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遠晚上沒喝多少酒,到是高家才來者不據,真喝多了,這會被五叔叫人給抬回家去了,村裡人都實在,吃完了飯把自己的桌椅碗筷全帶走了,不用老高家麻煩一家家去還。
這會沒什麼人了,高遠才能靜靜的坐下來,李詩琪坐在他的邊上,看著夜晚的星空。高遠看著天空淡淡的說:“姐,你說天上真有神仙嗎?”
李詩琪掩嘴一笑:“這個世界上哪有神仙啊。”高遠搖遙頭說:“我覺得有,你想想一個月前我還是個窮光蛋,要不是那張彩票,我現在還是窮光蛋,甚至還不如一個月前。”
“那是你運氣好。”李詩琪說。
“可能是老天爺對我好吧,我總覺得有神仙在幫助我,讓我做起事來都那麼的順心。”高遠笑著說。
“那是你心地好,所以老天爺才眷顧你,老天爺知道誰是好人誰是壞人。”李詩琪一臉嚴肅的說。
高遠笑笑,沒有說話,彷彿想起什麼似的,趕忙開口:“姐,我娘好像還沒安排你晚上睡的地方。”
李詩琪一愣,是啊,這都什麼時候了,爹喝多了,娘陪著他估計都睡下了,自己晚上睡哪呢。
高遠看李詩琪的反應,一臉壞笑的說:“姐,實在不行,我委屈一點,今晚你跟我睡吧。”
李詩琪又羞又怒站起身來就要打高遠:“要死啊你。”
等高遠和李詩琪回到家,真的發現沒有睡覺的地方了,老爹喝多了,娘陪著他先睡下了,更重要的是,老孃好像忘了有李詩琪這號人物連被褥都沒有準備。
高遠自己的房間裡東西都是好好的,床鋪開就可以睡,可是姐姐怎麼辦,爺爺沒死的時候還有一間房,不過現在那間用來放雜物了,後屋是做飯的地方,總不能讓姐姐睡那兒吧,把自己的床讓給姐姐,那自己又睡哪?實在不行,就睡堂屋吧。
領著姐姐進了自己的房間,“姐,今晚你就睡我床吧,我去堂屋睡一晚,明天讓娘把你住的地方收拾出來。”高遠緩緩的說道。
李詩琪心裡也犯難了,自己睡這讓高遠睡堂屋,現在都十月底了天氣慢慢轉涼了,高遠在外面睡可別凍著。狠下心來說:“弟弟,你也別去外面睡了,咱們姐弟倆將就一晚吧。明天再說。”
高遠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李詩琪,這會姐姐臉都紅到耳朵根子了。李詩琪見高遠這樣一副表情看著自己,更加不好意思了,開口說:“你可別往其它方面想啊,咱們一人一床被子。”
“姐,這樣不太好吧,我一個大男人萬一控制不住就麻煩了。”高遠看李詩琪的樣子,決定開玩笑逗逗她。
李詩琪何等聰明,當然知道高遠是故意說的,反而沒有了剛才的害羞,挺起胸部說:“怎麼著,你想把姐姐怎麼樣啊。”
怎麼樣?你要不是我姐姐,你看我能怎麼樣,不過這會他可沒那個心思,訕訕的笑著說:“姐,我敢把你怎麼樣啊,只是我怕傳出去對你名聲不好。”
李詩琪笑笑說:“傻弟弟,睡一塊就咱倆人知道,明天就算爹孃起來了,他們也不會出去亂說吧。你現在這個樣子,搞的好像我特別想和你睡一塊似的,你愛睡不睡,我不管你了,讓你在外面凍死算了。”
高遠一聽姐姐把話都說成這樣了,自己也不好嬌情,別真的弄的姐姐死皮賴臉的要和自己睡覺。
想好這些,高遠說:“那姐姐,你鋪床,我去打水來給你洗洗。”說完轉身出去了。
等高遠走了,李詩琪才放鬆下來,剛才她那樣要求高遠和自己睡覺,也不知道高遠會把自己想成什麼樣子,想想就覺得自己不要臉,怎麼能主動要求一個男人和自己睡覺呢,不過轉念一想,這是自己的弟弟,要是真讓他在外面睡,凍生病了可不好,更何況自己那麼喜歡他,就算他今晚真的要,那也給他就是了,想到這兒,李詩琪臉色更紅了,暗自懊惱了一下,自己現在,怎麼這麼**。
放下心中所想,把床鋪好,兩個被筒一人一個,誰也挨不著誰。高遠這會打來一臉盆的水,放在李詩琪的面前說:“姐,先洗洗吧。”
李詩琪嗯了一聲,高遠遞上新的毛巾給她後,就站在一旁,待李詩琪洗好,高遠就要端起臉盆出去,李詩琪攔住他說:“弟弟,我自己來吧,讓你伺候我多不好意思。”
高遠笑笑說:“姐,你是我姐姐哎,伺候你有什麼不行的,再說了後屋裡面有燈,你又不熟悉。”說著端著水就出去了。
過了兩分鐘,高遠又端了盆水進來對著李詩琪說:“姐,條件有限不能洗澡,你就洗洗腳吧。”
李詩琪坐在**脫掉襪子正準備下水的時候,高遠出聲了,“姐,讓我來幫你洗吧。”李詩琪也是鬼使神差的居然答應了,輕輕地點了點頭。
高遠心裡有些激動,他剛才看李詩琪脫掉襪子的時候就覺得姐姐的腳好漂亮,這才出聲的。現在兩個手戰戰兢兢的捧著姐姐一雙極其小巧而又精緻的玉足,捏在手裡滑膩柔軟,高遠情不自禁的就撫摸起來。
李詩琪看弟弟撫摸自己的腳,有些害羞,但是看弟弟那麼喜歡的樣子,便沒有出聲打斷,而是享受著這樣的撫摸。高遠摸了一會,看姐姐好像沒有出言反對的意思,便明白姐姐是默許了,雖然沒有抬頭看姐姐的表情,但想也能想到此時姐姐一定是羞紅滿面,想到這兒,高遠壓住心底的衝動,慢慢的把這雙玉足放到水裡。
李詩琪感覺到水的時候心裡有些失望,怎麼弟弟玩夠了嗎?不過只一會功夫,她就感覺到在水裡弟弟的手仍然在自己的腳上撫摸,不過這次是幫自己洗腳罷了。
等高遠為她洗好腳,李詩琪臉上的紅潮還沒有退去,看高遠的時候多少有點不好意思,高遠心裡也明白,剛才姐姐雖說是默許,但兩人一直裝做有默契的樣子,現在一切都結束了,真要面對面多少有些不好意思,趕緊端起水盆出去了。
自己在後屋洗了把臉,壓一下心中的火氣,這一雙腳就讓自己有些控制不住了,這晚上真要睡在一塊出點事,怎麼辦。
回到屋裡的時候,李詩琪以經躺下了,可能是她不想面對高遠再尷尬下去吧。高遠看姐姐躺下了,把另一邊留給了自己,老老實實的關上燈,也爬上床去了。
不過躺下之後實在沒心思睡覺,這邊上躺個大美女,不能吃,那還不急死啊,不過還是要裝出樣子來,死命的閉上眼,腦袋裡不斷的著一隻羊,兩隻羊,可是後來居然越數越清楚,心裡快抓狂了。
李詩琪當然也不可能睡著了,她一直在聽高遠的動靜,發現這傢伙呼吸越來越急促,知道這弟弟估計一直在裝忍者,心裡好笑,開口問了:“弟弟,你睡著了嗎?”
高遠聽到這個聲音,猶如天籟之音一般,連忙回答:“沒呢,姐。”李詩琪聽著高遠中氣十足的樣子就知道,這傢伙一直在那裝呢。
“說說話吧。”李詩琪說。
“說什麼?”高遠問。
“隨便說什麼。”李詩琪答。
“不知道。”高遠說。
“什麼不知道。”李詩琪問。
“就是不知道。”高遠答。
“真被你氣死了。”李詩琪說。
“為什麼氣我。”高遠問。
“就是氣你。”李詩琪答。
兩人就這麼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話,始終沒有說到實質性的問題。
突然間,屋子外面的窗戶上有什麼東西飄過,李詩琪嚇的哇的一聲就叫了出來,死死的抱住高遠臉色煞白的說,“弟弟,窗子外面有東西飄過去了。”
高遠這會到沒感覺李詩琪抱著自己,只是聽李詩琪這麼一說也有些毛骨悚然的,不過還是壯著膽子說:“沒事,姐我下去看看。”
李詩琪聽高遠要下床去,更是死死的抱住他說:“別去,姐姐怕。”高遠雖然也有些奇怪窗外的東西,但現在他定下神來反而不怕了,自己一個大男人,總不能被嚇的被窩都不敢出吧。
勸了李詩琪一句:“姐,你放心,我去看看就回來,別怕。”李詩琪雖然不願意,但還是鬆開了手,高遠下床去窗邊看了看,沒發現什麼,放下心來回到**。剛上床李詩琪就緊緊的抱住了他。開口問:“弟弟,沒東西吧。”高遠笑笑說:“姐,放心吧,沒事,估計是哪家貓吧。有我呢別怕。”說著伸出手一手將李詩琪摟在懷裡。李詩琪很自然的就把頭靠在高遠的胸口上。
高遠輕輕的撫摸著李詩琪的長髮說:“姐,別怕了,快睡吧。”
李詩琪的手搭在高遠的胸前說:“我害怕,睡不著。”
等靜下心來,高遠才發現李詩琪現在整個人都趴在自己的身上,姐姐胸前的兩團柔軟之物正頂著自己的胳膊,高遠清楚的感覺到姐姐衣服裡面是真空的,更重要的是女人獨特的體香不斷的灌輸到自己的鼻子裡。美人在懷,男性荷爾蒙迅速分泌,倒致某一部位強行充血。高遠這會別說有多難受了。
李詩琪也感覺到了高遠現在急的呼吸,知道自己現在這個樣子他一定很難受,但是自己又捨不得放手,只要此刻高遠不顧一切的翻身上馬,她一定會拼命的迎合。
高遠不斷的用理性壓制自己的,腦子裡想了很多很多,但是這個時候人的原始是可怕的,高遠忍無可忍,毋需再忍,抬起另一隻手摟住李詩琪的腰,輕輕的吻了上去。
李詩琪期待的事情終於發生了,面對高遠的吻,她熱情的迴應著,兩人都是新手,雖然技術不是很熟練,但並不妨礙兩人之間似火的熱情。(以下三千字省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