發上,都低頭看著手機,心裡嘆了一句手機不離身的年輕人啊。
“看了這麼久的手機也累了吧,吃點點心休息一下,還有兩個小時就吃午飯了。”林嫂也沒有打擾他們,把點心放在桌子上叮囑了一句就繼續去忙了。
星九還趁機應了聲,不過沒有抬頭,白牧憶已經投入到緊張的團戰裡,更是什麼都聽不見了。
林嫂走了兩步回頭,眼裡帶笑,如果她有孩子,長到這麼大,大概也會跟小九和太太一樣愛玩遊戲吧。
年輕人愛玩也沒有什麼,開心就好。
白牧憶終於打完了一局,看見桌上的點心,麻溜的去洗了手回來,邊吃邊在觀察星九。
過了一會兒,她慢慢挪到他旁邊的沙發上,“星九,你不吃點心嗎?”
“別吵!”
白牧憶:“……”嘶她到底要怎麼從星九的身上套話?
怎麼看都覺得星九的嘴跟死鴨子似的,賊硬!
她靜靜的等著星九出來結束遊戲,等他一放下手機,她就猛地拍了一下沙發道:“星九!我要跟你solo!”
“你確定?”星九凝視了她好一會才問道。
“確定,如果你輸了你就要回答我的問題。”
這丫頭想的倒美,星九警告道:“僱主的資訊,我是不會洩露出去的。”
白牧憶眼珠一轉,“你可以不用告訴我他的名字,我自己猜,就當是我自己猜中的?”
星九想了想,好像也可以,模糊掉資訊,她想得到是誰就算她自己猜到的。
他答應了。
第一局:星九坦克VS白牧憶法師,星九敗。
白牧憶第一個問題就是:“僱用你的人和我認識嗎?”
星九盯著兩人的輸出傷害,聽不出喜怒道;“認識。”
第二局:星九法師VS白牧憶刺客,星九敗。
白牧憶第二個問題:“對方是男的還是女的?”
星九嘴脣抿成一條直線
,看起來格外冷硬,頭頂冒著涼颼颼的寒氣道:“男的、”
他怎麼會打不贏這死丫頭?!
第三局:星九刺客VS白牧憶坦克,星九……敗。
星九:“……”
白牧憶額了聲,“最後一個問題,他多高?”
星九把臉拉的老長:“我沒有去量過他的身高。”
白牧憶:“那換個,他的名字有多少筆劃?”
星九:“你當我白痴嗎?這個說了,你有點腦子就能把周圍的人代入進去。”
白牧憶哎了一聲,“那你得告訴我,他經常呆在我身邊嗎?”
“不經常。”
星九被這個遊戲弄的懷疑人生了,在現實中能輕而易舉的把人打敗,結果進去遊戲竟然被人吊打。
白牧憶安慰他道:“我就是玩的多了知道每個英雄相剋的屬性,所以才會贏了你的,你要是玩的次數多了,肯定能打死我。”
星九並不接受這樣的安慰,他把桌上的點心端起來護在自己懷裡,開啟電視調臺看相聲小品。
白牧憶瞄了他一下,估計他還在生氣,識趣的不在他的眼前礙眼。
自己躲在一邊,開始琢磨互相認識的,男的,不她在身邊的,嘖,這範圍也實在是太廣了,看來需要找個時機再次刺激一下星九才行。
和他互相認識的男人不多,都是公司那邊的人,而能接觸到星九那個圈子的人,最靠近邊緣地帶的人……不會是博黎陽吧?
嘶!
博黎陽前些日子還特地告訴她,要注意安全,還有那封匿名的郵件……
白牧憶感覺自己越想越接近真相。博黎陽很符合她的猜想,第一對方渾身散發著我不會害你的氣息。第二,他是混黑的人。
普通人連星九是誰都不知道,又怎麼會請得到人來。
白牧憶想著想著就開始屈起食指指節放到嘴裡咬,如果真的是博黎陽,那她豈不是還要謝謝他?
她有心想跟星九認證,但是星九一定不可能告訴她的。
白牧憶一個人窩在單人沙發上苦思冥想,星九就在一邊百無聊賴的把點心都給吃光,明明是很好笑的小品,他卻看的一臉木然。
白牧憶忽然想起了什麼,拿過桌子上的手機翻出博黎陽的號碼傳送簡訊:[我知道星九是你找來保護我的,謝謝。]
她盯著手機螢幕,等著博黎陽回信,如果能詐出來,那麼也不枉她陪星九玩了那麼多局遊戲啊!
五分鐘過後,博黎陽的資訊才回了過來:[不客氣,他已經離開了吧?]
白牧憶瞅了眼還在看電視的星九:[沒有,他被秦頌請來繼續保護我了。]
博黎陽:“……”
秦頌怎麼可能請得到星九?他也不過是拿著人情才讓星九過來保護白牧憶一天。
星九又不是用錢就能請到的人!
他還記得當初他提出讓他保護白牧憶的要求時,星九嗤笑自己說他只會殺人,讓他保護人,簡直是稀奇。
這一天時間剛過,難道星九感覺體驗不錯所以繼續保護下去了?
怎麼想都覺得不可能,秦頌一定是跟星九交易了什麼星九需要的東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