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組,準備攻擊!”
見到這個玩鷹的老頭如此目中無人,居然連安全域性都不放在眼裡,這不由得讓指揮行動的李隊大為光火,tmd,你看不起安全域性,那我就讓你嘗一下我們特種部隊的厲害。
“咔咔咔咔……”
六個隊員手持衝封槍,動作一致,只一秒不到的時間便將槍口對準了上官大長老。
“聒噪!”
大長老眉頭一皺,揚起手來隨便一揮,只聽又是一陣“啪啪啪啪”亂響,六個戰士的衝鋒槍全部跌落在地,也不知用的是什麼法術。
“這……”李隊長這回徹底傻眼了,這個什麼上官家族居然如此厲害?連一個老頭子出手都這麼神祕,可自己怎麼硬是沒有聽說過呢?
“哼!連我們上官家族都不放在眼裡,這位長官想必是十分厲害了?”大長老耷拉著眼皮,隨便乜了一下李隊長,射出了一道蔑視的目光,“那就請閣下來切磋一下如何?”
“呵呵,大長老是吧!”王峰見到李隊長下令攻擊便已知不妙,後來果然看到李隊吃了癟,當下便快走幾步連忙趕到了李隊的身邊,“我是安全域性的專員王峰,這次行動是由我主持的,與這位李隊長無關。”
“哦?你負責的?”上上下下看了一眼王峰,大長老似是而非的點了點頭,“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們安全域性為什麼要和我們上官家過不去?哼!安全域性雖然強者輩出,又是國家的特設部門,但我們上官家也不是個任人欺負的主兒,今天你若不給我一個說法,那我們就是鬧到國防部,也要討一個公平回來。”
對於國家安全部門,大長老也不敢太過過分,畢竟,人才是國家名正言順的正規軍。
“呵呵,其實這件事,還是應該問貴方的上官大統領才對。”雖然知道雙方誰也奈何不了誰,但王峰還是表現得非常客氣,“據說,事情的起因是貴方抓了一個女孩子……”
“抓?”大長老一聽,似乎已有幾分明白,轉而問向身後的大統領,“上官橋,不是讓你把大小姐請回去嗎?怎麼變成了抓?”
“呃……大長老。”站在後面的上官橋一聽大長老問話,連忙上前一步,乖乖的回答道:“大小姐她……她不肯跟我回去,原因是有一個年青人和她……嗯,和她關係不錯。而我們幾人所受之傷,正是拜此人所賜。”
“哦?這個鳥不屙屎的破地方,居然會有如此高手?”大長老聞言,不由得環目四顧,只片間目光便已鎖定了擔架上的李無極以及旁邊的兩個女孩,“哼!多管我們上官家的閒事,豈能讓你就這樣白白離開?”
說罷只見他故伎重演,伸出手來對著李無極的方向凌空一抓,一道透明的真氣有如旋風般憑空生起,硬生生的將擔架上的李無極給吸了起來。
李無極的身體被冰火兩掌擊中,若是普通人的身體只怕早已經粉身碎骨。幸好他身體本就非同尋常,再加上他又在三仙洞中淬鍊變異,其時已然不懼普通火燒冰凍。只是那上官二老的冰火兩掌乃是多年修煉而成,又是同時擊中,這才不幸受傷。
只不過,他此時身體雖然不適,但卻並未完全失去抵抗力。因為實體的冰與火即便再厲害,也絲毫傷不了他的靈魂。
“呼!”
巨大的吸力猶如龍捲風一般將李無極的身體吸起,剎那間便來到了大長老的面前。
大長老也並非魯莽之人。這人既與安全域性有關係,又是大小姐的朋友,自己又怎麼可能不分青紅皁白將他立馬斬於當場?是以待他身體快要到達自己面前之時,他便將真氣一收,任憑這小子自由落體。
雖然不能當場擊斃,但讓他吃點苦頭還是可以的。相信以對方那剛剛受傷未愈的身體以如此速度突然墜地,肯定是不死也得脫層皮。
只不過,事情好像有了意外。
李無極身在空中,知道事情不妙,是以早已將魂力運及全身,以防不測。此時一覺得身體失去平衡直線跌落,旋即便將魂力外發透過雙腳直抵地面……
“撲!”
李無極雙腳落地,穩如泰山,只發出“撲”的一聲輕響,哪兒有一絲受傷的樣子?
“嗯?好靈巧的身法。”見到李無極輕鬆化去劣勢,大長老不由得一聲冷哼,“你就是那個膽敢跟我們上官家族作對的小子?嗯,果然有點古怪。”
“呵呵,這位前輩,其實,不是我要和你們作對,而是你們要和我作對。”李無極身上雖然仍有不適,但卻硬是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你們要抓走我的朋友,我只好勉為其難地出手阻攔了。這事情無論換成誰,估計也不能袖手旁觀吧!”
“朋友?”大長老沉吟了一下,將目光從正往這邊張望的兩個女孩子身上轉了回來,“什麼朋友?值得你如此以性命相搏?”
“我是男孩子,她是女孩子,你說我們是什麼朋友?”迎上大長老那雙威嚴凌厲的目光,李無極居然沒有感到一絲膽怯,仍是那般鎮定自若,這讓站在旁邊的王峰和李隊長不由得打心底佩服。
“哦,是這樣啊?”大長老聞言慢慢的點了點頭,“這樣我就更不能放過你了,我們上官家族的女孩子,並不是你這種人隨便就可以娶到的。”
“咳咳……那你要怎麼不放過我呢?”李無極忽然感覺胸口有點悶,忍不住乾咳了兩聲,“難道你想殺了我不成?”
“不,我不殺你,我上官無情從不隨便殺人。”大長老說得很慢,似乎是在字字斟酌,“我要將你的雙腿雙臂打斷,把臉打花,再把你的**也給廢了,讓大小姐對你再無念想,甚至是以後見到你就噁心嘔吐。這樣的話,她就會毫無牽掛的跟我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