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上婚色:嬌妻有點野-----正文_第062章 開門等你還是關門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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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062章 開門等你還是關門防你?

第062章 開門等你還是關門防你?

話落,他人已經傾身而下,雙手撐於她的兩側,直接將她困於自己的雙臂之內。

他的脣角噙著一抹得意而又桀驁的淺笑,就那麼如帝王般的俯視著她。

靳初陽簡直氣的肺都快炸了。

他這接二連三的動作,已經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了。

再這麼下去,她今晚就別想再逃出他的魔爪,直接臣服於他的身下得了。

但是,靳初陽卻不是這麼好馴服的。

想要她這麼乖乖的臣服於他,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看著此刻兩人的姿勢動作,著實有一種讓人抓狂的衝動。

上次在酒店的廁所,被他臂彎咚了一回。

這次竟是在自己家裡,自己的**再被他“床咚”了。

想想就覺得不是一般的鬱卒。

好在她的身子柔軟而且靈活,而他的手臂又長。

於是,靳初陽就那麼一個靈敏的下滑又一鑽,直接從他的臂彎裡鑽了出來。

宴白只覺得一陣風般的刮過,再一看,身下手裡已經空無一人。

而那原本應該被他困在臂彎裡的某人,卻是已經成功逃脫。

此刻已經裹著薄被一副謹慎又警惕的看著他,“行,我不跟你爭床。你是老闆,我是員工,我把床讓你一次!”

說完,裹著被子往那單人沙發上一蜷縮,一副不想再跟他繼續搶床的大方樣。

但,其實是別提有多少不甘願與委屈了。

這邊宴白與靳初陽玩著“貓與老鼠”的曖昧遊戲,另外一個房間裡,靳學年與溫鈴正聊著他們的話題。

“初陽剛跟我說,宴白和宴槊不是同一個媽生的。宴槊的媽是宴白的姨媽。”

溫鈴看著他沉聲說道。

“哦?”靳學年微蹙了下眉頭,似是沒想到會宴白與宴槊會是這層關係。

“但是,他們兄弟倆的關係看起來不似那般好啊!”

“我說,你的腦子裡,除了你的教案之外,還能不能塞進一點別的事情?”

溫鈴沒好氣的瞪著他。

這會,靳學年雖然是坐在**的,但手裡卻還是拿著一本與他的教學有關的書本看著。

就算溫鈴在在與他聊著天,那書也一刻都不離他的手。

氣的溫鈴一把奪過他手裡的書,往他身邊的**一丟。

“你這個人,就不能下手輕一點?”

靳學年怒盯一眼她,一臉謹惜的拿過被她丟**的書,“書惹你了啊?你把氣撒它身上?”

書對於他來說,那就是良師摯手。最討厭的就是不愛惜書的人了。

“書沒惹我,但是你惹到我了!你的意思是讓我把氣撒你身上?”溫鈴氣呼呼的看著他。

“我惹你了,那你就往我身上撒氣唄,你撒書上幹什麼?”靳學年一臉好脾氣的說道。

溫鈴實在是拿他沒辦法,很是無奈的輕嘆一口氣。

“你說你,這一輩子就這麼一點出息了!你是不是想抱著書過一輩子了?”

“不是都已經跟你過了半輩子了?我也沒想過下半輩子換人!”靳學年一臉正色的說道。

雖說這不是情話,但是對於他們這個年紀的來說,卻是比情話還中聽的。

溫鈴聽他這麼一說,氣也就消了一大半。

又是嬌嗔他一眼,這才緩聲說道:“兄弟關係不是那麼好,那說明這其中肯定是有原因的。”

“哦,什麼原因?”

“姐妹姐同嫁一個男人,你說會是什麼原因?你以為每個人都跟你一樣的,對妹妹好的沒話說?”

“你說你這個,怎麼又往懿如身上說了?”

“我沒說她,但這也是事實。初陽說,宴白跟宴家人的關係不是很好,那你說他們倆都已經領證了,我們要不要跟宴家人見個面的?”

“我剛有問過宴白,宴白說宴定山已經知道了,不反對。”靳學年一臉肅穆的說道。

“依我說,這事都你這老東西給惹出來的禍!”溫鈴沒好氣的踢他一腳。

“你說,好端端的,你非逼著初陽跟他領證。哦,我就不信了,你那眼睛沒看出來,那天是宴白故意設計的初陽,就是讓我們看到的。”

“你也說了,是宴白故意的。那你說,他一有身份在的位的男人,沒事做這無聊的事情?

這要不是對初陽上心用情了,他能在我們兩長輩面前做這沒分寸,有損初陽聲譽的事情?他這就是想要初陽

!”

“你說現在這關係整的,尷尬不尷尬的?宴槊卻是成了她的小叔子了?”溫鈴無奈嘆氣。

“行了,行了!”靳學年好聲的安慰著她。

“這事也無須你操心,宴白不是宴槊,他可不會讓你的寶貝女兒受委屈。他會對初陽好的,我看中的女婿,不會讓你失望的。睡覺!”

“這要是沒你說的這麼好,你看我以後怎麼跟你沒完!”溫鈴又是氣呼呼的剮他一眼。

……

靳初陽睜眸醒來時,入她眼瞼的是白色的天花板,很熟悉的位置。

身上是軟軟的席夢思,她是躺著的,而不是蜷縮著的。

身上的被子是好好的蓋著的,而不是被她裹著的。

第一反應就是,她這會是睡在**,而不是蜷縮在單人沙發上。

**?

靳初陽猛的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

果然,她是睡在**的,而不是沙發上。

只是,**卻只在她一人,沒見到宴白的身影。

伸手摸了下身邊的位置,好像……

摸不出來到底有沒有人睡過。

靳初陽有些懵神了,到底昨天晚上她是怎麼到**的?又是不是跟他睡一張床了?還有,有沒有跟他做過什麼?

一連串的問題跳進腦海裡,卻是得不到一個答案。

門被人推開,宴白穿戴整齊的出現在她面前。

意味深長的看她一眼,不緊不慢的說道,“看來睡的不錯,我麻了一整晚的手也算是值了。”

什麼?

他麻了一整晚的手?

那意思就是她墊了他的手一整晚?

她和他在一張**睡了!

靳初陽只覺得腦門在“突突突”的跳著,耳朵在“嗡嗡嗡”的響著,怎麼都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從沙發上到**的?

“所以說你的睡相真不是一般的差。這次好了,不止睡相差,還夢遊!”

他似笑非常笑的看著他,說的慢條廝理又有模有樣。

夢遊?

靳初陽瞪大雙眸怔怔的看著他。

“你說以後,我是該開著房門等你呢?還是該關著房門防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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