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人有些小心翼翼的打趣,“原來費總這麼體貼啊,難怪……”
話沒有說下去,安瞳遙抬頭,看到費陌桐淡淡的掠過那個人一眼。其實在一桌子上的人都不說話的時候,這個人打趣的話便顯得更加諷刺。那人似乎是並不瞭解情況,難怪之後便再也沒了修飾,顯得整個酒桌上的氣氛更加壓抑起來。
安瞳遙想,幸好李然奕沒在。
[ 書客網 ShuKe.Com ]保駕護航的作用到送她來會場的時候便已經足夠,如果要再出現宴會,難免有點太過招搖。這個社會就是這樣,男的攜女伴天經地義,而女的攜男伴呢,就有些天理不容。
而且在國內,李然奕也並不全是她的陪襯。他在英國的工作出現了緊急情況,剛才剛要為晚上到底來接不接她的事情而週轉焦急,一個異國的電話,就很利索的把他喚了回去。
不知道為什麼,在看到他走的那瞬間,在看到他眸中流瀉出的依依不捨的光束的同時,她竟有些大喘一口氣的輕鬆。
所謂宴席,就這樣波瀾不驚的過去,席間只有她一個女人,所以中間觥籌交錯,便完全成了男人的事情。她只管悶著頭,心不在焉的吃一些東西。其實,在國外呆的這段時光雖然吃穿不愁,但是總有一些飄泊的感覺,沒事兒的時候,她經常對李然奕打趣說,她覺得她像是在逃亡在外,所有的嬌小姐脾氣,所有的任性與高傲,都在這一場家變中失去稜角。
她卻不知道,她以為這是生活理所當然的帶給她的東西,可是在另一個人眼中,卻是那麼的讓人心疼。
觥籌交錯間,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虛套也罷,場面也罷,總是渲染著一種很炫然的熱鬧,其實他也很忙,畢竟今天他是主角,所有的熱烈和哄鬧,都是為他一個人準備。可是另一個人卻不由控制的牽制住了他的視線。
她穿的極為樸素,掩蓋在人群中,甚至有些蒼白和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