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憶抓緊了車門上的拉環,“這有什麼好笑的?你說了什麼?”
有力閉嘴了。
“嗯?不能說的祕密?”白牧憶看向永利問道。
如果有力做了什麼,永利不可能不知道。
“就是有力在嘲諷後面的人。”永利看了看右視鏡,“比如,媽賣批來呀,追上叫你爸爸。”
白牧憶:“……”就幾個訊號燈,你們真會玩。
有力忽然興奮道,“出來了!夫人坐穩!”
白牧憶下意識的拉緊了拉環,眼睜睜的看著車子衝出這個狹小的走道,衝到大道一個急轉,後襬我九十度!
白牧憶整個人傾斜的厲害,有些懵逼,清晰的聽見車輪摩擦馬路的聲音,到底是有力瘋了還是她瘋了?
底盤一穩,有力立刻就踩了油門。
身後的車子似乎都忘了他們車牌被遮住的事,無所畏懼的跟著他們接近交警。
有力開的快,老早就發出了求救訊號,所以交警很快就讓開了給他們透過,而身後的車子已經被四面八方的車子圍了起來,死死的。無路可逃。
有力虛抹了一把不存在的汗水,“告訴老闆,我們可以收網了。”
白牧憶點點頭,慢慢的鬆開拉環給秦頌打電話。
“秦頌?抓到了,可以收網了。沒有事,都沒有事,哦現在正打算回去。”
她說完以後掛了電話,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己活了下來,“你們都沒事吧?”
“沒事,夫人還好?”
“還OK,更刺激的事我都試過了,你們信不信?”白牧憶幽幽的看著他們說。
他們兩個不敢吭聲,因為上次確實經歷過兒更刺激的,比如躍車換車道,這種簡直不是人幹事好嗎!
“所以不用擔心我,去警局吧,問問他們是在哪個警局裡頭。”白牧憶看著窗外路邊的夾竹桃說道。
有力掃了眼永利,問他的意思,永利回想了一下以前白牧憶一個人去警局的霸氣,點頭同意了。
“好,現在去警局。”有力調轉車頭道,“不過他們應該會被老闆的人帶回別墅。”
白牧憶:“……”那還去警局幹嘛?
回到別墅的時候,意外的秦頌也在家,他上下打量白牧憶,沒有看見她受傷的地方,臉色才沒有那麼冷。
但還是上前敲了下她的腦袋道:“讓你不聽指揮,什麼叫拿自己當誘餌?你的命只是你的嗎?還有一半是我的!”
他敲的不輕不重,可白牧憶還是做出被敲的很疼的模樣。看的秦頌手指微動,懷疑自己是不是敲的太重了,抿了抿嘴,又抬手幫忙揉一揉。
“聽話點。”秦頌說道。
白牧憶點了點頭,她可聽話了,什麼時候時候不聽話來著?
“人呢?抓到這裡來了嗎?”她還是比較關心這個。
秦頌面色有些冷,“抓回來了,在地下室,你要去看?”
“當然。”白牧憶和他對視,眼神堅定。她千辛萬苦的把人給引誘抓到,不看一眼也太可惜了。
秦頌彷彿知道她在想什麼,帶著她去了地下室。
比起
關博黎陽的籠子,被抓到打了麻醉針的四個人被綁在十字架上,個個低著頭,還沒有醒。
地下室有己方的五個人,加上她和秦頌就有七個,一共十一個人在呼吸,空氣也很充足。
“弄醒他們吧。”秦頌跟身邊的傭兵道。
傭兵沒有回答,直接拿了四個針劑,不消毒直接打進他們的身體裡。
白牧憶心下一緊,覺得有些不太衛生,片刻就在自己腦海裡狠狠的扇了自己兩巴掌,讓你有多餘的同情心!同情心是每個人都可以給的嗎?
沒有三分鐘,這四個一動不動的木頭人都逐漸的甦醒過來。
身為合格的傭兵,他們沒有露出我是誰我在哪的神情。反而從一睜開眼睛就佈滿警惕的觀察四周,結果發現自己和同伴身上都被捆住了,站在他們面前的七個人,個個面色不善,除了……
他們把視線放在他們此行任務的任務目標——白牧憶身上。
一行人中,只有她的神情最友善。
他們當時被很多車子圍攻了,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失去了意識,看來這一切都早有預謀!
兩方人對視,白牧憶第一個開口道:“你們會自盡嗎?”
如黃鸝春風般悅耳的嗓音,卻說出這麼氣人的話。
白牧憶被所有人注視,倒也沒有覺得尷尬,附加一句解釋道:“不是挺多工失敗自殺的麼?我只是想勸勸你們別想不開,我們都不是什麼壞人。”
沒有人應她。
白牧憶沉思了幾秒。“有個問題想問你們,如果你們不開口的話,也不是我的事了。是誰派你們來跟蹤我的?”
秦頌見他們沒有開口的意思,示意一旁的傭兵動手。
他捂住白牧憶的眼睛,白牧憶只聽見一陣隱忍的悶哼聲,溫暖的手掌移開的時候,她只看見地上的一灘血跡。
白牧憶微微蹙眉,看著那人斷下尾指,不忍直視。
“你們能不能換個溫和的方式?”
己方的傭兵用一種你好麻煩的眼神看著她,但還是都沒有說什麼,畢竟對方長的好看的,容忍度也在提高。
白牧憶問道:“你們沒有什麼讓人神志不清的藥劑嗎?類似於迷魂藥物,那不是讓他們幹什麼就幹什麼了麼?”
秦頌就在她的身後,攬著她的肩膀,用眼神詢問傭兵們。
他們說:“這要去提貨。”
“嗯趕緊提!”白牧憶說著看向還在流血不止的那個人,“讓人把他的手指接回去吧。”
在場的人:“……”這個老闆娘的腦袋是不是進水了?
白牧憶離開前跟他們說道:“你們如果直接問什麼答什麼,我保證你們不會受什麼皮肉之苦,不會受什麼精神折磨。如果你們不肯說,他們有的是方法讓你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畢竟這又不是電視劇,沒有齒逢藏毒,也沒有咬舌自盡,更沒有自絕經脈。”
她轉身要走,一直沒有說話,最為高大的男人忽然出聲道:“我可以把我知道的說出來,但是我有個請求,把他的手指放出去,以及放了他們,我是這次行動的組長,比他們知道的都多。”
他剛說完,己方的
傭兵還真怕白牧憶這個傻女人會信他所言,要知道傭兵界的規矩,任務失敗還被抓了放回去的,等於死路一條。
白牧憶仔細欣賞了下那個自稱是組長的男人,“首先說明我不是武俠痴,你這樣講義氣我也不會有所感動。其次現在放他們走不行,先把你們知道的說出來,我們分辨過後才能確認是否真實。然後他的手指我也會給他接回去,如果你們不輕舉妄動,我不會傷害你們。”頓了頓,她好像怕對方還要說什麼,截住他們的話道:“你們別無選擇。”
“……好。”那名男子看著地上的手指,片刻應下。
白牧憶跟身邊的傭兵道:“把他的手指撿起來用低溫保住活性細胞,馬上送他去醫院吧。”
秦頌說:“家裡就有手術室,叫個醫生過來就行。”
白牧憶:“……哦。”可怕。
其餘傭兵表示,這下連迷魂藥都不用去提貨了是嗎?
坐在電腦前的人已經開始記錄那個男人說出來的資訊,然後整理好了交給秦頌。
白牧憶也沒有離開地下室,聽著那個男人說的,她抬頭問秦頌道:“還是姚家吧?”
秦頌有些不確定的點頭。
白牧憶心累,決定關個三五天就放了。
她和秦頌離開了地下室,秦頌見她下車時,神采奕奕,現在耷拉著腦袋,不由的覺得好笑道,“這個結果你很不能接受?”
“今天,姚律跟我保證說,露易絲絕對不會幹出拍攝三級片的事。”白牧憶看著秦頌說:“他用他的生命擔保。”
秦頌看著灰濛濛的天際道:“她派人跟蹤你,不代表就是她找人害鴻叔,害淺淺。”
白牧憶卻已經差不多認定是姚家了,只是感覺那裡不對勁。
她索性把這些煩惱甩出了腦袋,“這裡交給你了,我去醫院看看我叔叔。”
秦頌拉住她的胳膊,“吃了晚飯再去吧。”
“現在離吃晚飯的時間還早。”白牧憶有些疑惑的看著他,“我想去跟他們呆一會,很多事情我想不通,我會把腦袋給想破的。”她指著自己的頭道。
“記得帶人出門。”秦頌看了她一會,想說的話卻怎麼都說不出來。他想跟白牧憶說,那個徐珍珍的女人已經死了,這樣你還會反對嗎?
秦淺淺那邊撐不住幾天了。
秦頌也很煩,如果顧了白牧憶的情緒,秦淺淺就有生命危險。
他母親自殺前還特地叮囑他要好好護著淺淺,說那是她的遺願。
白牧憶走了幾步感覺不對,回頭看,秦頌玉立在那,微垂著頭,冷風吹動著他的髮絲,她思索了片刻,問道:“秦頌,你遇到什麼為難的事了嗎?”
“……嗯”秦頌抬頭,看著白牧憶沒有靠近,“淺淺撐不了幾天了,再不做心臟手術。昨天你看的那個人,是已經腦死亡,上面的指標都是生前的檢查。”
白牧憶不是很相信,“你沒有騙我?”
“沒有,你可以去醫院看看,她已經被轉到淺淺的醫院,我也是今天在醫院讓醫生進行匹配的時候才發現。而且醫院用活人來移植器官屬於犯法。”秦頌說的振振有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