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的訂婚宴毀了之後,你又把我帶到這裡,每天讓我做著最累最苦的工作。
禁錮我,不當我是人看待,吃著變餿的食物,如果我稍稍令你不滿意了,你就會對我採用性虐待。
不斷地踐踏我的自尊,我因為你,己經不懂得笑了,感受不到陽光,每天生活在黑暗中。”
郝俊辰聞言,眼中帶著不可思議,心如在滴血。
“你真的好毒,你除了軟禁我,還把我的養父打傷了,害得他的腰現在終身治不好了,落下腰痛的毛病。
我曾經為了你墮過胎,你以前還險些把我打死。
有一次我差點因為你做了水鬼,只要你想要那種事,你就會每天折磨我,從來不會感受我的感覺……有幾度我想過輕生。”
同時她握住他的脖子,暗暗地加重力道,“有幾次,我不甘心自己死,想讓你跟我一起死,但是你太強了,不管我怎麼努力,都弄不死你。”
她的眼神猛地變得犀利起來,手一合,緊緊地握在他的脖子上,真的想捏死他。
毫無防備的郝俊辰呼吸猛地一窒,臉慢慢地變得窒息起來,蘇清淺的力道一鬆。
看著他慢慢變黑的臉,她猛地放開自己的手,眼中帶著慌亂,她把他一推,雙手抱著自己的頭,對著他嘶吼。
“惡魔,魔鬼!我恨你!我不要見到你!”
她好像己經回到過去,過去那個無助的女孩子,做出她從來不敢做的事情,她想殺子他,她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他。
但是郝俊辰一把抱住她!似害怕她會逃跑一樣!
“清淺,清淺……肯定不是這樣的!不是!”郝俊辰終於明白自己那種瘋狂的行為了。
的確,他好恨柯君卓,如果真的利用她來報復柯君卓,也是有可能的,他相信!是仇恨才讓他走上成就之位的。
心中的仇恨己經是激勵他二十幾年了,他正是因為仇恨才會有今天,利用任何一個機會往上爬。
他在心裡痛道:“想不到我折磨她,最後折磨到自己了,果然老天爺是有眼的,事事都會有報應的。
因為當年的事情這樣折磨她,我的確不是人,而且當年結婚她會這樣對我,也是情有可願,我活該。”
他的眼睛溼潤了,一向是硬漢子的他,今天心裡悔得腸子要青了。
聲音哽咽著,嘴巴動了半天也支吾不了一句話出來。
蘇清淺垂下眼簾,用手輕輕地擦去眼淚,仰起消瘦了不少的臉,眼睛腫腫的,被淚水洗過的臉變得更加白嫩,她的眼神是怔然的。
“清淺,你要去哪裡?”郝俊辰看到她有些異樣,一把拽住她。
“我去報警。”她不想再忍下去了,她堅定地看向她。
報警!郝俊辰怔住了。
蘇清淺看著木然的郝俊辰,眼中全是冷意……
郝俊辰,你去維護你該死的恩情吧,連自己的孩子也不想要了,他們是你的孩子,但是也比不上一個恩人。
他的心終究偏向李昕了,他是怕李昕被警察審問吧,得罪了方先生。
失了憶了,沒了霸道獨裁的性格,這樣的他令她心寒。
既然不指望他來救他們,那麼她就自己來救他們,可憐的孩子,以前她雖
然忙,但是不會這樣失蹤了,那些壞人會不會虐待他們?
會不會打他們?罵他們?他們吃飯了嗎?女兒才剛病了一場,身子抵抗能力肯定弱得很,這樣一搞不知道她會怎麼樣,會不會又病了?
李昕為了女兒的婚事,居然如此的不擇手段,真是夠卑鄙的。
同樣是身為了人母,他們居然如此的狠心,真令人心寒,太可惡了!
她甩開郝俊辰的手,蘇清淺走出房門,離開這幢別墅,她在公路上行走著,打算去找車子。
這條路她曾經行走過,十分難找車子,為了孩子,她是不會顧念任何人的。
這時,一輛車子停在她前面,攔住她的去路,郝俊辰開啟門來,道:“上車。”
蘇清淺猶豫了一下,最後坐上了他的車子,二人一句話也不說,他們的眼神幽深無比,裡面的神色是無法猜得透的。
蘇清淺坐上他的車子,心裡才想著一個問題,她是載他去警察局呢?還是跟她談情,讓她不要報警?
車子似箭一般行駛在公路上面,郝俊辰的面色十分難看,他俊臉繃得緊緊的,眼神如幽深大海一樣,深不見底。
他開車十分專注,握著方向盤的雙手隱隱暴出青筋出來,他並沒有說話。
但是身上的氣息卻是駭人得可怕。
最後他們到了警察局,郝俊辰親自替蘇清淺開車門,蘇清淺微微蹙了一下眉頭,看了他一眼,似在詢問他。
郝俊辰伸出手來,聲音磁性而低沉,道:“我們一起去報警。”
他拉著她的手,一起走了進去。
當他載到她回到臨海別墅時,己經是深夜了。
她不想去房間睡覺,想在客廳等電話,她的手機在充電狀態,沒有斷過電,她就是怕子軒可能會打電話過來,她會漏掉。
郝俊辰也一旁陪著她,但是蘇清淺完全不說話,後來蘇清淺由於又餓又累了,終於撐不住了,睡著了。
她一醒來便尖叫一聲,把正在廚房裡面做早餐的郝俊辰嚇了一大跳。
“怎麼了?”他慌張地跑出來,見到她驚訝的表情,又看了看自己。
繫著一條家庭主婦用的圍裙,道,“我做了早餐,你先去洗臉,然後過來吃吧。”
蘇清淺揉了揉眼睛,昨天她睡得並不好,一直夢到兩個孩子的哭聲,說他們害怕的。
一想到兩個孩子到現在還沒訊息,她心裡一陣絞痛,痛得不能呼吸。
她馬上查看了一下通話記錄,通話記錄乾乾淨淨的,一個通話記錄也沒有。
看來,警察局也沒有電話,子軒也沒有打過電話給她。
“不用擔心他們的,我認為他們肯定沒事的,他們大吉大利的,吉人有人相。”郝俊辰也找不到什麼話來安慰她,只能說這些。
“怎麼可能不擔心?那個方夫人是不是承認了是她把我的孩子拐走的?”蘇清淺最關心這個問題了。
“我跟她們說了,如果孩子有事,那麼我跟她們的關係也就恩斷義絕了。”
郝俊辰堅定道,“你放心吧,如果真是她們,她們看在我的面子上,一定不會傷害到他們的。”
蘇清淺一聽,內心湧起淡淡的難過,苦笑一聲:“你就那麼自信嗎?”
她沒有高興,她明白方夫人這樣的目的,肯定是挾持他娶了馬玉霜,拿她兩個孩子作成挾持的利用品。
他到時會答應吧,一邊是孩子,一邊是他,兩邊她其實都難以割捨。
郝俊辰並沒有錯過她臉上任何一個表情,他看著她的眼睛,雙手拉著她的手。
十分真誠道:“清淺,我們先撇開以前不說……不管怎麼說,你現在認識的我肯定與以前不同,我現在只想彌補我過去犯下的錯誤。
只要你願意,我做你的傭人,只要你能解恨,你就往我身上洩恨。”
蘇清淺抬起頭看向他,眼裡並不帶任何的情緒,道:“不用了。”她起身,表情冷冷的,她拿著手機上樓了。
郝俊辰看著她的背影,內心一陣的失落,他知道蘇清淺並沒有大聲罵他,或是打他,但是她這種做法令他更加心寒。
她在排斥他,冷落他,同時怨他在前幾天居然拋下他們三母子,去相信別人。
這是她最無法接受的,因為她曾經跟他說過這樣一句話,他並沒有做得到。
“你一定要相信自己的感覺,不要輕易相信別人。”最後他給她的答案是,他把她和馬玉霜列為了同一種人。
她在他的心裡地位是如此的不可一擊的。
他還問影片裡面的男人是不是他?
她就知道了,馬玉霜肯定是拿了她以前的豔情影片給她看了,所以他才會不來看她的。
由此而知,他不相信她,不信任她。
不然他也不會問那種問題。
她就是不告訴他,看他會怎麼樣?
蘇清淺洗完臉後下樓吃早餐,她環顧了一圈客廳,發現郝俊辰不在了,又看了看桌子上的陽春麵。
上面配著幾條青菜,還有一個焦蛋,看起來他十分用心去做了,蛋焦得金黃金黃的,十分有食慾。
郝氏別墅。
方夫人萬萬沒有想到,剛剛吃完早餐的她,最後有一大群警察來到這裡,說讓她配合調查,說有人報案,報案人是郝俊辰和蘇清淺。
最後方夫人承認了,說兩個孩子是她派人帶走的。
說這兩個孩子是她乾兒子的孩子,她十分喜歡,帶他們走時,他們的媽媽不在家,所以提前帶走了。
既然說到郝俊辰是她的乾兒子,那麼這位方夫人就是孩子的幹奶奶了,警察也沒有多問,郝俊辰一些事情他們也是略有所聞的。
蘇清淺聽完了電話,內心一陣複雜,方夫人承認了,警察局也留有案底了。
孩子萬一有什麼事情,這樣也有一個擔保了,有警察的監促,她的確是不敢怎麼樣了,她相信。
她馬上打電話給孫欣欣,把給孫欣欣報了平安,內心也放鬆了不少。
孫欣欣昨天晚上也是擔心了一個晚上,雖然是乾媽,但是這兩個孩子是她看著長大的,也是她的心肝寶貝兒。
孫欣欣來到蘇清淺家中時,詳細地瞭解情況後,一直罵方夫人不是人,不得好死,居然做出這樣不恥的事情出來。
李助理也知道這件事情了,他馬上透過自己的人脈去找人。
他這些年管理海龍集團己經是積了不少的人脈,與那邊的警察打一聲招呼,美國的情況馬上有了訊息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