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里的一樓。
在飛影地方碰了一鼻子灰的簡易,她除了離開還能怎麼著,總不能像個門神似的堵在他臥室門口吧!
就在她轉過身的一瞬間,霍楮墨從天而降似的出現在她跟前。
走路都無聲無息的,這不是成心要嚇死人嗎?
簡易可不敢當面抱怨,她用力地拍著心臟位置。
不等她問出嘴,霍楮墨就落下一聲“上樓”,緊接著他就走開了。
又上樓?
簡易卯足了勁兒拍著飛影的房門,扯開了大嗓門喊道:“飛影哥哥,你快出來!我有要緊事跟你說。”
“什麼事?”
她話音剛落,飛影就此拉開房門。
簡易望著剛剛洗完了個戰鬥澡的飛影,她的視線漸漸下移,目光最後落在他鼓鼓囊囊的某處,用力地吞嚥著口水。
如果把浴巾移開,那就更好了。
飛影自然也是發現了她色眯眯的眼神。
“如果你沒什麼要說的,我就……”
“別介啊,我是真的有事要跟你說。剛才墨少下樓找我,他是完事兒了,你可以跟我一起上樓……”
她的話還沒說完,飛影就善心大發地提醒:“老大叫你上樓,那你還不速度麻溜點,估計是嫂子又出了什麼狀況。”
“嫂子不嫂子,我才不管,我只管你跟不跟我一起上去。”簡易饞涎欲滴的眼神始終落在他精瘦的身板上,遲遲不肯收回。
看到她這幅痴漢模樣,飛影實在頭疼,他只好敷衍道:“你先上樓,我速速就來。”
“那我就在樓上等你哦!”
話畢,臥室房門再次關上。
霍楮墨再次回到房間內,三步並作兩步來到衛生間,孫歆嬡不出意外依舊跪在馬桶邊上。
已入初秋,瓷磚上的溫度過冷,長時間跪在上面只怕很容易寒氣入侵。因此,霍楮墨徑直走了過去,上前就想把她拉起來。
剛碰上她的手指,他意外發現她的面板表層溫度就像是剛剛從冰窖中打撈出來一樣。
冷到極致。
就她目前這幅要死不活的模樣,就算問她話估計也不會回答。
於是,霍楮墨一個彎腰就把她給抱了起來,然後就抱著她出了衛生間,徑直來到柔軟的沙發上。
他將她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的腿間上,大掌故意繞到她的後背上,用力地拍了幾下。
“咳咳咳——”
孫歆嬡用力地咳嗽了幾聲,她的眸色瞬間清明瞭許多。
“霍楮墨——”
這三個字,孫歆嬡叫的那叫一個咬牙切齒。
她到底跟他結了什麼血海深仇,非得那麼大力拍著她的後背,她的心肝脾肺腎都快被他給拍出來了!
“寶貝兒的聲音可真好聽,再來一個!”
“霍楮墨,你堂堂一個大男人就知道欺負女人,你算什麼能耐!”
若非是他,她又怎麼可能抱著馬桶狂吐不已呢?要追溯到源頭,整件事還是跟她脫不了干係。
她想也沒想就抬起手臂,準備一巴掌揮了過去。
敢情她是一回生二回熟了,又來這一招?
霍楮墨順
勢拉住她的手腕,緊摟住她纖細的腰肢,他一個反轉就將她給牢牢地壓在身下。
他的目光好似一團燃燒著的火焰,灼灼地霸在她嬌俏的臉蛋上,嘴角一揚,他開了口:“寶貝兒,打人可不是個好習慣,得虧你遇上的是爺,要不然可就沒你好果子吃了。乖乖聽爺的話,下不為例了!”
“你做夢!”
孫歆嬡是個嗆口小辣椒,他不就是禁錮住她的一隻手嘛,她閒著的另一隻手又伸了過來,準備往他臉上招呼。
而霍楮墨戰鬥力爆表了,他將她的兩隻手齊刷刷地擱在腦袋上方,讓她動彈不得。
雙手沒了戰鬥力,難道她就不能用退了嗎?
反正她就是跟他槓上了,不拼個你死我活,她是絕不會甘心的。
因此,趁他不備的時候,孫歆嬡抬起膝蓋就往他子彈褲衩那處頂去。
她這動作,一下子就是點燃了霍楮墨的怒火。
壓迫在她身上的男人立馬又是換了一個姿勢,他飛快地分開她的雙腿,讓她不得不坐在自己的腿間上。
孫歆嬡自然是不屈服於目前這個姿勢,她劇烈扭動著,死活不同意。
“混蛋!你給我放開!”
“真是又欠教訓的女人!”
本著想要好好教訓她的想法,霍楮墨滾燙的吻從她的面頰上,一點兒一點兒漸漸往下移動著。
他一邊吻著,一邊在觀察著她的身體反應。
沒過多久,他就發現她就像是一灘春水似的癱軟在他懷中,怎麼也都使不上勁兒。
跟前的男人嘴角邊上勾著邪惡的笑意:“寶貝兒,想要了?”
“不——”
儘管她嘴上還在努力抗爭,可身體確實相當聽話地主動貼向他那方。
“霍楮墨,你個王八羔子!我到底是欠了你什麼,你非得要這麼折騰我?那一晚,我是被人下了藥,所以我們才會發生關係。但是你個大老爺們,你又不是保留了這麼多年的清白被我給玷汙了。說起來,我才是最吃虧的那個,好不好?我跟孟和哲交往多年,我都沒讓他碰一下,結果一晚上就被你給……算了,這件事我不想再提。反正你也不吃虧,我也不想追究,所以我們還是各走各路,互不相干!”
忽然間,她跟前的男人驀地冷笑了一聲,也不知道她說的哪句話又惹他不高興了。
這樣的他好可怕!
孫歆嬡下意識就挪動著小屁股,準備撤離。
然而,跟前的男人不給這個機會,他的大掌牢牢地霸住她的屁股。
霍楮墨猝不及防伸出一隻手,惡狠狠地捏著她的下巴:“老子問你,那天晚上你有流血?”
“混蛋!你到底什麼意思?”
起初還算有點懼怕他的孫歆嬡,一聽他這話就有點兒不開心了,當即直接就吼了出來。
“就字面上的意思,你不會聽不懂?”
“我當然聽得懂!我孫歆嬡這輩子就沒跟哪個男人上過床,那一晚就算我被狗給咬了。你丫的快給我鬆開!”
她堂堂一個黃花大閨女,他居然敢拐著彎兒罵她被人玩弄過了,孫歆嬡能不氣急敗壞地吼了過去嘛?
“被狗給咬了?孫歆嬡,有種
你就再說一次,你拿老子跟狗來相提並論?狗的尺寸有老子讓你舒服?”
男人心,孩兒臉,一日變三變。他周邊帶著一身寒氣,堪比臘月冰雹的眸子死死地瞪著她。
孫歆嬡同樣也是不敢示弱地瞪了回去:“舒服?就你那秒射的伺候水平嗎?牛郎店裡隨便找一個也比你伺候得要舒坦。”
要比嘴仗,孫歆嬡自然也是不可能甘拜下風的。
就在孫歆嬡瞪得眼睛都快抽筋的時候,從大門口忽然傳來一陣輕快的嬉笑聲
哪個不長眼的傢伙?
找死!
孫歆嬡跟霍楮墨默契感十足,二人的目光齊刷刷地往門口看去。
只見倚靠在門板上的是個女人,年紀估摸著也不算多,也就二十五六而已,她始終帶著盈盈笑意看向這邊。在她身邊,還站著始終不苟言笑的飛影。
笑意盈盈的女人在她注視中走了過來。
“墨少,難道你叫我上來,就是為了讓我欣賞一出活春宮,順便刺激一下我這顆脆弱的小心臟嗎?人家真的好傷心啊!”
就算這個女人語氣說得再委屈,可她的眉眼始終往上翹起,看得出來她的真實情緒並非如此。
“簡易!”
跟前的男人寒冷刺骨的聲音吼了一聲後,那個女人總算是趨於正常。
她嘟囔著嘴,小心嘀咕著:“墨少,昨晚的車禍不算小傷,你一大早上就……”
“好好看你的病!不該你多嘴的,你把嘴巴封嚴實點。”
“是!”
簡易到底還是懼怕他的。
當著眾人的面兒,孫歆嬡不想跟他吵架,她只好動手扯了扯他的袖子:“放我下來。”
“親我一口,我就同意。”
這男人還得寸進尺了!
如果她不乖乖照做,按照這男人的性格保準還是維持這個姿勢。
衡量再三之後,孫歆嬡最後只好乖乖照做。
她一個蜻蜓點水般的輕吻落在他的臉頰上,霍楮墨總算是如願以償地把她放在了身側。
簡易很快就走了過去,幫著孫歆嬡做著一系列簡單的檢查。
沒一會兒後,簡易就開始收拾自己的器械。
“怎麼樣?”霍楮墨沉著聲兒問道。
不鬧騰人,不賣關子,這就不是簡易平時的作風。
她眯縫著眼,笑嘻嘻地問道:“墨少,人家跟了你這麼久,也沒看你這麼關心我啊?你到底跟她是什麼關係?難不成她就是你最近的新歡?”
簡易一副捶胸頓足很傷心的模樣。
對於簡易,孫歆嬡還是第一次見面,她又怎麼會知道簡易是個什麼樣的人呢?一聽簡易這話,她就死瞪著身側的男人。
而後,她一句話也不說,就這麼離開了臥室。
霍楮墨給飛影使了個眼色,飛影很快就跟了上去。
偌大的臥室內只剩下霍楮墨跟簡易二人,他眉眼陰沉,從牙縫兒裡吐出幾個字:“簡易,如果你再這麼胡鬧下去,我就真的通知你家老頭子過來領人。”
“好啦好啦,我就不鬧騰你們倆了。有什麼要問的,你就問吧?”
“她,到底有沒有懷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