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不知道今天什麼日子!
“怎麼了?”見她擰眉黑臉,似是透著一抹不適的表情,他沉聲問。
言語中不再帶著挑逗與捉弄,而是透著濃濃的關心。
靳初陽不知道該說什麼,更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反正就那麼一動不動的僵著,臉色一片沉寂的看著他。
他突然間似是想到了什麼,看著她的眼神也不再似剛才那般灼熱而又渾濁,而是稍微清澈了不少。
他一個迅速的從她的身上翻下,然後動作靈敏的一邊整理著自己有些凌亂的衣服,一邊朝著房門走去。
那一氣呵成又敏捷的動作,還有那穩健有力的步伐,哪裡像是一個有病在身的人。
“你幹什麼?”靳初陽朝著他的背影輕聲的問道。
他轉身,看著她沉聲說道,“躺著,別動。我馬上就回來。”
說完,又一個快速的轉身,然後消失在她的視線裡。
靳初陽一臉怔愕茫然的看著門外,好一會都沒有緩過神來。
他這又是鬧哪出?
怎麼總是說風就是雨的?
然後,她突的意識到了一件事情。
他剛不是發燒了嗎?不是連步履都不穩的嗎?這還是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他馱上樓的。
試問,一個連步履都不穩,昏昏沉沉的人,怎麼可能突然之間就健步如飛,還思緒完全正常了?
蹭的!
靳初陽的腦門升起一抹無名的怒火。
混蛋,他竟然騙她。
她敢肯定,他剛才絕對是裝出來的。
為的就是讓她同情他,扶他上樓回房,然後藉著生病迷糊不清對她上下其手。
怪不得,怎麼就一到兩個房間門口了,他就清醒過來了,然後還不由分說的進她的房間。
還把刀子壓倒在**,對她明目張膽的大吃特吃。
混蛋,混蛋,混蛋!
靳初陽氣的雙手重重的拍打著床,咬牙切齒的樣子,那是恨不得把宴白給生吞了。
隨著她怒氣衝衝的大幅度動作,腿間又一股小小的曖流襲來。
然後,靳初陽的腦門更黑了。
今天十二號,是她的姨媽造訪的日子。
但是,她也意識到一個
問題,她根本沒有備姨媽巾。
如此一想,那一張臉就更黑了,簡直就跟鍋底沒什麼兩樣了。
她怎麼就忘記了這件事情了?
她家姨媽是很準時的,每個月十二號必定來前報到,絕不會超過一天。
這段時間,就顧著跟宴白那混蛋鬥來鬥去,針鋒相對,都把這麼重要的一件事情給忘記了。
這下好了,這一個晚上,可該怎麼過!
靳初陽整個人都不好了,十分鬱悶了。
別墅裡,就她和宴白兩個人,就連那傭人也只是鐘點工,只是早上來做個早餐而已的。
怎麼可能會有她需要的姨媽巾?
總不可能是宴白一個男人自己備著用的吧?
混蛋,宴白!全都是你的錯!
靳初陽直接將過錯都堆到了宴白身上。
三樓倒是有一間女式房間,也不知道里面會不會有。
但是一想到那天宴白的態度,靳初陽的心再一次陰鬱了。
然後剛剛才升起對他的一抹好感,也瞬間消失。
還有,那混蛋男人,這個時候出去幹什麼?
急燥,煩燥,慍怒,無助,統統在這一刻襲上了她的心頭。
“騰”下從**起來。
隨著站起,又發現襯衫的鈕釦竟然都解開了,就連內衣都是歪的。
然後想到了他剛才的一手掌控,“咻”的,剛剛消退的紅色,又一下躥了上來。
“混蛋,混蛋,混蛋宴白!”
靳初陽憤憤的斥怨著他的名字,將解開的扣子一粒一粒的扣上,朝著洗浴室走去。
所幸她今天穿的是七分褲,這要是裙子的話,不定被他佔便宜成什麼樣子了。
或許該發生的事情都發生了。
然後又想到了一個問題,似乎剛才她也不是那麼抗拒的,而且還似乎隱隱的配合著他。
甚至還十分主動的樣子。
嗷!
靳初陽悶悶的吼了一聲,真是沒臉見人了。
她怎麼就墮落成這個樣子了?
剛才,她竟然還十分享受的感覺。
都不知道她剛才是什麼樣的表情。
但是,享受,會是什麼表情?
靳初陽站在洗浴室的
鏡子前,然後當她看到鏡子裡的自己時,整個人再一次不好了。
鏡子裡的那個人是她嗎?
酡紅一片還帶著嬌嫵的臉,眼眸裡盡是濃濃的抹之不去的百轉流光。
脖子上,隱約能看到點點的吻痕。
還有,她的雙脣為什麼是紅腫的?
那是被吻出來的。
“叮!”的一聲,靳初陽只覺得她的腦子已經炸開了。
根本就無法想像,她剛才都是怎麼個樣子呈現在他面前的。
這一刻,她有一種想把自己給埋了的衝動。
那混蛋男人,也不知道以後會怎麼笑話她。
她一定是鬼迷心竅了,怎麼就迷倒在他的**了?
靳初陽雙手撐於洗手池的流理臺上,一臉懊喪惱又沮喪的樣子。
簡直都不敢去看鏡子裡的自己,那完全就不是她。
宴白進房間時,大**沒見著她的人。
手裡拿著一隻袋子,看著空空如也的大床,他的眉頭擰成了一團。
手裡的袋子不是黑色的,是便利店的專用袋,上面還印著便利店的logo。
袋子裡,裝著的是……呃,靳初陽現在正需要的姨媽巾。
洗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聲。
宴白轉眸朝著洗浴室的方向望去,然後那緊擰的眉頭更深了,幾乎都能夾死一隻蒼蠅。
大步一邁,朝著洗浴室走去。
她是不是瘋了,這個時候,她竟然還洗澡?
“呯”的一聲,他推門而入,臉上全都是怒意。
“靳初陽,你瘋了,今天洗澡!”
他帶著淺斥的聲音響起。
洗浴室內,靳初陽站在洗手池前,並沒有如他想的那般,在洗澡。
“嘩嘩”的水聲,是洗手池的水龍頭傳來的。
但儘管沒有在洗澡,她臉上也是溼的。
很明顯,她剛才在用冷水洗臉。
冷水冼臉!
這四個字在他的腦門裡一閃,宴白臉上再次揚起一抹淺淺的怒意。
“靳初陽,你不知道今天自己什麼日子嗎?竟然用冷水!”
初靳陽被他帶著淺怒的呵斥聲怔到了,一臉茫然的看著他,然後視線落在他手裡的袋子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