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憶被何紗灌輸了這次合作案只許成功不許失敗的信念!
下車站在酒店門口的時候,她深吸了一口氣,暫時把秦頌的事摒棄在腦海之外,等她談完這個合作案就去秦泰瞭解情況!不能衝動,現階段真的不能衝動。
如果白氏再出事,她就真的慚愧死了。
秦泰陷入資金週轉不靈的境況,多半是因為秦頌花了十五億在白氏身上,雖然秦頌不說,但是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
國內的公司敢對秦泰這個龐然大物出手的不多,但不代表沒有,抓緊這個機會的話,無論誰搞垮秦泰都將會揚名立萬。
何紗停好車過來站在她的旁邊道:“白總,我們進去吧,不好讓姚氏等我們。”那會顯得他們沒有誠意。
白牧憶嗯了聲,在侍者的帶領下去了定好的包廂。
包廂門開啟的時候,白牧憶和何紗都是懵的。誰家公司談合作是拖家帶口的?
姚肅、姚律、姚連廷。
三人都坐在餐桌上,聽見聲響,抬頭或側首,齊刷刷的看著門口的白牧憶,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他們的眼中還有顯而易見的熱切,熱切啊!
何紗也感覺到不妙,雖然合作很重要,但是安危更重要!這三個男人看著她們白總的神色可不對。
“白總,我們找個理由先走?”她湊到天白牧憶的耳邊輕聲道。
白牧憶側過頭問她:“說好的只許成功不許失敗拿下合作案呢?”
何紗:“……”
誰知道這個小合作會驚動到姚氏的董事和總裁?!而且他們的眼神實在是太奇怪了,讓人心裡發毛。
白牧憶面帶微笑的走進去,從姚連廷到姚律挨個喊道,“伯伯,大哥,律哥。”
何紗聽著大腦一片空白,感覺自己出現幻聽了,為什麼感覺她們白總和姚氏決策人沾親帶故的。
這喊的多親近!
姚連廷整個人和藹的不行,趕緊讓白牧憶坐下,姚律率先把她拉到自己的身邊,不顧姚肅和姚連廷不滿的目光。
“小白,你可算是出來跟我們吃飯了。”姚律把她的包放在另一邊的空椅子上,推了推自己面前的選單,讓白牧憶點菜。
白牧憶接過選單,也不忸怩,大大方方的點了兩個菜又把選單遞給坐在她對面的姚連廷。
姚連廷擺擺手笑道:“我不用,你們點就好。”
然後選單就落到了姚肅的手中。
何紗根本就插不進去他們之間的氛圍,只能抱著公文袋站在一旁,當真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幸好,白牧憶沒有遺忘她,回答完姚連廷和姚律的問題後,就回頭準備讓她落座。但姚肅先她一步道:“合作案的事就讓祕書們處理?我已經交代了我帶來的助理,這位祕書小姐……”
何紗沒有上前介紹自己,她知道什麼場合該說話什麼場合不該說話。
姚家在國內的名聲不是特別的響,但她以前上班的公司規模不小,老總也有資格出入商業圈的宴席,見過許多公司都對姚家人客氣有加,所以姚家在她的眼裡挺神祕的。
白牧憶用眼神和何紗交流,何紗的能力她心裡有底,談這次的合作案只怕是比她本人都還清楚。
姚肅接著道;“我助理就在隔壁包廂,有什麼事,很方便過來詢問。”
他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何紗得到白牧憶的肯定以後,十分得體有禮的跟在場的人一鞠躬,退了出去。
白牧憶目送她離開,回頭朝姚連廷微笑,“姚伯伯,我不知道您在這裡,空著手就來了,真是失禮。”
“人來了就好,那些虛禮不必在意。最近你公司都挺好的吧?你別看姚家這樣,能幫忙的地方還是挺多的,如果有哪個不長眼的敢欺負你,你不要恘他們,打死了算姚家的。”姚連廷就差拍著胸脯說話了。
姚律吐槽道:“爸,你把自己當做黑道頭頭?說的那叫什麼話!”他轉而跟白牧憶說道:“小白,我爸的意思是讓你不要怕,遇到事呢,就要比他們更不怕事。白氏的產品質量還是有保障的,不愁沒有人跟你合作,真的,如果真的沒有,你大不了薄利多銷,賣給大哥,然後大哥會想辦法脫手出去的。”
白牧憶乾笑著,呵……呵呵……
姚肅瞥了姚律一眼,“不知道商場上的事,就給我閉嘴。”
“哥,什麼叫我不懂?老頭子退休下來都這樣說,那就是不要慫的意思。”姚律自從經濟獨立以後,不是很怕姚肅,再也不怕因為不聽話而被斷掉零花錢了!
姚肅意味不明的哼了聲,“爸已經退休了,他有底氣說這句話,你有嗎?”
“我雖然退休了,但是還沒有老,你們兩個給我放尊重點。”姚連廷面色不虞的看著自己的兩個兒子。
氣氛一下緩和了過來,雖然他們在互懟,確是很溫馨的家常畫面。
白牧憶笑看著他們,身心不自覺放鬆下來。
姚連廷見她自在了,心裡也寬心不少,他沒有女兒,把白牧憶當自己女兒疼吧,還沒有什麼行動,她就嚇的不輕,拘謹的不行。
既然主動不行的話,就想著讓她上門,這樣他們再出手幫助的話,白牧憶就能接受了吧?結果一直,一直都等不到白牧憶求助的訊息。
一打聽,發現秦頌那小子在礙著他們和小白培養感情,只能主動出擊了。
姚律喝了一大口的牛奶,“小白,你最近是不是都沒有休息好,看起來比上次瘦了好多。”
白牧憶茶色的眸子不解的看著他,“瘦了?可是我體重最近沒有減啊。”
作為一個在意自己形體的人,她可是隔山差五的就去稱一下自己的體重,168/45kg,有點偏瘦,但看起來勻稱的剛好。
姚律不管,就是很認真的肯定道:“是的,你就是瘦了!”
“好吧……”白牧憶從桌前的四種飲料中,挑了杯白開水喝。
紅酒、牛奶、橙汁、白開水都用高腳紅酒杯盛著,杯身沒有一絲絲的指紋,在暖光燈的照映下,處處晶瑩剔透。
白牧憶垂頭看杯子,她完全沒有預料到,來談合作的會是姚肅,而且差不多是全家總動員。稍微一想,她也明白談合作是個幌子,他們是引著她出來吃飯的
。
這種算計的手段,換做其他人,她就算不敢發脾氣也會在心裡自己生悶氣,但姚家真的幫了她不少,又沒有害她什麼,所以實在是氣不起來。
她不動聲色的喝水,不代表姚律他們估摸不到她的心思,姚肅和姚連廷互相對視一眼,然後一同看向姚律。
姚律感覺自己真是個苦逼,主意是他出的,人也是他聯絡的,最後連道歉都是他帶頭,怎麼壞人都是要他來做?!
小白還喊姚肅大哥呢,喊他都是帶個名字,由此親疏可見!
但道歉還是要的,他咳嗽了一聲,端起一杯牛奶道:“小白,你別生氣,因為你最近太忙了,我們想著跟你說說話,瞭解一下你的近況,但……貿然約你出來又怕你拒絕,這不我聽說大哥公司和白氏有合作嗎,所以就藉著這個機會來了,本來想給你驚喜的,但看來好像成了驚嚇哈哈哈……你別生氣。”
白牧憶有些受寵若驚,趕緊端起自己的白開水和他碰杯,搖了搖頭,再看向姚連廷和姚肅,肯定道:“沒有,我沒有生氣,就是覺得……不知道說什麼。”
她朝他們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心說她這到底是走了什麼運啊!被姚家這樣顧著,想著他們是不是在她的身上有所求,但是她真的已經沒有什麼值得別人去覬覦的了。
秦頌對她揪著不放,可以說是上一代的恩怨為緣由。
姚家如此,當真是為了兒時那幾天的生活?未免……太沒有說服力了。
姚連廷忽然哈哈笑了兩聲,“別拘謹別拘謹啊,噯,本來我是不想把這個祕密說出來的,但沒有想到你的警惕性那麼高,已經沒有辦法隨意相信別人了,雖然沒有壞處,但本不該這樣的。”
白牧憶不明所以,滿是疑惑的看著姚連廷臉上的痛色,更加不知道這唱的哪一齣啊!
“您……姚伯伯是有什麼話要跟我說嗎?”雖然她本人感覺這不是什麼好事。
姚律希冀的看著姚連廷,看那模樣,好像恨不得他說出來。
但姚肅卻忽然阻止道:“爸,媽說過,不能。”
一提起姚律的母親,姚連廷就給閉上了嘴。
白牧憶:“……”
有誰考慮過她的感受嗎?別說話說到一半啊!
“姚伯伯,到底是什麼事呢?沒關係,我可以承受的住的。”
她的胃口已經被吊起來了,很是乖巧的看著姚連廷,就等著他們說出來,那個祕密是什麼祕密。
姚連廷看了眼姚肅,似乎對這個大兒子有些恘。
“時候未到啊,小白。”
白牧憶再次無言。
故意的吧?一定是故意的。
剛緩和過來的氛圍又回到了最初的緘默。
白牧憶想著不能讓自己顯得太矯情,怎麼說姚家也於她有恩。
她剛露出笑容開口說:“姚伯伯,沒——”
“爸!”
白牧憶看向生氣的姚律,她的沒關係還沒有說出口就被截斷了。
“爸,你有本事就告訴小白她媽媽的事啊!”姚律目光錚錚的看著姚連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