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上婚色:嬌妻有點野-----正文_第160章 我問你會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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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60章 我問你會說嗎?

第160章 我問你會說嗎?

靳初陽煮好麵條,端出來放在餐桌上時朝著客廳的方向看了一眼。

宴白還坐在沙發上,頭靠著沙發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天花板。

似是在想事情,但又似在發呆。

就連靳初陽在他身邊站了好一會,他都沒有發現。

見他一副呆滯茫然的樣子,靳初陽又有些不忍心叫他。

於是就那麼默不出聲的站在他身邊。

直至他自己猛然回過神來,這才發現她不知何時站於他身邊,就靜靜的看著他。

“好了?”他斂去臉上有些失神漠涼的表情,看著她沉聲問道。

“嗯,”靳初陽點頭。

他從沙發上站起,拉過她的手朝著餐廳走去。

然後在看到餐桌上擺著的那兩碗清湯掛麵時,發出一聲很是無奈又只能接受的低低輕笑。

“宴太太,這算不算是你的拿手之作呢?”

他看一眼那已經糊成一坨的面,轉頭看著靳初陽,似笑非笑的說道。

靳初陽自然也是看到了已經糊成一團的面,嘴邊隱隱的抽搐了幾下。

她端出來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她煮好端出來的時候,是面歸面,湯歸湯,很清爽的。

那是因為他坐在沙發上發呆出神,她不忍心叫他,這才給糊成這樣的。

怎麼就成了這是她的拿手之作了呢?

“面要是不糊,那還是面嗎?”靳初陽一臉氣呼呼的說道。

他沒再說什麼,只是很無奈的又搖了搖頭,然後在椅子上坐下,拿起筷子便是“呼啦啦”的吃了起來。

“哎,都糊成這樣了,要不然重新煮一份吧。”

靳初陽看著那糊成一團的面,一臉很是不好意思的說道。

他沒有抬頭,繼續津津有味的吃著碗裡的麵糊,悶聲說道,“吃進肚子裡都一樣。”

呃……

靳初陽無語了,也不再說什麼了。

在他身邊坐下,默不作聲的吃起自己的那碗麵糊。

一時之間,除了吃麵的聲音之外,再沒有別的聲音。

靳初陽覺得,這面著實是難吃的要命。

是,他卻吃的一副人間美味似的。

得,他說了,就算是毒藥,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吃下去的。

“你沒話要問我嗎?”

靳初陽還埋頭吃著碗裡的麵糊,耳邊響起他的聲音。

沉重而又低啞,還帶著一絲落寂。

靳初陽抬頭,雙眸與他們對視。

她的表情同樣是凝重又低沉的。

心裡很清楚,他想要說什麼。

將嘴裡的食物嚥下去,朝著他怡然一笑。

“你想跟我說什麼?我還是那句話,你要是想說,不用我問你也會告訴我的。你若是不想說,我問了也沒用。”

他的眼眸微微的波動了一下,似是很滿意她的回答。

“跟我來。”拉過她的手,朝著樓梯走去,直上三樓,進那房間。

在門口的時候,靳初陽的腳步微微的頓了一下,似是有些猶豫到底該不該進這房間。

但是,他卻沒有給她猶豫的機會,直接拉著她進屋,站於那張素描像之前。

“她……”

靳初陽看著那張素描像,顯的有些吃驚。

上次因為時間短,又被他那麼一吼,根本沒怎麼細看房間。

只是覺得這房間透著優雅與高貴,應該是他給一個女人準備的。

所以,她也沒看到這張素描像。

此刻,在看到素描畫時,她簡直驚的張大了嘴巴。

這不是顧雲婷嗎?宴槊的媽,宴定山現在的老婆,他的姨母加繼母嗎?

他不是很討厭她,很憎惡她的嗎?

怎麼還把她的素描畫掛在這個房間裡?

靳初陽一時之間有些摸不透他的想法了。

到底,他是什麼意思?

“我媽。”

宴白抬頭看著素描像,在她耳邊很平靜的輕聲說道。

這下,靳初陽的嘴巴張的更大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是他媽?

這不明明就是顧雲婷啊,怎麼會是他媽媽的?

“可是……”

“你看著像顧雲婷是不是?”

他沒有轉頭,依舊看著那素描畫,平靜的問。

靳初陽點頭,“嗯。不過,又

好像不是很像。”

她很認真的看著那素描像,微微的側頭,想要從中找出與顧雲婷的不像之處來。

猛的,靳初陽恍然大司,“她不是顧雲婷。”

素描像裡,她的右眼梢上有一顆小小的痣,顧雲婷沒有。

所以,她們不止是親姐妹,而且還是雙胞胎姐妹!

靳初陽被自己意識的這個念頭驚到了,而且還驚得不輕。

她知道,顧雲婷是宴白的姨母,但是卻從來沒想過她和宴白的母親會是雙胞胎姐妹。

這種狗血的劇情不是隻有在狗血的電視劇裡才會遇到的嗎?

怎麼就會發生在她身邊的?

所以,這房間是他母親的?

怪不得,她也覺得這房間雖然是給女人準備的,但不是給女孩子的,而更像是給貴婦人準備的。

卻沒想到會是他母親。

那他的母親呢?是否還在世?

剛才,她問到顧雲婷的時候,她的眼眸也是閃爍了一下,似是很不樂意提到宴白的母親。

“房間我媽的,但不是她原來的。我只是照著她原來的房間,給她重置了一間而已。”

他沉聲說道,語氣中透著一絲無奈與失落,還有孤寂。

“那……媽呢?”靳初陽看著他,小心又輕聲的問。

他澀然一笑,“二十年前,落水,至今下落不明。”

“那怎麼不找?”靳初陽問。

“找了這麼多年了,沒有一點訊息。”他有些頹廢的在床沿坐下。

靳初陽擰眉,在他身邊坐下,想要安慰他什麼時,他卻又出聲了。

“不好意思,上次對你的態度不是很好。”

靳初陽抿脣一笑,無所謂的搖了搖頭,“沒事,我也有不對。不該不經你同意就擅進的。”

他雙手往腦後一枕,整個人往後倒去,躺在**。

雙眸一片靜寂而又木滯的望著天花板,“怎麼不在第二天的時候問我?”

靳初陽淡然一笑,清澈的雙眸靈靈的看著他,“我問了,你會說嗎?真要這樣的話,那也不是你宴白了。”

他雙眸定定的看著她,脣角隱隱的勾了勾,緩聲問,“你怎麼知道我不會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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