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上婚色:嬌妻有點野-----正文_第226章 宴少寵妻無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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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26章 宴少寵妻無上限

第226章 宴少寵妻無上限

靳初陽是低著頭一聲不吭的用著早餐的。

面對一個隨著都將流氓兩字兜於口袋裡的男人來講,最好的做法,那就是閉嘴。

惹不起,那還躲不起嗎?

靳初陽吃完的時候,宴白還沒吃好。他正慢條廝理的吃著。

直至十分鐘後,他終於搞定。

他剛吃完從椅子上站起,門鈴聲響起。

“一大早的誰?”靳初陽一臉茫然的看著他。

這才不過早上六點而已,確實是一大早的。

總不可能是服務員的,這不合邏輯的。

宴白從桌子是拿過一個遙控器,按了一下,門緩緩開啟。

一排人朝著屋內走來,每個人都不是空手的,不管男女都穿著OL標配服裝,白襯衫,深黑色的西裝外套。

“宴先生,宴太太,早!”

所有人呈一字排開,井然有序的將自己手裡的東西擺好。

靳初陽再一次被震驚到了,目瞪口呆的盯著此刻站在她面的一排男女。

以及,擺在她面前的那兩排……衣服。

男女款式全都是情侶款,就算顏色不一樣的,那麼肯定是有相同的花色。

哦,天!

這是要做什麼?

靳初陽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宴白買這麼多衣服,這是要幹什麼啊?

而且還有好幾款是婚紗,但是與她昨天婚禮上穿的婚紗禮服沒有一件是重複的。

“宴太太,現在可以開始了嗎?”其中一女的,手裡拎著工具箱,看著靳初陽一臉微笑的問。

“開……開始?開始什麼?”靳初陽茫然不解的看著她,然後轉眸看向宴白,用眼神問著他。

他肆意的抿脣一笑,走至她身邊,溫聲細語的說道:“一會拍婚紗照。”

婚!紗!照!

靳初陽一臉訝異的看著他,瞳眸裡除了震驚之外,流露出一抹喜悅與嚮往。

女人一輩子結婚一次,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婚禮是盡善盡美的。

婚紗照,自然也是一件必不可少的事情。

靳初陽同樣也不例外

的,她希望自己的婚禮是完美的,不會有一絲的遺憾。

如今,所有她期待的一切,他都一一的替她完成了。

靳初陽覺得,他對自己的瞭解甚至遠遠都越越了她。

她連自己都沒有這麼瞭解自己,可是他卻事無具細的都知道。

就連她每個月的親戚到訪日,他竟然都知道。

如果不知道,那天他又怎麼可能在她沒有跟他說起的前提下,他就出去給她買姨媽巾呢?

並不是每一個男人都會心甘情願的替女人去買姨媽巾的。

有些就算是女人威逼利誘,他們都無法做到。

在他們看來,那根本不可能是男人該做的事情,那簡直辱他們的男性氣場。

但是,他卻一點也沒有這樣的想法。

她都還沒說起,他便是轉身出去,就連她用什麼牌子的姨媽巾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這個男人,到底該對她有多麼的上心,才能做到這般。

化妝對於靳初陽來說,那基本不太用得著。

她本身底子就很好,就算是素面朝天,那都比很多人化過妝要漂亮很多。

她的肌膚,用“吹彈可破”來形容,那真是一點也不為過。

如同新生的嬰兒一般,柔嫩而又玉滑,總是令宴白愛不釋手又愛不釋口。

所以,化妝師就只是給她化了一層很淡的淺妝而已,幾乎可以說是裸妝。

這裡本來就是風景區,所以人拍照的地點都無須再挑選了。

九月的六點,說早那也不是很早了,但說不早吧,也還早的。

太陽正好整個升出海平面,正是最美麗的時候。

宴白摟著靳初陽站於那一整面明淨透明的落地窗前,身後是一片無垠大海,以及那破海而出的朝陽。

伸手,幾乎給人一種觸手可及的感覺。

淺藍色的裙子與玻璃外那蔚藍色的海水相映相襯,異加顯的靳初陽如同一個誤入凡間的精靈一般。

不費一絲一毫的力氣,便是將宴白這個如上天雕刻出來的完美男人就這樣收服了。

照片被定格,那完全是一種無法言喻的美,洋溢著濃濃的甜蜜以及滿滿的幸福。

靳初陽陶醉於宴白的溫柔當中,而其他人員則是被兩人之間默契與蜜情感染著。

海邊,沙灘,再一次留下屬於靳初陽與宴白之間的甜蜜笑容,與無限幸福。

這一組婚紗照,簡直亮瞎了所以工作工員的眼睛,以及兩人之間的各種甜蜜與幸福,那簡直就是“此景只應天上有,人間哪有幾回”。

……

Z市,宴家

“混帳!”

宴定山鐵青著一張臉,重重的捶拍著桌面,氣的嘴角都已經有些歪斜了。

所以人都不敢吭聲,就連顧雲婷此刻亦是隻能用著小心翼翼的眼神看著他,更別提宴怡與其他下人了。

老馬一副很是恭敬的站於他面前,身子微微的呈三十度角朝他躬著。

“他竟然敢揹著我這麼做,他到底還有沒有把我這個父親放在眼裡!”

宴定山的嘴角在隱隱的抽搐中,眼眸裡迸射著濃濃怒火。

已經快六十的他,保養得宜,看起來也就不過五十不到的樣子。

不過因為前段時間生了一場病,又加上這段時間事情一件接著一件發生,讓他看起來有些精神不濟的樣子。

只是那一雙凌厲而又陰鷙的眼眸,卻是半點也沒有減去往日的冷肅。

“他明知道今天宴槊婚禮,他不來參加也就算了,竟然還不聲不響的跑去別的城市和靳初陽辦婚禮!

辦婚禮也就辦婚禮,他竟然連我這個父親都不請!他眼裡到底還有沒有我這個父親!”

宴定山氣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更別提他那臉色有多難看了。

怪不得昨天晚上別墅裡的電話一直沒人接,讓人去別墅看過之後,說是連燈都沒有開著一盞。

打他手機,竟然直接結束通話。

他到底想幹嘛,真以為他翅膀硬了,可以飛了嗎?

啊!

宴定山氣的那叫一個咬牙切齒了。

“爸,我說他一定是故意的。他就是衝著你和我哥,非要和我哥對著幹!”

宴怡走至宴定山身邊,一臉不甘替宴槊抱不平的說道。

“宴怡,難道他不是你哥嗎?”宴定山一臉陰惻惻的看著宴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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