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想知道這個男人會氣到什麼程度?
蘇清淺心裡有惆悵,有些不安地看著手機。
晚風有一絲涼,此時己經是晚上八點了。
如果她今天晚上一直在外面呆的話,身體一定會受不了,畢竟是剛流產不久,沒有足月。
她雙手抱緊身子,她是這樣想的,或許在外面待著也比進去的好。
進去不知道要被大惡魔如何折磨了,有可能比這還要慘。
她決定選擇逃避。
她躲在一個角落那裡,不敢光明正大蹲在門口,害怕遇到壞人。
可能是那裡擋了一些風,她有些昏昏欲睡,不久,她就這樣蹲在那裡睡了。
只是她作了一個惡夢,她夢見了蘇叔叔被郝俊辰折騰得半死不活的,還把花店給燒了,孫欣欣家也宣佈破產了。
一個個親人好友都離她遠去。
而郝俊辰在她面前不斷地瘋狂肆笑:“蘇清淺,看你還敢逃嗎?”
她不斷地哀求,不斷地哭泣著,蘇叔叔怨恨地瞪著她。
說他最後悔的事情就是收善養了她,把他害得半死,最後把自己操勞了一輩子的花店賠上了……
最後是她哭醒的,臉上掛滿了淚水,全身全是冷汗,天氣並不冷,但是她的身子卻在瑟瑟發抖。
可惡的郝俊辰,讓她睡覺也不得安生。
她己經對郝俊辰己經有了恐懼症了。
突然。
前面有人拿著電筒射著她,讓她無法睜得開眼睛,十分的刺眼。
蘇清淺不得不用手擋著前面強烈的光芒,努力想看清楚站在她面前的人是誰。
不會是又遇到壞人了吧?
只是她感覺面前模糊的身影十分象一個人,修長而挺撥,無形中散發出來的寒冷的氣質十分熟悉。
這時,他己經關掉了電筒了,從柔和的路燈可以看得十分清楚他的容貌。
俊美得驚心動魄,只是那張臉黑得可怕得到極點……
“呃……”蘇清淺抽了一口氣,郝俊辰怎麼知道她就藏在這裡?難不成他有千里眼,順風耳嗎?
蘇清淺眨了眨眼睛,以為自己的出現幻覺了?用力地擦了擦眼睛,他還是站在她的面前。
呃?郝俊辰!
這回她的要死了,真的是他。
郝俊辰怒目圓瞠,一隻手拿著手機,一隻手拿著電筒,看起來十分凶悍,一把她抓起來。
“你以為你躲在這裡,我就不知道了,你不知道你的手機上有衛星定位的嗎,只要你開機,我就知道你在哪裡。”他咬牙切齒道。
蘇清淺嚇得臉色蒼白,兩腿不斷地掙扎著,弱弱道:“郝俊辰,我,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她己經嚇得語無倫次了。
“那你剛才又騙我,說你沒有錢回來?你是不是當我是弱智的?”
郝俊辰大手一放,把她當是貨物一樣重重放下,毫無憐惜。
蘇清淺一個趄趔,險些摔在地上,幸虧她站得穩。
他是想摔死她嗎?
她暗暗倒抽了幾口氣
,兩腿痛得要抽筋。
聲音低得只有她自己才聞得到:“是我弱智?忘了你來這一則,還衛星定位?誰知道你會把我當犯人一樣防著。”
“蘇清淺,他—媽—的!你是不是要我把你的腿打斷了才心滿意足啊!”郝俊辰狂吼。
她以為他聽不到她的話,其實他己經一字不漏聽進去了,氣得他牙齒呼呼作響,幾乎要咬碎了。
該死的,這段時間他知道她流產了,需要休養身子,沒有叫過她過去服侍他,誰知道她有力氣了,居然跑去找老情人!
她夠有種,如此的不知好歹。
昨天他知道黎珊珊欺負了他,他馬上趕黎珊珊走,並且禁止黎珊珊永不得踏進別墅裡面。
他的潛意識裡面有著,他的女人他自己可以欺負,但是別人是萬萬欺負不得。
為了找她,他叫手下全市連夜搜查,飛機場,車站,碼頭,一個沒有落下。
只怕她和柯君卓私奔。
他就象是正牌老公,要捉拿她和她的姦夫似的!
這該死的女人之前不但掛掉她的電話,居然還關機,開機了,他也查到她在本市的教堂。
他不明白她去那裡幹嘛,但是他明白這肯定與柯君卓有關的。
他馬上馬不停啼趕到那裡,一看衛星定位,發現她己經坐車回來了,又匆匆趕回來。
她居然騙他,說她沒有錢回來,回來了躲起來也不進來。
她知不知道他可是為了她一天一夜沒有睡過。
蘇清淺自認理虧,看著煩躁至極的郝俊辰,她心裡十分害怕。
她隱隱意識到危險在靠近……
“進去!”郝俊辰怒吼一聲,然後向前走去。
全身散發著可怕的陰霾,蘇清淺的腳如裝了千斤鉛一樣,難以移步。
“蘇清淺,你再不進來,信不信我現在馬上打斷你的腿。”
郝俊辰又狂吼一聲,如吃了炸藥。
蘇清淺更是不敢向上前走了。
跟他回去,那不是在等於找死嗎?
郝俊辰又退回去,一把扯過她,蘇清淺害怕搖著頭,眼中充滿了驚慌失措,嘴裡嚷著:“我不要進去,不要,不要……”
但是郝俊辰的力氣十分大,猛地向前一扯,她整個人向前傾,己經站不穩了,整個人被郝俊辰拖走了,如貨物一樣。
“痛,痛啊,痛……”蘇清淺被他拖著走,腿擦著地面,己經破皮了,絲絲痛楚傳入心裡,痛得她咬牙切齒。
她一路被他拖著走,腳裸,腿背,小腿,膝蓋又青又腫的,還些還流血了,直到他的房間,他才重重地放開她。
蘇清淺支撐不住,匍匐在地上,頭髮散亂在地上,半天抬不起頭來,身子不斷地戰慄著,胸膛不斷地起伏著。
“起來!別給我裝了!”這時候的郝俊辰如一隻凶殘而嗜血的猛虎一樣,眼中全是無情和冰冷,毫無人性可言。
他用腳踢了一下蘇清淺的,但是她還是一動不動的,他瞟了一眼她正流著血的小腿,眼中的嗜血更加濃……
突然一把她扯起來,
把她抵在牆上,捏起她尖細的下巴,對她蒼白的脣一陣的侵奪肆吻。
“啊……”蘇清淺己經痛得身子麻木了,突然嘴巴又傳來一陣痠痛,她忍不住輕吟一聲。
他的吻來暴風驟雨,令她無法支架。
郝俊辰凶猛地吻著她,感覺她衣物沒有任何的異樣,只有她特有的馨香,心裡才稍稍平衡下來。
據他所知,柯君卓今天中午才回家的,報紙上說他困在一個小島上,他根本不會相信。
他也派人偷偷調查了一下,柯君卓這十天並沒有出境的記錄。
現在知道了蘇清淺在教堂後,他才想起偵察告訴他,柯君卓和羅妍希回來的路上其中有一間是教堂的。
因為那條比較偏僻,很少其他突出的標誌物,唯一出名的一間教堂。
當他知道蘇清淺去的地方也是教堂,頓時怒氣沖天,認為他們之間肯定是竄通好的,約在教堂見面。
他同時也查了一下蘇清淺的通話記錄,發現並沒有他們之間的通話記錄。
而且她只和孫欣欣透過電話,而且是跟孫欣欣通話後,她才去找柯君卓的。
他煩躁不己,他的腦子思維一向發達,想著那裡是不是他們之間的定情基地。
他們不約而同去到那裡,而且這個女人是昨天晚上逃跑的,就算是那裡有兩個小時的路程,也是半夜三點趕回吧。
而柯君卓是第二天中午才走的,他們之間到底有沒有見面,只有他們才知道了。
之前她跟自己說了,她並沒有找著柯君卓,她是不是又跟他說謊了?
而當時他險些相信她了,現在想想漏洞百出啊。
他懷疑他們肯定是見面了,如果不是沒有發現她身上其他男人的味道,他真想掐死她。
這女人又想耍他了?
由於憤怒,他侵略著她,他嘴角揚起一抹邪肆的笑意。
蘇清淺本來是感到酥癢的,最後痛得無法承受。
休息了十幾天,流產過的,這男人卻這樣對待她,他還當她是人嗎?
她除了痛還是痛,痛得她緊蹙著眉頭,而嘴巴又被他堵得緊緊的,她根本不能呼喚的,痛得叫的力氣也沒有了。
她險些要暈厥過去,後來他總算是慢了下來,痛楚也減緩了一些。
郝俊辰把力量集中在他的吻上,他的龍舌不斷地掃襲著她的嘴,咬,啃,吮一起來。
動作張狂而霸道。
似乎發誓要把她的身上的力氣抽光才心滿意足。
蘇清淺就垂死掙扎的人,努力地呼吸著,還好他沒有堵住她的鼻子。
“女人,你不是喜歡找虐嗎?好,我滿足你。”
他想讓她休息,她居然來這一則戲,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偏偏跑去找老情人。
明明知道他會十分的生氣,她還敢跑?不是找虐是什麼?
他越想越生氣!之前她為了她的養父情有可諒。
但是一聽柯君卓不見了,就急得要去找,她根本是當他的話是耳邊風,無視他的存在。
他受到了她極大的輕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