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還是之前的日子,卻和之前又有著太大的不同。之前她們在一起的時候,都是費陌桐做飯,她只負責填飽肚子大吃特吃,而今,那個男人只是在外面看電視,翻報紙,而她在裡面用蹩腳的廚藝小心翼翼想方設法的要伺候他的腸胃。
做好飯之後,她又看著那些菜深吸了口氣,然後覺得自己很“小媳婦“似的端上來等那大爺過來品嚐。一聲”飯好了”之後,費陌桐走了過來。
她看著他,先是皺眉,一時間心揪起來,有些心虛的低聲,“不好吃嗎?”
“我廚藝不高,就這還是現學的……你知道我不會做飯,”她低頭說著,自顧自的也夾起他剛夾起的菜放入嘴裡,還沒等嚐出味來,便聽到費陌桐揚聲,“怎麼會做飯了?”
她放入嘴裡的菜沒嚥下去,這麼一突如其來的問,一下將她嗆了正著,霎那間咽也咽不下去,吐又吐不上來,簡直就是難受的很。
眼前出現一杯水,安瞳遙抓起杯子就喝下去。好不容易才稍稍好了些,她捂住胸口下意識回答,“是然奕教我的。那時候在美……”
美國的話只是開了個頭,安瞳遙便覺察出現在氣氛的詭異,識時務的沒說下去,卻聽到費陌桐微微一笑,似是什麼也沒聽到心裡去,“很好吃,進步不少。”
她在心裡一塊石頭落下去的同時,卻覺得有點心酸湧了上來。
像是家常最普通的夫妻,她收拾桌子,洗碗。費陌桐坐在沙發上看新聞。整個一下午,他竟然都沒出去,她想問他為什麼不上班,但是仔細一想,這樣的關係畢竟是不比之前,所以還是吞了回去。
突然,他把要走進廚房的她喊住,安瞳遙回頭,卻見他將一張卡放到茶几上,金屬質感的卡在玻璃的映照下泛出有些刺目的光,“你拿著。”
“我有錢。”
他沒說出什麼繼續勸她的話,只是銳眸看向她,脣角似勾非勾,眸瞳內仿若有著暗流,升騰起一種讓她看不到的光束,“一個月三十萬,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