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要我怎麼辦?”
“爸爸承認,那天打你打的重了,可是你,”聲音像是被鐵絲拉過,安瞳遙甚至能聽到聲帶摩擦的嘶嘶的聲音,他頓了一頓繼續說道,“你瞧瞧你辦的那些事兒,你缺錢花?你可以問你李阿姨要啊,我問你李阿姨了,人家沒說不給你;還有,你要是想找工作,不是還介紹了你王伯伯麼,好吧,就算是這個費陌桐也是有好公司的,你怎麼不去?偏要去那些烏七八糟的地方。再說了,你大了,已經20歲,你要找男朋友沒人管你,但起碼應該給父母說一聲知不知道?”
安瞳遙靜靜的聽著,心裡卻在暗暗苦笑,原來歷經幾天,在這個人眼裡,自己還是一身不對。
而且,還連她的年齡都記不清楚。
“爸爸,我21歲了,20歲,是我的去年。”她輕輕一笑,心裡湧上了難言的澀楚。原來到了今天,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竟連她自己的年紀都不記不清楚。
“至於錢的事情,我懶得多說。您自己想一想,如果有白給我的錢,我會不要麼,我會累死累活的偏要自己供活自己嗎?”她眯起眼睛嘆氣,彷彿又想起了那天,“我不想在別人背後說什麼,可是李紫做了什麼她自己清楚。至於說去辰槿工作,我是被逼無奈。學校找的工作還要畢業後才能入職,那段時間我渾身上下就剩230塊錢,必須要賺些錢補貼生活用,再說了,去辰槿工作怎麼了?我潔身自好的,用自己本領去賺取生活費,正大光明,堂堂正正。我不覺得有任何丟人的地方。”
“你現在還覺得你自己萬事都對是不是?”安國良本來是存了和女兒談判和解的心思來的,他這幾天吃不好喝不好,就因為她,簡直是夜不能寐。可是到了這裡好,女兒面目春光,絲毫沒有一點愧疚之意,說話嗆得出奇,一通以“懶得多說”為主題的話叨叨嘮嘮的說了半天,雖然都是在聲討李紫的罪過,但是本質上還是在討伐他十惡不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