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無極的牌自然就是2、3、5,梅花2,紅桃3,方塊5。
在詐金花當中它是最小的牌,任何牌都比它大,只有三張a比它小。
“你……你怎麼會知道我有三張a?”張九成臉色慘白,過多的失血加上賭局的失利已令他的腦海混亂一片,身體站立不穩,搖搖欲墜。
“你既然能夠換牌,我為什麼就不能知道?”李無極淡然說道:“各人有各人的底牌,你的底牌已經被我發現,所以就不能稱之為底牌了。”
賭場上最大的悲劇就在於,別人對你的底牌瞭如指掌,而你卻對對方一無所知。
張九成無疑就屬於這種悲劇。
“撲通!”
張九成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一下子坐倒在身後的椅子之上,暈了過去。
“青青,去把王先生叫來,給他包紮一下。”劉一手看著暈死過去的張九成,眉頭輕輕一皺,對著站在旁邊的荷官青青說道:“然後再打個120,送他到醫院。”
“是,劉總管。”青青點了點頭,便轉身走了開去。
“小云,你將桌上的籌碼清理清理。”劉一手指著賭桌上血跡斑斑的籌碼對著另外一個侍應生說道:“相信李少也沒有興趣再玩下去了,給他兌成現金吧!”
李無極的確沒有興趣再玩下去了,而劉一手似乎也看出了他有點古怪,於是便婉言勸他收手。
幸好李無極來這裡也只是找張九成報仇,並沒有在黃金島大撈一筆的意思,倒叫劉總管省卻了不少麻煩。
“爸~!”
劉一手話音剛落,突然從後面傳來了一道悲痛欲絕的呼叫,李無極側目一看,正是剛才在外面和自己發生衝突的張嶽,而張嶽的身後,自然還有一個熟悉至極的誘人身影,阿曼。
張嶽快步走到自己的父親面前,正要伸手去扶,不料卻有一個身著白色大褂的男子走過來輕輕拽住了他,“這個人需要緊急救治,請你不要打擾。”
張嶽見那人手提醫療箱,明顯是個醫生,當下便點了點頭讓到一邊,接著目光一掃,立刻看到了賭桌旁邊的李無極和劉一手以及陳虎和趙老闆幾人。
直覺告訴他,父親的傷一定和李無極、劉一手兩人有關。
“我爸爸的手是怎麼回事?”張嶽憤怒地看向李無極,聲音因為悲傷而變得稍顯嘶啞。
“你爸爸非要拿他的右手來賭我的右手,結果他輸了。”李無極兩手一攤,頗為無辜的說道。
“你砍掉了我爸爸的手?”張嶽的目光狐疑地在李無極和劉一手之間徘徊。
“是我砍的。”劉一手見狀冷哼一聲,淡漠的說道:“是他讓我來幫他做個見證,主持公道的。”
“你……”張嶽聞言不由得為之氣結,臉色漸漸發白,“哼!我會讓你們後悔的。”
“張嶽,我早已聽說過你的賭術甚是不錯,甚至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劉一手淡淡的一笑,對於對方的威脅之語絲毫不以為意,“不過,你若是僅憑這一點就想讓我後悔,卻未免有些不夠。而且,你以後若是還想在這江亭市的賭界混日子,就不要在我面前放肆,我劉一手這麼些年來,從來都不知道什麼叫作後悔。”
“呵呵,凡事總有第一次。”張嶽怒極反笑,蒼白的臉色漸漸泛出一絲紅潮。頓了一頓,方才從口袋中掏出一隻手機,走到一個偏僻的角落,鄭重地撥通了一個號碼,“喂~,井上君嗎?我是張嶽。”
“張嶽?呵呵,張嶽君終於想通了嗎?”
“嗯。”雖然是在電話中,但張嶽還是認真的點了點頭,“我想通了。不過,我現在遇到了點麻煩,想請井上君幫忙。”
“哦?你現在什麼地方?華夏大陸雖然不是我們的勢力範圍,但事情如果不是特別大,我還是可以輕易搞定的。”
“我在淮海省江亭市黃金島大酒店……”
“江亭市?哈哈,這倒是巧的很,我正好有幾個手下正在那裡執行任務,張嶽君稍等片刻,我讓他們馬上就去。”
“怎麼?搬救兵去了?”看到張嶽慢慢地迴轉,劉一手略有一點不屑,“我實在想不出,在這江亭市還有誰可以幫得到你。”
事實上這也不是劉一手小瞧張嶽,在這江亭市中真的沒有人會為了幫一個籍籍無名的小人物而冒天下之大不韙來南哥和歐陽浩天的場子裡搗亂。
無論是南哥還是歐陽浩天,都不是一個普通人或者幫派可以隨意冒犯的。
“哼哼!”面無表情地看著父親被一群醫護人員抬走,張嶽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淡淡的譏諷,“向聞劉總管料事如神,原來也有你想不到的事情。你說得不錯,這江亭市中的確沒有人敢來這裡替我出頭,而且我剛從m國回來不久,在國內也根本沒什麼朋友,所以,我的朋友都是國外的……”
國外的?
劉一手和李無極等人聞言一愣,強龍難壓地頭蛇,外國人跑到華夏來也能吃得開?
心中雖然不信,但看到張嶽那泰然自若的眼神,劉一手心中卻猶如無波的古井被投入碎石般,剎那間變得有些忐忑起來。
“張嶽!”正值幾人疑惑之際,忽地一道陰柔的嗓音從遠處傳來,“怎麼?碰到麻煩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