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之前的家庭關係,安瞳遙生平最忌諱兩個形容詞,一個是“**”,一個是“賤人”,此時賈思落不知好歹的都用在了她身上,簡直就是將她剛才隱忍下的怒焰又點燃起來,不過想起此時是在宿舍裡,她並不想讓事情鬧大,便努力冷靜,“賈思落,你嘴放乾淨一些,什麼是**,什麼是賤人,洗乾淨了嘴再說話!”
“你說,我嘴哪裡不乾淨了?”賈思落更加激動起來,“安瞳遙你說啊,你要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本事,憑你的姿色,憑你的家境,怎麼能奪走費陌桐?我說你當時怎麼這麼豁達呢,說為了孫承縉連嘉揚都不去,搞了半天,你是想放長線釣大魚啊你!你丫……”
話還沒說完,安瞳遙便伸出手,剛要落下去,便聽門口突然傳來“砰”的一聲,門竟然被踢開。
抬頭一看,竟是孫承縉走了過來。
賈思落一看是孫承縉走來,連忙哭著做可憐狀跑到他旁邊,“承縉,承縉,安瞳遙要打我!”
昔日男友如此突兀的出現在自己面前,讓安瞳遙連百感交集的機會都沒有。她看著她曾經喜歡了四年的男人,那雙最熟悉不過的眸子中閃爍著不明情愫,彷彿有些話難以言明,只是怔怔的看著她。旁邊賈思落的哭聲仍然刺耳,安瞳遙猶如在記憶裡甦醒,哼的一聲輕笑,“你來了也好,把你家賈大小姐趕緊帶出去!別讓她沒打疫苗就不明不白的就在外面胡亂咬人,丟人現眼!”
話說完,她便一抓門,先前一步想要離開,剛踏出去門,就看蘇亦然拿著**在門口,見到她猛地放下迎上前來,“瞳遙,瞳遙,你沒事兒吧!”
“我有什麼事兒!”看到好友關切的眼睛,安瞳遙捂著腦袋輕聲,“不過這次還吃了一點虧,頭髮差點被這女人給拽掉了。其實要是按照以前我肯定不輸她,這不就是因為上次受傷麼?”說完她向蘇亦然那邊靠了靠,“你瞧瞧,我頭原來的傷流血沒?怎麼老覺得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