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你這樣的女人就該難產死的
章節名:87、你這樣的‘女’人就該難產死的
張家和宋家聯姻訂婚的晚宴上,商業人士雲集。因為兩家都是這座城市中很大型的企業。
妃惹並不認識他們,但是還是來了。因為是訂婚,比較注重‘女’伴的出席。平時一些商業的聚會,有祕書做‘女’伴也是可以的。可是這樣的訂婚不能讓祕書做‘女’伴的,都是自己的太太或者‘女’朋友什麼的。
顧痕一身深‘色’的西裝,擁著妃惹出現在張家的大廳中。
妃惹一身白‘色’褶皺的裙子讓微凸的肚子看不出來。一雙平底的鞋子也不太適合這樣的場合。但是大家也都知道她現在是一個孕‘婦’了。
看著這麼一屋子或認識或不認識的人,妃惹緩緩吐了口氣。
顧痕看向了妃惹,道:“累了,那邊有休息的地方先去休息一下吧。”
妃惹點點頭,放開了顧痕。因為顧痕還要去應酬一下,而這樣的場合經過幾次下來妃惹也熟悉了,也能自己照顧自己了。
在那白‘色’的木桌椅旁坐下,‘侍’從端上了水酒讓她選擇。她從托盤中拿了一杯果汁,微微點頭說道:“謝謝。”
‘侍’從走開之後,妃惹就看到了一名‘女’子走向了她。
這個‘女’子一身黑‘色’的禮服很好看,她長得也很不錯。只是這樣的大小姐不是都微微仰著頭的嗎?怎麼怎麼她卻是一直低著頭呢?
那‘女’子走近了她,坐在了她的身旁,低聲說道:“古太太,我知道那天是我的不對,我不應該說那樣的話。我求求你,放過我的未婚夫吧。”
妃惹不解地問道:“對不起,我不太清楚你的意思。你是說……”
“你少裝了!”一個聲音吼了過來,但是畢竟是在公眾場合,這個聲音也壓得很低。
妃惹隨著聲音看去,就看到了一名滿臉怒意的‘女’子走了過來,她一下將那‘女’子拉到身後,站著,斜著眼面對著妃惹,說道:“我妹妹不就是說了你幾句話嗎?再說這樣的話也不是我妹妹先說的。大家都這麼說,都這麼傳的。要不是你做出什麼事情來,我們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啊。你自己犯賤,還不讓人家說。還要打擊人家,你這樣的‘女’人是不是太可惡,太狠心了!”
妃惹還是不解,但是這麼被人罵著,還真的從小到大的第一次。她有些害怕,急得都快要哭出來了。她緊緊握著手中的杯子,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打擊什麼了啊?”
“哼!少裝蒜了!”那‘女’子繼續說道,“你讓古桀收購了滕泰公司的地皮,這不是明白著要至滕泰於死地嗎?”
滕泰?妃惹想起來了,就是幾天前那個在嬰兒專賣店‘門’口說她的那個‘女’子的男朋友的公司。原來是這樣的啊。妃惹道:“我沒有跟顧痕說,這件事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沒有關係?”那‘女’子叫囂著,“我妹妹懷了滕泰小開的孩子,現在就要嫁給一個一無所有的男人了。你跟我說這沒有任何關係。妃惹,真的就是一個賤貨!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你這樣的‘女’人,就該難產死掉好了!”
嘭!如果說妃惹剛才面對她們的罵聲是害怕,是隱忍的話,那麼她的這句難產就讓妃惹一下氣憤了起來。她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突然站了起來,手中的果汁就潑了過去,狠狠說道:“媽的,你再說一句!”
對於這個孩子,妃惹容不得任何人對他有一點點的壞心思。
那‘女’子被果汁潑到,一聲驚叫,所有人都看了過來。大家看到的致是妃惹衝著那兩姐妹大聲吼著:“媽的,你再說一句!”
顧痕也看了過來,急急走了上去,直接將妃惹帶到了身後,低聲問道:“怎麼回事?”
那兩姐妹一下就哭了起來,引來了更多人的目光。人群中大家都在議論著。
“就是她,滕泰小開的未婚妻。滕泰剛被名鼎收購了地皮。”
“聽說就因為這個‘女’人說了妃惹的壞話,她就讓古桀收了人家的地皮。”
“切,自己作風不正,還不讓人家說。這樣的‘女’人也有哦。”
“瞧瞧她那個樣子,沒有一點的富家太太的樣子。”
“她啊,聽說就是一個‘私’生子,丟在孤兒院的。這樣的‘女’人怎麼能和我們比呢。”
……
妃惹意識到了自己的行為大概過頭了。她往後縮了縮。
顧痕吐了口氣,拉著她走向了主家,說了兩句就帶她先離開了。
車子上,顧痕沉了一張臉,一直沒有說話。而妃惹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那樣的話,她說不出來。
終於車子在回到天價小區的家‘門’口到時候,顧痕停了車子卻沒有下車,問道:“你到底怎麼回事?在社‘交’圈裡一個個都帶著面具你不知道嗎?就算看到再可惡的人也應該學會微笑應對了,這樣的事情你又不是第一次處理。”
“不是的。”妃惹想說道,“是她們說……”那樣的話,她真的說不出來。孩子,在她的心中孩子永遠是第一的。
顧痕看著妃惹沒有說下去的意思,長長吐了口氣:“你到底是怎麼了?”
“沒事,對不起,是我不好。”妃惹低聲說著,同時低下頭去。
顧痕產長吐了口氣,開啟車‘門’下了車子。要知道,他剛才見到了一個香港的老闆,曾經在英國就有過想要合作的打算,本想著藉著這次機會談談合作的,可是妃惹這麼一鬧,估計生意飛了。
妃惹咬著‘脣’,也只能跟著瞎了車子。可是她知道,要是再來一次,她一樣會狠狠罵過去。她絕對不允許別人這麼詛咒她的孩子。
報紙鋪天蓋地的都是關於妃惹的訊息。評論著這個最不像富家太太的富家太太。還翻出了幾年前,她咬記者,砸蛋糕的事情來。說什麼一隻烏鴉裝上鑽石也成不了孔雀的。
一些原來熟悉的圈子裡的太太在面對記者採訪的時候,也都說不認識妃惹,或者不熟了。
在咖啡廳中,妃惹一身黑‘色’的孕‘婦’裙,套著紅‘色’的外套,手中捧著牛‘奶’,目光看著外面的街道,長長吐了口氣。
坐在她對面的金子,一臉‘精’致的淡妝,撩撥著那頭新做的頭髮,道:“為那些‘女’人生氣值得嗎?”
妃惹沒有說話,還是看著外面的車流。金子喝了口咖啡才說道:“妃惹,你知道我的身份嗎?”
妃惹因為她的問題回頭看向了她,隨後搖搖頭。認識金子這麼久,她還真的沒有問過這個問題呢。
金子道:“告訴你,我是金氏控股的二小姐。不過我是一個沒幾個人知道的二小姐。認識我這個身份的人都說我一點也不像。可是又什麼關係呢?我自己過得好就可以了。”
妃惹微微吃驚著,從金子的談吐,還有她買東西的那架勢就知道不是一天兩天練就的,是從小訓練出來的。不過真的沒有想到她會是這樣的身份。
妃惹苦苦一笑,又看向了外面。“至少邢嚴不會在乎這個。”
金子撇了她一眼:“顧痕不是對你很好嗎?”
“但是這件事後,他……似乎在怪我。”妃惹淡淡喝了口牛‘奶’。三天了,這三天來,媒體上充斥著太多關於妃惹的報道。而這三天中顧痕也總是在工作,或者說是在用工作為藉口冷淡妃惹。什麼時候見過他這個沒有實權的幕後大老闆用認認真真地上班了呢。
金子道:“妃惹,那天那個‘女’人到底說了什麼啊?像你這樣的人都能潑別人果汁,我想一定是很讓人氣憤的事情。”
“她說……我這樣的人該難產死的。”
妃惹的話一說完,金子不顧形象地一巴掌拍在了那張鋪著‘精’致桌布的小桌子上,就吼道:“她敢這麼說我,我何止一杯果汁啊。我就兩個巴掌外加一壺滾開水潑下去了!”
金子的反應讓咖啡廳中的幾個客人都看了過來,在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金子連忙訕訕笑著:“對不起,對不起。”
妃惹看著金子‘激’動的樣子,一笑:“好了,都過去了。而且,我現在還後悔呢。我應該再成熟一點,應該微笑著走開,全當沒有聽到的。”說是這麼說著的,可是妃惹知道,這是她根本就不可能做到的。關於孩子的一切,哪怕只是一句話,妃惹都會心驚。
金子一個冷哼,就起身拉上妃惹,朝外走去:“走!跟顧痕說去,這樣的事情,怎麼能夠你一個人承擔呢?”
妃惹沒有想到金子會這麼做。她說道:“不用了,我們去哪裡啊?要說我回家跟他說去啊。”
“別以為我不知道,顧痕三天沒有回家了。”因為邢嚴三天都很輕鬆,每天去公司也不過幾分鐘就回來了。因為公司中有顧痕這個幕後大老闆在坐鎮了。而邢嚴的戰場就轉到了‘床’上,每天不分白天黑夜,照著三餐地要金子配合。有時候還要加上下午茶和宵夜。男人閒下來是很恐怖的。
名鼎的辦公大廈,妃惹以前就拉過好幾次。而金子更是這麼的常客。她們兩那重量級的身份,讓祕書沒敢上前阻攔。一路暢通很快就到了總經理辦公室中。
辦公室中,顧痕坐在沙發上,‘腿’上放著膝上型電腦,就和曾經雙‘腿’殘疾的時候一樣。這樣的辦公方式讓顧痕已經熟悉了。
金子拉著妃惹站在了顧痕面前,一雙眼睛就瞪了過去:“愛老婆愛到可以去死的古桀古先生,你能停下來聽我說件事情嗎?”
顧痕抬起頭來,不悅地說道:“邢嚴今天不上班。而且我不喜歡工作的時候被人打擾。”
金子可不理會這個,她直接說道:“喂,你三天不回家了,你知不知道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啊?”
顧痕合上了筆記本,冷冷看看他們兩個,最後轉向了妃惹:“妃惹,先回家吧,今晚我回去。”
“好。”妃惹應著就想往外走去。
而金子卻拉住了她:“喂,現在說也用不著幾分鐘啊。”金子直接說道,“那天是因為那些‘女’人說妃惹應該難產死,她才那麼生氣的。你不能因為這個就冷待妃惹啊。”
顧痕不耐煩地吐了口氣:“喂,你一個金氏控股的大小姐應該瞭解這些社‘交’吧。妃惹,你以前是一個孤兒,可是你在英國也當了這麼多年的妃氏大小姐了啊。你們兩個怎麼就不能適應一下這個社‘交’圈呢?微笑,一切只需要微笑就好。要是那天妃惹做到的話,現在就不會有那麼多的生意被退單了。要是沒有公佈我是名鼎幕後老闆的話,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了。你們知道這樣名鼎損失了多少嗎?”
妃惹說道:“我知道了,顧痕,我先回家了。”說完妃惹就拉著金子往外走去。
金子還想說著什麼,可是長大著嘴卻說不出來。畢竟名鼎剛經歷的那場謠言,‘花’了那麼多的錢,才平息下來的。突然又有生意退單的話,對名鼎的計劃來說是很危險的。
金子出了辦公室還想再說什麼,但是妃惹已經說道:“金子!名鼎在遇到困難,我們應該力‘挺’我們的男人。而且名鼎裡我妃氏也有生意啊。我也不希望名鼎會遇上什麼挫折。我們先回去吧。”
金子長長吐了口氣,道:“我心情不好,我去逛街,你自己回去沒問題吧。”
妃惹點點頭。看著金子踩著高跟鞋離開。她回頭看著那間辦公室,長長吐了口氣。
而辦公室中,顧痕卻怎麼也沒有辦法工作了。他盯著膝上型電腦的螢幕卻什麼也看不進去。還是掏出了手機,撥下了妃惹的號碼。
“妃惹,對不起。”
“沒什麼的,顧痕,你別這樣。”手機中傳來了妃惹的聲音,“其實冷靜下來之後,我也覺得自己做得過分了。給你添麻煩了,顧痕,是我該說對不起的。”
“妃惹,你現在在哪裡?”
“計程車上,我回家。金子說要去逛街。”
“妃惹,今晚想吃什麼,我下班後買菜回家。”
“不用了,阿姨今天早上就買好菜了。你下班回家就能吃飯了。宗嬸熬了湯,從早就就熬著了。”
“嗯,晚上見。”
手機結束通話之後,坐在計程車後座的妃惹覆上了自己的小腹。那微微凸起的肚子中,孩子正在成長著。妃惹低聲說道:“寶寶,你會健康的是嗎?那些希望你不好的人,媽媽都恨他們。可是寶寶,媽媽必須忍讓。爸爸不理解這種感受,只有媽媽,媽媽和你身心相連。媽媽能感覺到你在長大。寶寶,媽媽……”
不知道為什麼,妃惹的淚水還是流了下來。
明亮的客廳,低低的聲音傳來。
“寶寶,他們打你嗎?……你能吃飽嗎?……媽媽也想你啊。”接著是低低的哭聲。
“噠噠”一聲開‘門’聲,糖糖驚了起來,馬上就掛了電話,坐在沙發上看著古風微微笑著,展現自己最美麗的一面。
古風在進‘門’前還是聽到了糖糖的聲音,他冷著臉道:“放心,他們不敢虐待那個孩子的。”
糖糖連忙笑道:“不是,我……我能去看看孩子嗎?”自從送走孩子之後,她從來沒有見過孩子。再怎麼說她都是一個母親啊。
古風一邊扯下自己的領帶,一邊說道:“哼,你想讓狗子隊跟蹤到,讓人家知道,我送走了你的孩子。好讓我聲名狼藉?哼,你想都不要想。”他一下撲向了糖糖。
糖糖驚得想要喊出聲來,但是卻馬上閉嘴了。因為她知道,古風現在肯要她,已經很不錯了。他們有了身體上的關係,以後向來也會有進步的。以後,古風一定會承認這個孩子的。
古風覆在糖糖的聲音,一邊動著,一邊說道:“這次是獎賞你的,你這次做得不錯。妃惹現在的名聲已經掃地了,而名鼎也面臨了新的困難。哼!糖糖,‘女’人有時真的很好用。”
糖糖閉著眼睛,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男人可以在這樣的時候說話。沒有一點投入的樣子。
古風繼續說道:“你那裡有妃惹以前的照片嗎?最好是大學畢業之後的。”
“有……嗯……”
“拿來給我。我要來證實一下謠言,讓謠言變成現實。我就不信,古桀愛妃惹能愛到可以不在乎她的身體被別的男人用過。擊垮妃惹,古桀就會變成以前的樣子了。其實他古桀才是這些人裡最懦弱的一個。他那樣的男人,沒有‘女’人是會死的。讓他再死一次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