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郝俊辰進她家,正像自己的家一樣,出入自如,還有她家的鑰匙。
“誰啊。”蘇清淺總覺得敲門的人是她不認識的。
她一開啟門,一看,原來是柯君卓的媽媽——阿秀妍。
她的臉帶著尖酸刻薄,眼神是陰冷的,嘴角噙著一抹冷笑。
本來剛出口的“阿姨好”,蘇清淺硬生生說不出來,每一次見到陳秀妍,她都感到極大的壓迫力,陳秀妍眼中的鄙視總是那麼清晰。
似乎她蘇清淺就是乞丐,而她就是高等人,那個陳秀妍永遠是用施捨的眼神看著你。
蘇清淺微蹙著眉頭,到底是哪一股風把她吹過來的?
像陳秀妍這種一向瞧不起她的人居然“高抬貴腳”來她這裡?肯定沒有什麼好事,不是過來挑事吧。
“有事嗎?”好不容易她擠出一句話。
“哼!”陳秀妍只是輕嗤一聲,高昂著下巴走了進來,瞟了一眼這個簡陋而整潔的房子,是蘇子明的風格沒錯!
蘇清淺只是看著一身高貴行頭的阿秀妍,不吭聲,或許在陳秀妍,像她這種窮酸的人根本不配跟這位“高貴”的柯夫人說話。
她乾脆也不再招呼她了,蘇清淺自顧自坐下來,如果叫她坐下來,恐怕到時只會說髒了她的衣服。
蘇清淺看起來柔弱,但是也不是任人捏揉的柿子。
她記得以前,她和柯君卓談戀愛時,每一次她去柯家,陳秀妍都當她是傭人看待的。
她那時還沒有嫁給柯君卓,她己經當傭人使喚了,但是現在她己經不是柯君卓的女朋友了,不需要再看她的臉色了。
“蘇清淺,你真夠賤格的,沒有人比你更賤格了,以前和君卓交往時,瞞著君卓和野男人鬼混。
幸虧老天爺有眼,折穿你的真面目,不然君卓真的娶了你,真正的敗壞我們柯家的風氣。
只是我想不到的是,你的心那麼壞,得不到君卓又勾引郝俊辰,讓郝俊辰打擊君卓!看來我真的小瞧你了,你勾引男人的手段有兩子啊?”
蘇清淺一聽,嘴角微抽,握著水杯的手微微抖動,最後化成一抹冷笑,賤?用在她身上恰當嗎?
本想說什麼的,她一直告訴自己,一定要忍,如果跟這種女人一般計較,自己何嘗不是那種人了?
只是如果陳秀妍看到自己喜歡的媳婦那些**無比的相片,不知道到時她的表情又會有多精彩呢?
她本來她有些一些猶豫和內疚的,但是現在更是心安理得了,她期待新聞發表後,陳秀妍精彩無比的表情,讓她知識什麼才叫做真正的“賤”人。
在陳秀妍眼中,她的確是“賤”,本來她就瞧不起她的。
只有她自己才明白,她從頭到尾只有“郝俊辰”一個男人而己,她最起碼比她的媳婦“羅妍希”要乾淨多了。
“蘇清淺,我可是警告你,如果你敢再胡作非為,你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陳秀妍站在蘇清淺面前,居高臨下地盯著蘇清淺,那眼神不可一世,裡面除了鄙視就是鄙視。
“你來這裡說我管什麼用!應該問你自己有沒有做有什麼虧心事?才會讓那麼多人針對你。”
蘇清淺深深吸了一口氣,她知道郝俊辰之所以那麼恨柯家,其中肯定有什麼過節。
雖然她不知道什麼原因,但是她相信陳秀妍這種人肯定不是什麼省油的燈,說不定做過對不起郝俊辰的事情也不定。
她是幫理不幫人,也不是站在郝俊辰這邊說話,見陳秀妍這樣鄙視她,她無法保持沉默。
果然,陳秀妍的臉色猛地一變,之前她用項鍊己經試探出郝俊辰的緊張。
雖然沒有確鑿的證據說明郝俊辰或許是當年那個私生子,只是他在拍賣會表現出對項鍊的執著,還有那凝重的表情看得出來,她己經猜得幾分。
其實那天她也在拍賣現場,只不過是偽裝了一下,無人辯別出她就是柯夫人,全程她一直細細觀察著郝俊辰的表情。
她不知道是開心還是悲?如果郝俊辰真是那個孽種,她當然是開心了,她一直在尋找著他。
其實她當年不殺他,也只是想讓這個孽種嘗試一下當孤兒,無父無母那種痛不欲生的滋味。
那麼多年來,她一直嘗試過尋找他,可惜一直沒有找得到他,想找到他再次折磨他,可惜現在找到他了,她卻開心不起來了。
他己經變得很強大了,在她的能力內己經是無法控制他了,他並沒有如她的期待中那麼生不如死,反而來複仇了。
這正是她該悲的。
現在從蘇清淺嘴裡說出這些話來了,她心裡更認為郝俊辰是那個孽種了!蘇清淺就是聯合郝俊辰來羞辱她的,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是陰謀。
她越想越憎恨蘇清淺,正好蘇清淺仰著頭看著她,她高揚著巴掌,狠狠地甩了她一個巴掌。
巴掌之重!之狠!長長的指甲在蘇清淺白嫩的臉赫然印上一個清晰的五指山。
“果然,四海集團弄成今天這個樣子,是你在背地裡搞鬼的,如果不是你洩密,我不相信郝俊辰會有四海集團那麼多機密資訊,我今天要打死你!”
陳秀妍不敢公開說郝俊辰,怕洩露內心真正的想法,被蘇清淺抓到把柄,因為她現在只是懷疑郝俊辰是當年的孽種,而不敢確認。
怕蘇清淺抓到把柄,到時她的一生真的要毀了,殺人可要坐牢的,其實當年她殺人的事情同樣折磨著她,是她不敢提及的死角……
現在她只得把所有的怨恨發洩在蘇清淺身上,她認為柯君卓前一段時間無心管理公司也是蘇清淺害的,公司被郝俊辰搶客戶也是蘇清淺洩露公司的機密。
現在柯君卓發生“偷稅”事件,當然少不了蘇清淺從中作梗,蘇清淺以前是柯君卓的祕書,以前柯君卓又那麼愛她,她肯定知道不少的事情……
她打了一巴掌並不洩恨,又死死的拽著蘇清淺的頭髮,又狂扇著蘇清淺的臉,直到紅腫還不罷休。
一向在人前雍容華貴的陳秀妍,此時相當於一個女瘋子無疑。
蘇清淺本來想掙扎的,後來被陳秀妍死拽著頭髮。
如果她想掙扎的話,除非不想腦門的頭髮了,她只知道耳邊掃過一陣又一陣的掌風,痛得她快要麻木了,她痛得快要暈過去。
“賤人,我把你的臉打花了,我看郝俊辰還會要你?敢跟我陳秀妍
作對,除非你想死,我要打死你!”陳秀妍下手的力道越來越大力。
打到自己的手也痛起來,見到在她眼前狼狽不己,面頰全紅腫起來的蘇清淺才解氣,害怕被人發現了。
馬上重重地將痛得快要失去知覺的蘇清淺重重一推在桌子上,冷哼一聲,用紙巾擦了擦手,踏著高細的高跟鞋走了。
蘇清淺身子軟綿綿地趴在桌子上,她感覺自己的靈魂快要出竅了。
她好想沉醒過去,她覺得只有沉醒過去,她才不會感到痛,可惜,她的大腦一直充斥著痛,痛得她只要稍稍**一下嘴角,都會痛得全身發抖。
陳秀妍真的很狠心,打她專打她的臉,她這樣做的目的就是想讓她毀容。
她在心裡苦笑一聲,或許毀了容會更加好,郝俊辰見她那麼醜了,不會再讓她當他的玩偶和利用工具了。
她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的,也不叫不喊,如果她真的因為毀了容而可以離開郝俊辰的話,她不但不生氣,反要感謝陳秀妍。
時間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孫欣欣找來了。
孫欣欣找她想告訴蘇清淺一件事情,模特公司需要臨時模特了,她想讓蘇清淺過去試試看,只是她一進去就發現趴在桌子的蘇清淺……
孫欣欣一驚,急忙跑過去一看,嚇得馬上捂嘴尖叫起來,差點要暈了過去。
救護車很快來到了,孫欣欣頓失往日女漢子的氣勢,哭得唏哩嘩啦的。
她緊緊握著氣若游絲的蘇清淺,急嚷著:“天殺的,是誰幹的?
我一定要喝了那個人的血,抽了他的筋,吃了他的肺,咒死他的祖宗十八代,不要讓我見到他,我一定要跟他拼了!”
蘇清淺當然聽到孫欣欣的咒罵聲,她想安慰一下孫欣欣,但是一動,臉部所有的神經全部扯動起來,痛得她幾乎要暈過去。
她只得一動不動,眼淚緩緩地流下眼淚,幸好不管她發生多悲慘的事情,依然有那麼一個真心真意對待她的朋友在。
她忍著痛緩緩扯出一抹微笑,她希望這次災難能帶給她的是幸運。
幸好傷的只是皮肉,而且醫院的設施齊全,給蘇清淺裡外護理,醫生說只要消腫得好,臉上的刮痕不會留下疤痕。
孫欣欣一次又一次拜託醫生一定要幫幫忙,說臉蛋是女人最重要的部分,不可毀了。
而且她還親自打電話給她爸爸,讓她爸爸動用人際關係,讓醫院保證一定要醫好蘇清淺。
其實蘇清淺好想告訴孫欣欣,不要這樣,她就想毀掉容。
她可以藉著這次毀容離開郝俊辰,最好是現在馬上讓郝俊辰看到她這個德性,然後馬上拋棄她。
只可惜她的臉全纏著布,嘴巴想動一下都困難,她只能是握著孫欣欣的手,想表達自己的意思,但是孫欣欣以為是蘇清淺要讓她替她報仇。
孫欣欣緊握著蘇清淺的手,又生氣又無可奈何道:“清淺,這個仇我一定會替你仇的,就算是我傾家蕩產,我也在所不惜!
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這樣被人欺負的,等到你好了,你就告訴我到底是哪個混蛋乾的,女的我要把她弄到非洲做妓女,男的我要把他弄到黑夜做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