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桐哥,你可是一個多月沒回去了,”林然擰眉,“連個電話也沒有打,你真是放下了?”
沙發上的男人無言,只是看似疲累的揉了揉眉心,“先放一放吧。”
“這不知不覺一年可就過去了,你要放放到什麼時候?”林然有些著急,“而且,陌桐哥,你和她說過我沒有?我真怕她會誤會咱們之間的關係,那樣可……”
“可什麼可?”他微微側頭,看著林然苦笑,“你覺得她可能嗎?”
“她明明距離我很近很近,我卻覺得她是屬於另外人的,出奇的模糊,”費陌桐抿脣,脣角又勾出一抹苦笑,“看似我是日日佔有,但是呢,也許,我從來沒有走進她的心……”
“那你將這次她的主動降下身份視作什麼?”
“我不知道,或許是種虧欠,”他的聲音漸漸低下來,“林然,你不知道,我現在連解釋的餘力都沒有。我不敢去想,我不敢去琢磨她,那段日子,我琢磨她就是一段讓我心灰到死的經歷。我之前為什麼要退去訂婚?就是想向她證明我費陌桐不是她所看到的那些小言小說上的富家公子,什麼喜歡玩個與別的女人結婚的把戲。如果她需要,我真的是一直在等她。可她的答案是什麼?”他微微一笑,“是到現在仍然畏縮,仍然猶豫不決。我身心疲憊,覺得自己退一步已是耗盡全身力氣,可是她,卻在那兒高傲的站著,執著不前。”
“我真的不知道我做這樣事的價值在哪裡。”
“早知道現在如此,當時就不該開始這個可笑的什麼情人遊戲。”他笑,“此時分手,彼時分手,這不都逃脫不了分道揚鑣的結局?”
林然深深呼吸,原來這樣的時候,他還是怪她太不主動。
他一直覺得自己做這一切足夠用心,足夠勉強。於是那個女人的不動,便成為他心灰意冷的理由。
其實卻不知道,對於那個女人而言,此時到了現在這個的地步,她已經退的足夠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