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曾經
章節名：57、曾經
已經好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妃惹微微吃痛，低呼一聲：“疼，桀，輕點。”這個聲音一出，本來已經被撩撥得迷糊了的妃惹一下就驚醒了。她扯下了蒙在眼睛上的領帶，看著身下顧痕那張俊美的臉，驚得就想起身來。
可是顧痕的動作更快，他將她的底褲往旁邊一扯就壓著她的腰狠狠坐了下去。
“啊……”妃惹疼得一聲輕呼。但是畢竟是過來人，而且這個姿勢她很熟悉，很快她就適應了他的節奏。
只是在那臨界點上，她脫口說出：“桀……桀……”
是那麼清晰的兩個字。在顧痕退出她的身體的時候，她翻身坐在了**，一張小臉埋進了雙腿間。
天啊！怎麼就發生了呢？她的第一次！可是好像有點不對勁啊。人家都說第一次會很疼，會出血什麼的。可是她卻沒有，反而覺得很不錯的感覺。而且她最後撥出的名字是“傑”，一種本能的聲音。
妃惹更是皺起了眉頭，可是她剛才真的沒有想到狄傑啊，怎麼就會叫出他的名字來了呢？還不知道顧痕會不會生氣呢。畢竟沒有一個男人在和女人做的時候，女人叫出別的男人的名字，他還能好受的。
妃惹繼續當著鴕鳥，只希望顧痕是聾子，剛才沒有聽到那個名字。
“妃惹，去洗澡吧。”顧痕說著，就將蜷成團的妃惹抱了起來。他心中笑著，他多少次希望能在結束的時候抱著她去浴室，現在終於做到了。只是這個女人已經不值得自己去珍視了。他要做的是等待機會去報復。
妃惹被他突然抱起，驚慌著看著他，甚至他的大手就託著她那沒有穿上褲子的屁屁，摸著一片溼滑的愛水。
妃惹更是吃驚。他難道不生氣她剛才叫出別的男人的名字？還是那個時候他也處於一個興奮到聽不到的狀態了。
不管怎麼樣，妃惹都暗暗高興著。
車子緩緩在妃家大門前停了下來，這個時間已經是晚上了。妃惹坐在副駕駛座上，似乎有些緊張的樣子，畢竟是未婚先享受了一下，還要去面對父母，妃惹能不緊張嗎？
“妃惹？”顧痕請叫著她的名字，“用我陪你進去嗎？”
妃惹連忙搖搖頭，努力扯出一個微笑：“不用，我回去了。”說完她就匆匆下了車子。只是在站在門前的時候，還是做了一個深呼吸才推開了家門。她知道，這樣的事情，她不說，父母也看不出來的，可是怎麼就是緊張呢？
再說這個社會，和自己男友做事情已經是一件很普遍的事情了，父母也能接受的。只是妃惹心中還是緊張著。
開啟門，走了進去，妃家的客廳中妃媽媽正坐在沙發上講著電話，而妃凡正在削著水果。
妃惹輕聲說道：“我回來了。”
妃媽媽看了她一眼，點點頭，就繼續說電話了。妃凡更是頭也不抬地說道：“英國的蘋果真貴。”
妃惹乾乾一笑，以最快地速度溜進了自己的房間中。
關上房門，妃惹才想起來，不是決定今晚和父母好好談談那個什麼孤兒院，什麼DNA的事情了嗎？怎麼她一下就進來了呢？而且她被辭退這樣的事情也沒有跟父母說一聲呢。
妃惹轉身就想開門出去，可是手在握到門把的時候想了想，還是算了明天吧。要是被他們追問今天一天去了哪裡就難辦了。
在妃家門外，顧痕沒有馬上離開。他看著這個溫暖的家，心中升起了一股憤怒。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接通了，裡面傳來一個英國人的聲音道：“顧先生，你要查的資料查到了。妃凡的資產，在兩年多前確實有一大筆資金透過中國轉到英國去的。拿筆資金主要用於購買他們現在住的小別墅，還有妃凡生意上的幾個專案。”
得到了訊息，顧痕結束通話了手機。小別墅？！原來這座房子就是花他的錢買的！他們一家團聚了，溫暖了，卻讓他無家可歸，孤苦伶仃。
一座很大的房子，有著寬大而華麗的大廳。在那一座電梯門開啟，一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滑了出來。
“妃惹，給我端飯道樓上來。”他說道。
然後他就回到電梯中，電梯上升著。
妃惹端著飯，從樓梯走上了二樓，她似乎很熟悉這座房子，開啟門，就將飯菜放在了沙發前的小几上。一碟糖醋排骨，一碟炒青菜。兩個人就這麼吃著，默默地吃著。
妃惹從夢中幽幽轉醒過來。睜開眼睛看著自己的小房間。這裡並不是夢中那華麗的大房子，只是她家的小別墅。
怎麼會夢到吃飯呢？一定是顧痕的糖醋排骨太好了。做夢都還想再吃一次。
只是夢中她是和那個男人吃的，感覺是那麼熟悉，那麼自然，就好像她很多次這麼經歷過一樣。而在夢中她似乎不再害怕他了。那種溫暖的感覺是那麼清晰。
難道會有這樣的幻想不是因為看了鬼片，而是愛情片導致的？還要她去查檢視過的愛情片嗎？
妃惹鬱悶啊。
外面的客廳已經傳出了聲音，看來已經是早上六點多了，妃媽媽在澆花，而妃凡要去慢跑一下了。
妃惹匆匆起床就跳下了床，她今天不能再逃避了，她一定要弄清楚到底發了什麼事？
“爸爸，等一下。”妃惹大聲喊著衝出了房間。
一身白色運動服的妃凡脖子上還搭著一條毛巾，看著自己女兒睡衣不換，臉也不洗地跑出來，看著她一笑：“怎麼了？這幅樣子？”
妃惹道：“我想和你跟媽媽談談，很重要的事情。”
妃凡頓了一下，似乎明白了。畢竟那天女兒是聽到了他們的談話的，又怎麼能胡混過去呢？妃凡點點頭，道：“我們再餐廳等你，你先回去換衣服吧。”
妃惹這才注意道自己僅穿著睡衣，而且還是低領的睡衣，胸前的幾點吻痕是那麼清晰。
她臉一紅就換身鑽入了房間中。不知道爸爸有沒有注意到那是吻痕呢？
十分鐘之後，妃惹從新從房間中走出來，已經是一身白底碎花的居家服了，很隨意的樣子。妃媽媽將牛奶端了出來，看著妃惹這個樣子道：“今天你不上班啊？”
妃惹走進了餐廳，坐在爸爸面前，說道：“我被辭職了，昨天的事情。因為請假超過了五天。”那大理石桌面很乾淨，牛奶也很香，可是妃惹卻沒有一點想吃的感覺。因為她要說的事情是那麼重要，讓她緊張得都吃不下東西了。
“嗯。”妃凡喝了口牛奶道：“辭職就辭職吧。你看著休息幾天就到爸爸的公司裡來幫忙。到底是自家公司，熟悉一下業務是應該的。”
妃媽媽也坐了下來，只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沉默了好一會，妃惹才做了一個深呼吸，說道：“爸媽，我想知道那天你們說的事情。我已經大了，我想我能接受的。告訴我吧。”
妃凡看了看妻子，兩年多前，警方打電話給他們，讓他們去醫院認人的時候，他們是那麼的驚慌。生怕女兒會出事。而那段時間中，她不吃不喝，睜著眼睛卻的空洞的。那個樣子真的很讓人害怕。現在，他們的幸福日子才過了兩年，他們不想就這麼結束。
妃媽媽看著妃惹笑笑道：“妃惹，你覺得現在快樂嗎？我們一家三口幸福嗎？”
“媽媽我知道，我現在很快樂很幸福。可是我一想著，曾經的過往，我就害怕，很害怕。就像……就像……”她沒有辦法用語言去描述那種感覺，頓了一會才說道，“就像有什麼很重要的東西，我弄丟了。我很想找回來，真的很重要。讓我覺得，弄丟了，我……心痛得呼吸都困難。”
是的，冷靜想想就是這個感覺。弄丟了東西。弄丟了什麼呢？那張恐怖的鬼臉又一次出現在她的腦海中，妃惹閉上眼睛甩甩頭。現在這個時候，正談著重要的事情呢。
妃凡吐了口氣，決定告訴妃惹。他再次喝了口牛奶，卻不知道該怎麼說好。他還是說道：“妃惹，你不要怪爸爸媽媽。你媽媽以前只是我的情人。你是她在外面生的。後來我來了英國，她才一個人生下你。可是她養活不了你，為了讓你活下去，她只能將你送到了孤兒院。
可是孤兒院很快就搬遷了，那年我妻子去世了，我就借你媽媽到身邊了。可是哪家孤兒院卻幾經輾轉，找不到了。直到兩年多前，我們在一家網站上看到你賣了你媽媽留給你的手鐲才靠著這個線索找到你的。
我們驗了DNA，確定你是我們的女兒，本想帶你回英國的，可是你那個時候已經結婚了。”
“結婚？！”妃惹驚著重複著。前面的事情，她隱隱能猜到，畢竟那天也提過她是在孤兒院出來的，而父親還特意去驗了DNA給那些叔叔看。可是她已經結婚了嗎？怎麼她一點都不知道呢？
妃媽媽繼續說道：“嗯，結婚了。我們還去拜訪了你的婆家。見到了你的丈夫。”
天啊，不會是真的吧。她昨天才跟顧痕……，怎麼今天就告訴她，她早就已經結婚，那麼她和顧痕不就是……。上天怎麼這麼作弄她呢？
看著妃惹那吃驚外加痛苦的表情，妃媽媽馬上說道：“妃惹別這樣，你的丈夫我們看著很好。人很帥氣，很高大，而且他很愛你的感覺。只是我們想不到在我們回英國不久，機場就打電話讓我們去醫院認你。說是有位小姐在機場突然昏倒了，身上有我們的電話。我們去了，見到你卻是不說話，不吃飯，只是呆在**什麼也不做。醫生檢查說你的身體沒有一點的病變，建議我們請心理醫生。”
心理醫生？妃惹突然就想到了珍妮醫生。難道說珍妮醫生並不是想她預想的一樣，是爸爸的情人嗎？
妃凡繼續說道：“心理醫生對你進行了催眠，但是卻發現你的心中一片死灰，什麼也沒有。你的主觀意識將自己封閉了，當自己不存在在這個世界上了。沒有辦法的情況下，我們只能同意醫生的決定，給你灌輸一個全新的自己，讓你重新進入生活中。這就是你現在知道的這個你了。”
妃惹說道：“在英國長大，在英國讀書，同來沒有回過中國。沒有男朋友，更加沒有結婚。”
妃媽媽吐了口氣，才點點頭。壓抑在心中兩年多是祕密一下被說破了，他們不知道女兒將會變成什麼樣子。
妃惹長長吐了口氣，道：“謝謝爸爸媽媽，這麼愛我。我……回去睡覺了。”她說完，就起身朝著房間走去。而桌面上屬於她的牛奶吐司，卻一口也沒有動過。
“妃惹，你有什麼打算？”身後妃凡問道。
妃惹苦苦一笑：“不知道，讓我想想。”
妃凡說道：“妃惹，記住，你是我們的女兒，不管在你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我們都會保護你，支援你，愛你的。”
妃惹聽著他的話，眼眶紅了。她能肯定爸爸媽媽是愛著她的。她回過身來說道：“爸媽，我也愛你們。”說完她才轉身回到房間中去。
小小的房間中，手機的鈴聲顯得那麼清脆。妃惹現在卻提不起精神去看手機，只是緩緩走到床邊，希望那手機能自己停下來。不過似乎它很堅持的一遍又一遍唱著那首歌。妃惹只能拿過手機，按下了接聽。
“妃惹，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啊。”手機中傳來顧痕的聲音。
妃惹心中突然就慌張了起來：“沒有，我……在洗手間。”現在的她心中是那麼的不安。他們昨天還糾纏在一起，她還隱約承認了他是她男友的關係，可是現在，她卻突然是已婚的身份了。讓她怎麼跟他說呢？
“妃惹，今天……”
“顧痕，我們分手吧。”妃惹打斷了他的話。可是又覺得這麼說似乎不對，他們好像從來就沒有在一起過吧。他們之間只是吃了幾次飯，送了幾次禮物，外加做了一次愛罷了。這樣的關係在英國男女中根本就不算什麼。“我的意思是說……”妃惹說道，“我們以後都不要再見面了。”
“為什麼？”顧痕問道。
妃惹咬咬脣，沉默了好一會才說道：“沒有為什麼，只是我這麼決定了。拜拜。”說完她就結束通話了手機。可是淚水也從她的眼眶中滑落了。為什麼要哭，她根本就不愛顧痕，只是上了一次床而已，又有什麼呢？可是為什麼心中會這麼痛苦，淚水停不下來呢？
一大早，妃媽媽就拍著妃惹的房門“砰砰”作響。這是心理醫生珍妮交給她的方法。
在妃惹進入房間後就一直沒有出來，也不吃東西，隱隱還聽到了哭泣的聲音，哭了好久好久。
珍妮在電話中說道：“把將她拉出來，讓她過正常人的生活，時間是最好的藥，會讓她忘記這些事，或者生活會讓她學會承受這些事情的。”
所以才有了妃媽媽很不顧形象地用力拍門，大聲喊道：“妃惹，開門。你爸爸說了今天有個會議正好介紹你進公司。你馬上起來換衣服啊。快點。”雖然已經聽到了裡面有聲音，但是她還是堅持拍門喊著，直到妃惹開門為止。
妃惹的眼睛紅腫地得厲害，妃媽媽差點脫口而出，問她怎麼了，讓她在家休息就好。可是珍妮醫生說了，不管妃惹怎樣都要忽視，就當她根本不知道那件事一樣。所以妃媽媽在頓了一下之後，扯著女兒進房間，就將她推進浴室道：“馬上梳洗，我給你找衣服。你爸爸都在吃早點了。他說要你跟他一起出門的。這裡的英國就算你的公司老總的女兒，你遲到了，人家一樣不喜歡你的。你快點啊。”
妃惹本想說不去的，可是妃媽媽已經關上浴室門，還在外面一邊為她挑選衣服。“就這套白色的，第一次去要個人家一個端莊穩重的模樣。妃惹你快點啊。”
妃惹看著浴室鏡子中的自己，緩緩吐了口氣。就算當年真的出了什麼事，那也只是過去。而現在的生活還要過去啊。媽媽還在外面等著她呢。妃惹快速地梳洗完之後，就走出了浴室。妃媽媽指著**的衣服就道：“快點換衣服。”邊說著她還邊位妃惹疊起了被子。
妃惹被妃媽媽帶動了，急急換了衣服，就被妃媽媽拖到了餐廳。可是這個時候，妃凡已經吃飽了。妃媽媽就將一份早點塞到妃惹手中：“車上吃去，記住，要化妝，你現在這個樣子醜死了。”
妃惹還想說些什麼，已經被妃媽媽退出了家門。
妃凡走向車庫，將車子開了出來，妃惹還沒有吃完手中的早點就不得不上車離開了。車子上，她要做的事情太多了，要吃早點，要化妝，還有想著一會父親介紹她的時候，她要怎麼說上幾句話。
妃家的公司很快就到了。
這不是妃惹第一次來，但是她也不熟悉這裡，畢竟來的次數不多。
下了車子，妃惹就緊緊跟著妃凡。妃凡一邊走著，一邊說道：“一會你不要說話，你只是看著聽著就好，有什麼不懂的，散會之後再問我。”
“嗯。”妃惹應著。
會議室很快就到了，那名英國女祕書已經候在那裡，為妃凡打開了門。
妃凡走進了會議室中，落座在那會議桌的主位上，指指身後那不起眼的椅子，意思讓妃惹坐那裡。妃惹有些緊張。如果她只是來聽會的也就算了，可是現在她是來開會的。還是頂著老總女兒的身份。
可是會議還沒有開始，一個熟悉的聲音就響了起來。那是坐在會議桌左邊第一位的叔叔。就是那天在家裡要求妃凡將公司由侄子繼承的那位。
“喲，今天妃惹也來了。”
妃惹微笑點點頭，不說話。
叔叔似乎並不打算就這麼放過，而改用了英文說，意思就是讓在場的不管是中國人還是英國人都能聽得懂。他說道：“我們現在要商談的這筆生意，對方就是產品的駐英國主管狄傑。而狄傑跟我侄女，就是妃總的女兒關係曖昧，我想如果由妃惹做這次生意的負責人會很合適的。中國人就是這樣，有關係好辦事，彼此信任。“說完他又轉用中文說道：“妃惹，你怎麼穿成這樣啊？”
妃惹疑惑著看看自己身上的白色套裝，很好啊，很合身，很適合這個場合。而且還是名牌呢，很貴！“這樣很好啊，很適合辦公室，比較端莊。”妃惹道。
“端莊？我們要你端莊來幹嘛呢？你就當自己是禮物，打扮漂亮了，往狄傑面前送去就行了。就能幫到我們一個大忙了。”
聽著他那帶著嘲諷的話，妃惹咬咬脣，妃凡在前面抬手示意妃惹不要說話，可是妃惹還是憤怒地站起來就朝著那個叔叔大聲說道：“很抱歉，我不是一件禮物。而且我和狄傑的關係只是我的私人關係。說道公司，叔叔，你也有女兒，你為什麼不將你的女兒打扮漂亮送狄傑**去呢？”妃惹可不是好惹的。
那些英國人沒幾個聽得懂中文的，只知道這個大小姐很生氣。
那叔叔伸手就指著妃惹用英文說道：“瞧瞧，畢竟不是在我們家養大的，是一個雜種，一點教養也沒有。”
雜種這個詞，在英國說出來就是一種很大的侮辱。
妃惹一個冷笑用英文說道：“叔叔，你敢把剛才你說的那些中文全用英語翻譯一扁嗎？看看誰才是沒教養的雜種！”
說完，妃惹微微一笑，道：“很抱歉，打擾大家開會了。沒辦法，有人不希望我繼承我父親的產業，想從中使壞，我想我還是先離開了。”說完，妃惹就大步走了出去。一出那會議室的門，她的笑臉就沉了下去，使勁跺著腳上的高跟鞋，就往電梯走去。
（親們，妃惹快要回中國了，古桀是不是真的死了，妃惹糾纏在顧痕、狄傑和古桀這幾個男人的身旁，會愛上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