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瞳遙不動,只是緊緊的看著他手中的刀。
看著那刀刃距離自己越來越近,心裡似乎有一根弦崩到了極點。感覺到手腕和腳腕處的繩子在一點點鬆開,安瞳遙心一橫,深吸一口氣,“你們要強暴我?”
“彆強暴不強暴的說的那麼難聽,這東西可是享受的事兒!”為首的那男人獰笑著看她,“你老實點,說自己脫衣服,還是老子我給你脫?”
她微微抿脣,“我自己來。”
“你倒是比你那老子好對付多了!”那男人哼哼一笑,“阿祖,你在後面那攝像頭拍著,老子我今天要玩一個貓捉老鼠的遊戲!老子要讓那安國良看看,他有本事治我們,我們偏都還在他女兒身上來!兄弟們,老子享受完了,你們一個個的再上!在安國良身上受到的苦,咱們加倍在這小妞兒身上奪過來!”
N年前跆拳道老師教過防身術,說是遇到心懷不軌之徒,有一種方法可緩一時之危,安瞳遙當時只是聽了就算了,從來也沒想到能運用到自己身上。脫下外衣,趁那幫人心不在焉的空兒,她猛地將衣服往那頭上一罩,然後拔腿就向外面跑去。
她好歹曾經是校百米跑冠軍,雖然跆拳道經久未練,但體力還是有幾分。在跑的過程中,除了害怕恐懼,唯一慶幸的就是自己在外套之內還套了個吊帶,並沒有直接穿內衣。要不然,現在自己肯定別誰都還要狼狽。
可是女人跑得再快,也不比憤怒的男人們有爆發力,跑著跑著,她已經聽到了身後匪徒們越來越近的叫囂聲,似乎所有聲音都快要近在眼前,再近一步,她仍是擺脫不了被綁架凌辱的命運。
本來腳上穿的就是四公分高的半高跟鞋子,這樣一慌不擇路的跑起來,連摔到再崴腳,安瞳遙已經覺得腳腕處傳來那麼清晰的痛感。就像是刀子鑽入了腳心,每走一步,都伴著最焦灼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