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同學,我對你和思落的恩怨不感興趣。”費陌桐忍不住側頭看她,眉間微蹙,顯現出這個階段女孩子特有的倔傲與稚氣,脣角卻是上揚的,彷彿什麼事情都不看到她的眼裡,那雙圓圓的眸子倒映出她現在的戲謔和憤怨,甚至還有幾分將他不看到眼裡的無禮。想起事情的棘手,費陌桐懶得和她週轉,決定開門見山,“你先看看這個。”隨即甩過來一份報紙。
安瞳遙接過來一看,上面碩大的字型寫著,“選美冠軍名不符其實,竟是贊助方徇情工具”。報道的中間,還嵌著賈思澈參加選美時的照片,背景偌大的“嘉揚集團”四個字引人注目,最後,訊息還寫著,據知情人介紹,賈思澈的當選,與贊助方嘉揚集團某高層有著重要關係。
安瞳遙看著報道,突然明白了他的意圖,“你的意思說,這報道是我洩出去的?”
“我只是猜測,並沒有確認。”費陌桐微微搓手,“不過,據思落說,你是知道我們事情的唯一一個人。”
“所以,我的嫌疑最大?”
“對。”
“好笑死了!”安瞳遙“哈”了一聲,繼而抬頭輕笑,“費總你不覺得這是一個很無聊的猜測麼?你和你女朋友的事兒被世人知道了,卻要來找我這個無關的人。我好大的面子啊,值得您這個新聞人物出手。不過您高估您的實力也低估我的感覺了,”她直直的瞪著他,“我沒出賣別人八卦的興趣,再說了,出賣您的八卦也對我沒什麼好處。”
“怎麼沒有?”他以手支著下巴,眉梢微微一動,“以安同學這麼火爆的脾性,什麼事兒也隱忍不下,我實在懷疑,你會將我的私事賣出去公報私仇。”
“我和你有什麼仇了?”
“我剝奪你的獎學金。雖說是因你和思落的事情而起,但我的決定,無疑讓整個事情定格。”
“我沒那麼小心眼,”安瞳遙勉力一笑,“請費總放心,我自從和您申冤不成卻被敲了罪名之後,就再也不想做無謂的反抗了。反正這世界總有一些人自命不凡,我就是想要計較也沒那個能力,所以還不如老老實實的做我的學生。對了,當然,這也是您教給我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