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費陌桐驚歎於她輕描淡寫的態度,明明是很危險的事情,她卻彷彿當成了一場玩笑,脣角甚至微微上揚。他不由深吸一口氣,“你看事兒太簡單了,那種地方,是你說脫困就能脫困的。”
“真的。”想起宋起先知道“安國良”那三個字時候的表情,安瞳遙脣弧更燦,“除非他豁出去了。”
“你憑什麼這麼有自信?”
安瞳遙想了想,還是不想將自己的父親搬出來,只能閃爍其詞,“這社會治安也差不到那個地步,而且,辰槿自己也有安保。”
話說完,自己也聽不下去。辰槿的安保,只遵循“顧客至上”一個原則,若是兩者有衝突,恐怕只會犧牲他們自己人,助紂為虐罷了。
那個突然離去的鄭經理,就是絕好的證明。
她沒想到的是,費陌桐對她這樣的無理辯三分竟沒有反駁,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便別過頭去。那一瞬間的眼神逼懾卻又危險,黑色眸光甚至是寒冽卻又幽邃的。安瞳遙猶沉浸在這樣的視線中,便覺得身子一震,嗚的一聲,費陌桐猛地發動車子,疾駛而去。
可能是安瞳遙自己有些心虛的緣故,總覺得費陌桐這車開的越來越快,忐忑不安中,嗚嗚的發動聲音灌破她的耳膜,她的手無意識的糾纏著包帶,並不敢去看那個開車的男人,今天這事兒一發生,這才覺得她不由自主的就在他強大的氣場下屈從。
按照現代言情劇情的某種說法,現在男主角就要帶女主角不管不顧的向他在郊區某地私宅急馳而去,任憑女主角如何掙扎請求,男主角依然一臉邪佞笑容,說著不允,然後,在豪宅內上演一出驚天動地震盪魂魄的XXOO故事,從此,以性定愛,漸漸緣定終生,展開宿命糾纏。
安瞳遙被自己的想法擊的一陣惡寒,抬頭看向外面,已經快要通往自己學校的路口,便提前說道,“費先生,前面該轉彎了。我們學校快到了。”
費陌桐握著方向盤的手一動,卻是看也不看她一眼,仍是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