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5,他抱住她說對不起
?(提前做個小說明:o94章有做小調整,主要修改是著重在大河的動作以及語言上,把某些東西表達的更隱喻一些。再有就是,原本文裡寫的是其他人並不知情,只是看男女主曖*昧而已,改後更明確微調了下!編輯沒上班,週一才會透過稽核,所以特在此說明下。)
毫無縫隙的距離下,兩人的呼吸交錯。
葉棲雁被他緊扣在懷裡,狹小的車廂內她能聽到他憤怒的心跳聲。
看清楚近在咫尺的眉眼時,他的吻便凶猛的落下來。
薄脣覆在她的上面,壓的很重,舌頭撬開她的鑽到裡面,她想要躲避就卻被他脣舌堵了滿嘴,像是報復一般,她在他舌頭伸過來時上下牙齒一合。
池北河吃痛的蹙眉,身軀僵硬了半秒。
緊接著,他的吻便更瘋狂起來,濃重的血腥味充斥在兩人脣齒間。
“夠了!”
葉棲雁推開她,嘴巴里還都是血腥氣。
眼角餘光裡都是周圍靜止的環境,白色的6巡就這樣大肆肆的停在馬路中央,也不怕到時候交警找上來,不過就算找上來,估計他也有辦法。
“我哪兒過分了?”池北河沒鬆開她,抬手隔著腮幫摸著裡面受傷的舌頭,“是我在你前男友面前,讓他知道你跟我上床,所以過分了?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我們每天晚上不是做很多次?”
沒錯,他說的確實是事實。
這就是她當時在寒聲面前反駁不了的!
可她就是不想讓寒聲知道,尤其是以這樣露*骨的方式,以前在寒聲那裡那樣寶貝似的珍惜著她,現在這樣的揭露,完全讓她*。
“你騙我說你喝多了,我才過來的!”葉棲雁咬牙,憤怒的指控,“而且我來了你又做了什麼?你故意的!”
“我就是故意的!”池北河毫不掩飾。
他回答的這樣直接,倒是噎的她一下子說不出話來。
吞嚥著唾沫,她用力的提上兩口呼吸,“不經過我的意願就說那些話,做那些事!你這樣做合適嗎!”
“不合適?”
池北河放下腮上的手,眸底覆了一抹陰影,迸出幽凜的光來,“那你不但當著我的面替前男友喝酒、還徹夜不歸的在醫院守著,合適嗎?”
“……”葉棲雁愣住。
沒想到他竟然知道這件事!
而此時內雙黑眸的最深處,一閃而過疑似的醋意讓她更加愣神。
“就這麼怕他知道?你們不是已經分手了了?現在這樣,你是餘情未了,還是想要跟他再續前緣?”池北河冷眯著內雙的黑眸,咄咄的逼問著。
“還是說,你被甩的那個嘴巴太清了,不夠你長記性?”
被他這樣提起,葉棲雁半邊臉都提醒著自己的難堪。
看著眼前眉眼間都蘊藏著風暴的池北河,她受不了一直被他像拎著耳朵一樣的訓斥,不僅冷聲反駁,“我想要如何都跟你沒關係,你憑什麼這樣質問?你又不是我的誰!”
池北河黑色的瞳孔裡出現剎那的錯愕。
薄脣緊抿成薄薄的一條線,似乎也被這個問題給問出了。
一口氣堵在胸口的地方,壓不下去也提不上來,他只能目光凌厲地射向她,有股子想要掐死她的狠勁兒。
葉棲雁也抿著嘴角,沒有畏懼的迎視他的目光。
狹小的車廂裡,兩人這樣互相怒瞪著。
這應該是他們兩個人,第一次生這樣的激*烈的爭吵。
前面路口似乎有了過長的紅色訊號燈,後面漸漸有很多車都停著堵在了那,白色的6巡橫在馬路正中央,當然也會擋住一些路,有汽車的鳴笛聲響起。
可是他們倆都像是沒聽見,只狠似的蹬著彼此,直到有愛管閒事的人下車,走過來敲著駕駛席的車窗。
池北河坐回身子,側臉的同時放下了車窗。
“我說,你這車停的也忒不地道了!”
來人早就觀察了半天,猜也猜到了大致情況,看了眼副駕駛坐著的葉棲雁,語重心長的,“兩口子哪有不吵架的,差不多就行了!趕緊回家洗洗睡睡,然後把日子好好過下去!”
原本一觸即的氣氛,倒是被這人攪合的變得滑稽。
葉棲雁別過臉,原本的惱怒之外還加上了窘迫。
“趕緊的吧!雖說是大晚上的車少,但車這樣停在馬路中央挺危險的!兩口子生活吵架拌個嘴都很正常,床頭打架床尾合……”
後面的聲音聽不到,池北河將車窗關上。
隨即他動引擎,白色的6巡原地賓士起來。
車窗兩邊霓虹燈再次掠過,只是沒有之前那樣快,車降低了不少,但是車廂內的氣氛在車窗關上之際,也再次回到僵凝。
“停車,我要下車回醫院!”
眼角餘光裡都是他握著方向盤的雙手手背上,跳躍著的青筋,她看著前方的夜色,不想要跟他回去,手摸上了門把手。
見他不為所動,她聲音更提高了些,“停車!池北河,我讓你停車!”
“吱!”
尖銳的剎車聲再次響起。
池北河向後猛打方向盤,車子斜斜停在路邊。
葉棲雁立即動手解開安全帶,然後便試圖開啟車門,用力了半晌也無效,她扭頭抿緊嘴巴的看向他。
池北河側臉的肌肉線條緊繃,似在隱忍著什麼,然後“咔噠”的一聲。
聽到這一聲,葉棲雁直接推開車門下車,回手時特意將車門重重的甩上,恨不得還想要直接一腳給踢飛。
她氣沖沖的轉身還未邁步時,白色的6巡就車輪高轉的揚長而去。
看著眨眼間消失在視線裡的車子,葉棲雁氣的都直想罵人,正好有空車行駛過來,她招手停下的坐進去。
十多分鐘後,計程車停在私立醫院門口,她關上車門的雙腳重重踩在地面上,一邊往裡走,一邊心裡還在將池北河從頭到腳問候個遍!
只是她沒注意到的是,一輛白色6巡始終保持距離跟著。
直到她身影消失在住院部的大樓裡,車子才加行駛的消失在夜色當中。
高檔的住宅小區裡。
防盜門開啟,池北河進去後將手裡的車鑰匙用力一甩。
也沒有立即換拖鞋,他踢掉腳上的皮鞋後,直接屈腿坐在了鞋櫃上,用手胡亂扯著襯衫的領口,以此釋放憋悶的胸口。
土豆在門一開啟時就狂奔而來,只是撲騰了半天,也不見主人搭理自己,而且竟然連個眼神都吝嗇,委屈的小聲“嗷嗚”叫。
這一整晚,轉移俱樂部之前的飯局上,席間他幾乎什麼都未動,等的就是回來吃她只會做的一菜一湯,可現在氣都氣飽了!
眼梢餘光順帶著睨了眼廚房,現竟還亮著燈。
似乎是她邊其餘同時也插嘴進來,“好多部門領導都組織去探望了,順帶著拍馬屁,又送鮮花又送水果的!真的也好想跟著一起啊,不過輪也輪不到咱們這些小員工就是了!”
葉棲雁聽著她們在說,手在水杯上握緊。
他出車禍了?
嚴重不嚴重……
腳步慢慢的即將走出茶水間,在門檻時還是頓了下,像是不經意的低聲輕問,“……知道在哪家醫院嗎?”
省醫院。
葉棲雁乘坐電梯到了住院部的骨科樓層,去護士臺稍微一打聽,就很容易知道他住在哪一間病房。
腳步停留在某間病房門口,葉棲雁伸手握上了門把手。
既然已經都選擇過來了,就沒必要再扭捏什麼,只是她擰動的推開門,看到病房裡面的情形一隻腳不知是繼續往前邁,還是退回來。
裡面病床上,池北河穿著醫院統一的藍白條相間的病號服,右胳膊纏著繃帶,用兩塊木板固定著,沒有了平時的西裝革履,整個人看起來倒是不那麼嚴肅,多了絲溫和和年輕。
旁邊椅子上坐著位妝容精緻的漂亮女性,還是一身洋裝,坐在那的坐姿也是十分的講究,此時正將削好的蘋果遞給他。
葉棲雁一眼就認出來,是之前突然出現在池氏,又上了他車的名媛。
正猶豫著想要神不知鬼不覺離開時,他卻像是感應到了,驀地朝門口看過來,黑眸裡快閃過一絲欣喜。
被他現,葉棲雁只好推開門走進去。
看了眼坐著的名媛,她這樣開口,“池總!”
原本在她進門以後就用著探尋目光看的郝綰綰,這會兒完全露出自內心的笑容,“來看你們領導的?快坐吧!要不要我也給你削個蘋果吃?”
說話的語氣以及架勢,完全就像是女主人一樣招待她。
“不用了,謝謝!”葉棲雁擺手。
沙太軟,她坐下後都覺得落不到實處。
有些後悔為什麼趕上這個時間過來,高階病房裡明明很寬敞,她卻覺得三個人待在同一個空間裡特別狹仄。
又被郝綰綰連續問了喝不喝水以及吃不吃水果後,葉棲雁實在坐不住了,雙手按在膝蓋上的打算起身,想要找藉口離開。
“池總,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你好好……”
“郝綰綰小姐,對吧?”
葉棲雁後面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池北河打斷了。
低沉的聲音裡帶著不確定,這讓郝綰綰有些面子掛不住,好在是教養極好,所以笑容不變,“對的!”
“能不能麻煩你現在回去?我要休息了。”池北河靠坐在床頭的姿勢不變,嚴肅的臉廓上帶著絲微笑,語氣也很是和氣,可話裡面的逐客令卻那樣明顯。
郝綰綰怎麼會聽不出來,只是極力在維持而已。
很明顯的,郝綰綰勉強的在點頭,“……好!”
然後,拿起名牌包的郝綰綰就走出了病房,只是臨離開時,不禁看了眼葉棲雁,明明說是要休息,怎麼卻偏偏只讓自己走?
漸漸的,細細高跟鞋的聲音消失。
“去幫我把門關上!”
葉棲雁怔了下,才意識到他是在對自己說。
走過去將半敞開的病房門關上,偌大的空間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雖氣氛有些僵凝,但明顯比方才舒服許多了。
走回來的時候,葉棲雁直接走到了窗邊。
雖然病房裡有正通電的空氣清淨機,可她還是推開了半扇窗戶,想要空氣流通中的香水味儘快的散開,她也不知為何這樣計較。
等著回過頭時,內雙的黑眸正定定的注視著她。
嚴肅的臉廓繃著,那樣專注的眼神令她心裡有些毛,可眸底深處又摻雜了些不知名深邃,讓她有些抵抗不住。
忽然“砰”的一聲悶響。
是櫃子上削皮的蘋果被扔在了垃圾桶裡。
葉棲雁不禁詫異的看著他,就見他薄脣在立即扯動著,“不是我讓她過來的!”
“哦。”她隨口輕聲的應。
“我跟她並不是很熟。”池北河又蹙眉說了句。
葉棲雁心裡明明在他主動這樣說時,一下子豁然了許多,卻像是賭氣一樣,故意的說道,“你不用跟我解釋,和我沒關係!”
聞言,池北河眉眼間籠罩上了陰影。
著實有種熱臉貼去貼她冷屁*股的感覺!
葉棲雁走到病床邊上,視線在他身上梭巡了一圈,最後停留在被繃帶和木板固定的右胳膊上,似乎受傷面積挺大的,從手腕到手肘上方,都包的嚴實。
她不由關心的問,“你沒事吧?”
“你說呢?”池北河幽幽反問。
“看起來好像不算太嚴重……”葉棲雁抿嘴嘀咕著。
池北河一聽,臉色頓時陰鬱,“缺胳膊斷腿了,才算嚴重?”
“呸呸呸!不要亂說呀!”
葉棲雁聽後,頓時皺眉的說。
池北河見她素淨小臉上五官的皺起,臉色緩和了不少。
似是願意看到她的緊張,故意繼續不緊不慢的說,“我都躺在這裡三天了,才知道過來看我?要是我哪天翹辮子了,你是不是都不會去我墳頭看一眼?”
“你能不能不要胡言亂語了啊!”葉棲雁急了,哪有人這樣咒自己的。
池北河眉眼間都轉換成了一股慵懶,目不轉睛的看著她,似乎此時她的擔心對他來說很是受用,脣邊都不知何時別起弧度來。
“你很在意?”他低笑著問。
“……”葉棲雁咬脣瞪他。
“你個小沒良心的!我都三天沒回家,不說打電話問問我!也不怕我真出了什麼事!”池北河坐直了身子,病號服裡面隱隱能看到他的結實胸膛。
葉棲雁脫口而出的嘟嚷著,沒注意到自己此時語氣有多酸,“能出什麼事,不是跟美女打的火*熱,約會吃飯看電影的……”
“剛不說跟你沒關係嗎?”
池北河聞言,眉尾衝她高挑起來。
葉棲雁也是這才意識到,被他看的耳根都熱起來。
像是自打嘴巴一樣,她羞惱的從椅子上站起來,故作鎮定的說,“我就是聽說你車禍住院了,過來看看,好像沒什麼大事,我也就放心了!那你好好養著吧,我先走了!”
“你敢走一個試試!”池北河眯起了黑眸。
這樣陡然沉聲,好像把剛剛曖*昧氣氛給打破了。
好像一下子,又回到了兩人之前的僵凝,而且畢竟心裡也都還埋著嫌隙。
葉棲雁的倔脾氣也上來了,一點不怕他的轉身就走。
可是才邁兩步,身後就傳來動靜。
她被他的大力跌在了病床上,然後就被他從後面溫熱的抱住。
有型的下巴抵在了她的瘦小的肩膀上,鼻息就噴灑在她的耳蝸處,熱熱燙燙的。
“不許走!”
池北河聲音還那樣沉。
可是再開口時卻已經有南轅北轍的差別,手臂將她摟的更緊,帶著毫不掩飾的低柔歉意,“那天晚上在俱樂部……對不起。”
聲音裡似乎還摻雜著討好的意味。
葉棲雁一下子呆住。
(今天大圖,一萬字更新結束!昨天考試折騰的太累,沒能提前寫上些,不到五點起來馬不停蹄的寫,好疲憊,預祝瀏覽愉快吧!上章已經有所調整,應該都可以接受了。)??[本章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