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頌第一次生出想把徐嬌嬌掐死的衝動!
白牧憶已經從他的腿上站起來,就靠在的桌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一言不發。
秦頌話還沒有說,先握住她的手,掃了眼電腦上的檔案道:“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誤會,我好端端的為什麼要送公司給她?”
哦說起這個,白牧憶連虛假的笑意都收了回來,湊近他的耳邊道:“據喬曄說,那是你睡了她的代價。”
‘嘭’一聲,秦頌重重的拍了一下桌下,聲音之大,白牧憶被嚇了一跳,然後明顯的看到秦頌的手也在抖。
噗,她不想這樣破壞這種嚴肅的氛圍的,但是秦頌手指在抖的行為實在是太好笑了。
疼的吧?
秦頌皺眉,心裡有火,見白牧憶還在笑,站起身把她扛起來給扔**,雙手禁錮著她問道:“你說誰睡了她?”
“……不是你 ,還能是我?”白牧憶別開臉道。
哼!被揭穿了所以惱羞成怒?
“我他媽就睡過你一個,你憑什麼說我睡過別的女人?”秦頌低頭咬了她脖子一口。
白牧憶倒吸一口氣,又掙扎不開,她也氣憤起來,“你說謊不打草稿,就你那技術,你還只睡過一個女人?”
“我?我技術好就說明我睡過的女人多?這種事,只需要一次就能明白怎麼做的好嗎!”秦頌低聲反駁,神情冷硬帶著怒火。
“那你也知道需要一次,那你的第一次在哪?”白牧憶大膽和他對上視線。
秦頌沒有什麼不敢說的,“你喝醉酒那晚,不是,喊疼?”
氣氛謎之怪異起來。
白牧憶有些結巴的反駁道:“我,我那是第一次,你,我本來就會痛!”
秦頌有些不耐的說道:“那晚你邊哭邊嫌棄我技術差,還甩了我一巴掌,讓我滾下床。”
白牧憶:“……”厲害了,她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只知道第二天早上起來超痛!
“你自己忘記,還是我的問題?”秦頌逼近她,這種事,是個男人都不想提起來,然而白牧憶就非得讓他說出來!
太欠教訓了!
白牧憶想了會,梗著脖子道:“我記不得了!誰知道你……等等!我們說的是你跟喬曄的問題,你為什麼扯我跟你?”
“我跟喬曄沒有交集哪來的問題,反倒是你,你跟我的問題確實是要好好的解決一下。”
秦頌壓在白牧憶的身上,四處點火,聲音低磁軌:“你說你不記得就可以不承認,那你那些所謂的證據,我也不記得也一定要承認?”
白牧憶急喘,臉色羞紅,“那,那是兩,兩碼事……”
“哦,你這是屬於雙標嗎?”秦頌繼續深入,“這件事我會讓人好好查查那裡出的問題,總之我要是睡過喬曄,就讓我五雷轟頂,不得好死。”
白牧憶一怔,她……沒想讓他發這麼毒的誓言來著,雖然這誓言老套又不不一定靈驗,但莫名心安。
“既然你提到技術,那今天我的跟你探討一下新技術,不枉你的誇獎。”
白牧憶一驚,
“咦,等等——”
*
月上半空,白牧憶從溫暖的臂彎裡醒來,她眨了眨眼睛,回想起什麼,猛地從**坐起來,嘶!腰痠死了!
她低著頭暗咒了一句王八蛋混蛋什麼的,還沒有說完,身後就被貼來一個赤.裸.裸的胸膛,然後她就被人從背後圈住了。那種肌膚相貼的感覺真的很刺激。
“你剛才嘴裡說什麼呢?嗯?”秦頌性感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還色.情的吹了一口氣!
白牧憶一陣惡寒,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掙脫出他的懷抱,把被子都捲走了,裹的嚴嚴實實盯著.赤.身.裸.體的秦頌,混蛋,她還在生氣,難道以為侍候她這個就可以翻篇?
“事情沒解釋之前,不準碰我!”
秦頌就這麼不著寸縷的躺在**,單手撐著腦袋,看著裹成一團的白牧憶,“如果你不相信我,我解釋再多遍,你也不會信。”
“證據!我要證據。你的的確確轉給白牧憶一個公司,耍賴不掉吧?”白牧憶感覺自己好像走題了,一開始她不是……
秦頌看著天花板,沉默了會,忽然從**坐起來,“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你現在這個語氣,好像是碰了良家婦女之後的保證。”白牧憶上下打量秦頌的身材,反正,又不是第一次看了。
秦頌大咧咧的翻身下床,開啟衣櫃拿出一套家居服,當著白牧憶的面穿起來,“可惜你已經是我的人了,不然我可以再次把你娶進門。”
白牧憶嘁了聲,看向昏暗的窗外,過了會聽見腳步聲,她回頭,見秦頌已經穿好了衣服朝她走來,腳踩過地上的舊衣。
他嘴角帶笑,一步步的靠近,走到床邊,雙膝跪在**,手腳並用的爬過來。
“你,你幹嘛?”白牧憶捂緊了被子,縮了縮脖子,害怕的看著他道。
秦頌平視著她那圓溜溜的眼睛,水汪汪帶著懵懂的色彩,彷彿在等著人**。他伸手遮住她的眼,偏頭輕輕的在她脣角落上一吻道:“不要信別人說的話,喬曄的事,我會找人調查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萬一那個時候我也跟你一樣喝醉了沒有意識呢?”
白牧憶心跳有些快,耳朵也有些泛紅,但她又不是那麼容易被欺騙的,她咬脣道:“你的意思是,那晚你可以跟我一樣喝醉了,然後你和喬曄就??”
秦頌無奈的敲了一下她的腦袋,“男人喝到人事不省的地步時,你以為他除了任人擺佈和乖乖睡覺還會做什麼?”
“你看你都說了任人擺佈!”白牧憶立刻抓住他話中的漏洞道。
秦頌都快無力解釋了,“你非要我說的直白你才聽得懂是麼?站不起來,喝醉了是站不起來的。”
白牧憶聽著想著思考著,忽然捂臉,她知道秦頌說的是什麼意思了,但是她不是很相信啊,人們不都常說,酒後亂性?
秦頌彷彿知道她所想,揉著她的腦袋道:“不要從別人的口中瞭解男人,特別是你的男人。”
“哼”白牧憶還是有些彆扭,但氣確實被哄的消了差不多。
秦頌看了看時間
,提議道:“要麼就把喬曄約出來,直接問她,要麼我就讓徐嬌嬌他們去查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覺得第一個方法簡單一點,你覺得呢?”
他倒是想看看,喬曄是如何當著他的面說他睡她的,他壓根就沒待見過她,怎麼可能碰她!
白牧憶盯了他一會,他胸有成竹,氣定神閒,完全不見得一絲慌亂。
“你要約她,她肯定會來,對面那棟別墅是她的,看她燈亮不亮,亮了應該會在,潛伏的真好。”
秦頌走到窗邊,探出頭看過去,跟白牧憶道:“烏漆麻黑,一點燈光都沒有。”
“那估計是沒有回來吧,或者在別的地方住了,她應該不只有這一處的房產。”白牧憶裹著被子下床,拉開衣櫃拿了套衣服進衛生間換。
三方對峙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喬曄打死承認她跟秦頌有關係的話,他們也不能拿她怎麼樣,因為她手頭上有證據,而他們,沒有。
算了吧,白牧憶心想,還不如讓她自己繼續查下去。
在論壇售買來的訊息,以及喬曄手中的證據下,她還是給了個相信秦頌的機會,希望結果不會讓她失望。
本來,這些過去的事,可以不必太在意。如果秦頌承認過和喬曄有過那麼一段,她也不會氣到離婚,頂多是冷戰個三五年緩緩。
白牧憶換好衣服出來,床單被套都已經被秦頌換掉了,地上的衣服也在他的手臂上搭著,等她一出來,他就放進衣簍子裡。
房間又恢復了平時的乾淨模樣。
秦頌出來看著她笑,“下去吃晚飯吧,你也該餓了。”
白牧憶點頭,心不在焉的跟他一起下樓。剛才她的貼身衣褲都在秦頌的手裡拿著,不知怎麼的,就是覺得好尷尬。
林嫂瞧見秦頌和白牧憶一同從樓上下來,再不經意的掃過白牧憶的脖頸,頓時笑的眼睛都看不見。
“先生,太太,晚飯已經做好了,快趁熱吃吧。”
“謝謝林嫂。”白牧憶坐在秦頌拉開的餐子上,看見林嫂高興,她也笑著問道:“林嫂,你遇到什麼開心的事嗎?”
林嫂擺手,“看見先生回來了,我高興,哦對!”她匆匆走進廚房,弄出了動靜,三五分鐘後,她端著一杯蜂蜜柚子茶出來給白牧憶,這玩意都嗓子好。
是的,白牧憶的嗓子有些沙啞了,她本人都沒有注意到。
秦頌發現林嫂總是趁白牧憶不注意的時候偷看她的脖頸,心裡也是好笑,他不就弄了顆草莓在她的脖子上嗎,這把林嫂高興的……哎。
不過,按照白牧憶的薄臉皮,如果發現自己脖子上的東西被別人看見了,估計又會彆扭起來。
“咳,林嫂,你去休息吧,不用在這裡守著的。”秦頌笑著跟林嫂道。
兩人對視一眼,心知肚明。
“好好,先生太太慢用,有什麼需要的,喊我一聲就到。”林嫂笑著離開了餐桌。
白牧憶:“……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嗯?”秦頌給她夾了一塊燉肉,“我一直跟你在一起,有什麼事瞞著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