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地看著前面,看著對面那間花店。
他的鳳眸就如黑暗中的鷹眸,十分銳利,似乎前面任何一個動靜他都不會放過的。
今天他回到公司後,就一直工作,到了晚上,馬玉霜又過來公司找他。
他十分無奈,不得不跟她吃了一頓飯,看著馬玉霜就算再多脂粉也掩蓋不住的風塵。
不知為何,他內心一陣反胃,他太瞭解馬玉霜的作風了,十分開放,這三年來不知被多少個男人騎過。
但是卻偏偏在他面前裝清純,他實在是看不順眼。
而且看她身上穿的衣服,幾乎跟蘇清淺的風格一樣,但是同樣的衣服穿在兩人不同人的身上,氣質明顯不一樣。
這些清新甜美的風格穿在帶著風塵的馬玉霜身上。
有些東施效仿的感覺。
馬玉霜為了勾起郝俊辰對她的感覺,不斷地說起以前他們之間的事情。
然一個人在那裡笑,有些自說自答的感覺。
到了興奮之時,馬玉霜又不顧形象勾住郝俊辰的脖子要吻他。
但是郝俊辰卻是嫌厭地推開她,覺得跟馬玉霜在一起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他心裡不斷地出現著蘇清淺清新可人,又倔強的要命的模樣。
這頓飯他完全沒有胃口,他看著那些半熟的牛排,只想吃蘇清淺燒的菜。
他骨子還是有中國古老的傳統,或許他心裡一直保留著自己媽媽溫柔的印象。
在他的記憶裡面,他媽媽溫柔美麗,做得一手好菜,偏偏那個該死的女人與他媽媽媽有著相似的氣質。
當馬玉霜總算是說累了,才發現整個晚上都是自己在說話。
而她身邊的男人好像早己經是神遊了,鳳眸幽深,看不到半點溫度。
馬玉霜心裡大大的扯痛!
看來她和郝俊辰之間的距離真的越來越大了。
今天下午,郝俊辰讓李助理處理李醫生的事情。
讓所有的醫院解禁不要錄用李醫生的事情,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做?
想起那天晚上,那個女人為了抗議他,一個人跑到涼亭那裡淋雨,他心底最柔軟的深處輕輕一痛。
他明白,最近他為了這個女人破壞了自己多少的規矩了。
“親愛的,我們回去吧。”馬玉霜輕咬著紅脣,作出嬌羞的樣子,依偎在郝俊辰的身上。
用自己豐滿的胸部不斷地磨擦著他的手臂,試圖用身子來挽留著他。
“不了,我公司還有事情要做,我必須要去處理。”郝俊辰俊臉陰沉可怕,立即拒絕道。
“我可以在辦公室那裡陪著你的。”
“不了。”
“親愛的,讓我陪著你吧,求你了。”
郝俊辰不再吭聲了,冰冷地起來,自顧自走出餐廳,大步走向自己的車子,在馬玉霜追上前,己經絕塵而去。
馬玉霜不知道有多傷心難過。
郝俊辰一邊工作一邊派李助理查蘇清淺去哪裡了?
才發現她和好朋友在那間餐廳打臨時工,聽到這個訊息時,他真的生氣了。
這女人就那麼缺錢用嗎?又去當別人的服務員。
當他聽到李助理說,有一個痞子又想蘇清淺主意時,他真想直接把這女人
捏死算了,沒事總是給他找事做。
他心裡火大得很,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樣子有多勾人,她的出現肯定會引起一些不懷好意的男人注意。
她就那麼喜歡在這裡當小二嗎?
但是在家的時候又不見她的服務有那麼好。
如果不是孫欣欣在場,這女人是不是又要當女中豪傑了,拿酒瓶砸那個男人了。
吃過一次教訓還敢來第二次!
笨女人!
他故意不讓李助理不要派人上前幫她,這是她自取的的,不值是同情的。
是她不知死活,果然那個痞子不會這樣輕易放過她的。
一出去了馬上叫幫手了,還叫人想撞她們的車子。
一個是他玩偶的女人,相當於是他的物品,郝俊辰不會讓任何人欺負的。
欺負她就是欺負他,他馬上叫李助理派人好好教訓一頓他們。
李助理做事,他是十分放心。
他現在就想抓住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好好教訓一頓,每次出來都要鬧事,她就不能乖乖的嗎?
他終於等到了她們的車子出現了,蘇清淺下車了,向孫欣欣說再見,高高興興地回家了。
看來她不打算回臨海別墅了,把他這號人物拋之腦後了。
真夠沒心沒肺的。
而且她身上穿的是舊衣服,並不是今天是上給她買的新衣服,簡單的牛仔搭配,顯得她青春活力。
就像一個在校的大學生一樣,怪不得她跟別人介紹時會說他是她的舅舅。
郝俊辰悄然地走下車子,心情倍好的蘇清淺完全不知道後面跟有人,還哼著歌兒。
寒冷的氣息漸漸向她逼近,她才隱隱感得有些不對勁了,小心翼翼地轉回頭。
一看,險些尖叫起來,不過被郝俊辰捂住了她的嘴巴,只能是拼命地掙扎著,兩腿猛踢著。
“女人,看你往哪裡跑?”郝俊辰陰冷的聲音響起,猶如羅剎王一樣,令她全身一震。
她馬上不再掙扎了,明白自己是逃不掉了,自己故意不開機,以為他不會知道她在哪裡的?
看來她低估他的能力了,不管她去哪裡,還是逃不掉這男人的手心。
她被他拖到車子裡面,她的表情怔怔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像遇到歹徒一樣屈辱。
他身上的危險的氣息不斷地籠罩著她。
她眼裡帶著憤慨和嘲弄,這可惡的男人是不是沒有她不行了?
她只不過是離開他一天而己,就那麼迫不得待了,他早上不是有美女陪了嗎?
還來這裡找她幹嘛。
但是郝俊辰把她壓在身子下面,車子的空間比較小。
他們二人只得曲著腳,郝俊辰把臉帖近在蘇清淺的臉上,在她的臉吹了一口熱氣,帶著帝王般的邪魅和孤傲。
居高臨下的,就算是黑暗中,他也在她恐慌中的眼睛裡面看到他自己居高臨下的樣子。
二人大眼瞪著大眼,最後蘇清淺首先投降,把頭側到一邊去,不想去這個可惡的男人。
嬌嗔一聲:“我要回家睡覺,不想睡你那個豪宅。”
郝俊辰對於她這種“死性不改”的態度十分氣惱。
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幾乎要捏碎,不准她不看他,鷹眸裡面充
滿了霸道。
沉聲道:“女人,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居然在我的眼皮底下逃?
你的本事就是逃!改天我就要把你的腳鎖上鍊,看你還逃!我說到做到。”
“我不是狗,你沒有權利這樣做。”蘇清淺怒吼,幾乎是扯著嗓子道。
二人對峙著,小小的空間裡面充著濃濃的火藥味,她恨這個男人,她恨……
只是瞪著瞪著,她的眼睛無形中蒙上一層眼淚了,只覺得委屈了。
明明家就在眼前,卻不能回去,她不想和這個男人呆在一起了,他是惡魔,奪她自由的大惡魔,她討厭。
“我要回家,我不要跟你回去!”她繼續嘶吼。
“你信不信,如果你再反抗,我現在就把你這裡變成我的,把你的蘇叔叔趕走。”
蘇清淺害怕了,這男人有錢有權,對於他這種強勢的人,可以遊說政府將這裡賣給他也不是沒有問題。
她開始緊張了,害怕自己的衝動而害了叔叔,她不可以讓叔叔自己現在的生活狀況,他的身子現在不好!
她不能讓他擔心生氣。
她深深地吸了幾口氣,將內心所有的怒氣統統壓下來。
不再瞪著郝俊辰了,聲音放柔了:“可以放過我嗎?一個晚上,讓我在家陪陪家人。”
但是郝俊辰嘴角一扯,露出一個嘲弄和諷刺,放過她?那誰又能放過他?
他心中的仇恨種子同樣把他折磨得要瘋了,但是有誰會同情他?
而害死自己父母的凶手卻過得逍遙的日子,他們內心完全沒有內疚之意。
他把她壓得更緊,壓得蘇清淺不能呼吸了。
用力要推開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但是郝俊辰此時己經被她激怒得快要爆炸了,他的腦海裡面又出現了自己父母臨死前的一幕。
放過她?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放開我,我受不住了,真的。”蘇清淺急得要哭了,眼淚汪汪的。
她的體力不夠這男人來,在她不想死的情況下,她只能是求鐃,好女不吃眼前虧。
她示弱!算他厲害!
郝俊辰最後還是放開了她,蘇清淺馬上坐起來。
雙手緊緊地護著胸部,眼中全是戒備,同時帶著恨意,頭髮己經凌亂了。
“我沒有吃晚餐,我現在跟我回去幫我做晚餐。”
郝俊辰晚上和馬玉霜在一起,根本沒有吃多少。
加上工作了一天,體力己經消耗了不少了,他想念蘇清淺的炒飯了。
“現在什麼時候了?先生。”蘇清淺瞪圓著雙眼,他能不能講講道理啊?
他開玩笑啊,太可笑了,他可是大總裁啊,怎麼可能會沒有吃飯?他是特意過來懲罰她吧。
她在餐廳跑來跑去的,己經是夠累了,居然還幫他做飯,太可惡了。
“你走不走了?我也不介意現在你蘇叔叔現在變成我的。”郝俊辰一揚下巴,完全沒得商量的樣子。
蘇清淺徹底地被他打敗了,可惡的男人!她擦了擦眼淚,打算投降。
“我想回去跟蘇叔叔說一聲,可以嗎?我要拿我的手機。”
自己不告而別,蘇叔叔會擔心的,她眼神帶著懇切,希望他能給她這樣一個機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