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國好笑的看著嚇的戰戰兢兢的2個丫頭,卻不知道說啥,索性拿起一張報紙看了起來,不再理周大漢怎麼逗她們了。
“快跑!”陳雲對著陳晴吼到,一副大姐義氣的樣子。
周大漢一個鯉魚打挺,從沙發上跳起來,幾步就堵在了門口,懶洋洋的叼著煙問到:“恩,你們要跑哪兒去嘛?帶我一起嘛,好不好?”
2個丫頭嚇的手足無措,陳晴更是膽怯的躲在了陳雲的背後。
“你你要幹啥子嘛!”陳雲壯著膽子,望著周大漢說到。
周大漢假裝猥褻的打量了她們2個一眼,然後笑到:“你說喃?”
聽到這裡,陳衛國無奈的掏了一下耳朵,繼續看著報紙,心想,這個大漢,真的是越鬧越不像話。
不過,他知道周大漢不會亂來,抖了一下報紙,繼續看了起來。
也許是周大漢刻意裝出來的流氓樣子,刺激了2個丫頭,陳晴的脾氣本來就比陳雲火爆的多,一想,就算是死,也不能被這個傢伙玷汙了清白,一下推開陳雲,大吼到:“老孃和你拼了!!”
這一叫,倒把周大漢嚇一大跳,煙都差點掉地上,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只見那丫頭已經張牙舞爪的撲騰上來了。
‘刷’的一聲,周大漢臉上就多了條血條子。
日,潑婦!!周大漢也毛了,可是能咋辦?打女孩子吧,下不去這手,不打,就任她亂來嗎?
逼急了的周大漢也出手,一伸手,就把這丫頭的2隻手逮牢了,給抵門上了,陳晴到底是女孩子,力氣本身就小,何況周大漢還是個練家子?
被抵在門上的她又踢又板,也動彈不得,周大漢一隻手就把她給收拾住了,另一隻手,周大漢逮住了陳晴的下巴,望著她說到:“你是母老虎啊?不過,我喜歡!”
說完,作勢就要親陳晴,陳晴趕緊把頭扭開去,周大漢哈哈的笑著,覺得有些好玩,臉上也不是那麼疼了。
他當然不打算真的去親陳晴,只是逗著玩而已。
把這一切看在眼裡的陳雲算是急倒了,她脾氣沒陳晴那麼火爆,也不敢真的去打周大漢,一咬牙,她轉身跑倒了陳衛國面前。
陳衛國詫異的望著她。可這丫頭猛得一拍桌子,倒把陳衛國嚇一跳。
“幹啥呢?”陳衛國放下報紙,2個丫頭鬧得整個辦公室都不清靜,弄得陳衛國都想說,周大漢,逗也逗夠了,把這兩個丫頭叫走吧,我們還要去吃火鍋。
陳雲也算是鼓足了勇氣吼到:“陳衛國,你堂堂一個老大,和著你兄弟,欺負2個女人算啥子?何況我妹妹還天天來照顧你生意?!說起太和幫那麼有名的,你陳衛國就是個流氓!”
陳雲邊說邊哭,把妝也給弄花了,一張臉哭的髒西西的,濃妝被弄花之後,一張臉倒也露出了原本清秀的樣子,配著那張畜滿淚水的大眼睛。看起來,還真有幾分楚楚可憐。
陳衛國沒由來的心一軟,對周大漢說到:“周大漢,你小子鬧夠了,你讓這兩丫頭走吧。”
“啥?”周大漢忙著和陳晴鬧,一下沒聽清楚,扭頭過來,剛問陳衛國,卻被那陳晴逮著空隙,一下咬住了他的耳朵,死不鬆口。
“啊”周大漢的慘叫,立刻響徹了這個不算小的辦公室。
“你這個潑婦,鬆口啊,鬆口”周大漢疼的直想跳,卻又動也不敢動,結果2個人一起摔到了地上。
陳衛國瞪了陳雲一眼,陳雲立刻楚楚可憐的低下了頭,心裡卻把陳晴罵了個死,這死丫頭,不是找麻煩嗎?好不容易說服陳衛國的。
放下報紙,陳衛國徑直走過去,想把陳晴給柃開,看那丫頭死不鬆口的樣子,他怕周大漢的耳朵真被咬掉了。
“喲呵,你們這是演的哪出?”此時,門開了,那著鑰匙推門進來的,不是吳胖子又是誰?
“我日,老遠就聽見周大漢殺豬一樣的叫聲了,搞啥呢?”張猴兒也竄了進來。
接著,長森,長林,阿兵,老鼠也跟著進來了,老鼠嘴上還在說著:“衛國啊,老三說他就不過來了,他在市裡訂好火鍋店等我們。”
最後,張靜,田泓,小旗袍,跟著也進來了。
然後,所有的人愣住。
陳衛國的辦公室裡,情形是這樣的,周大漢在最底下,一丫頭掛他身上,死死的咬著他的耳朵,陳衛國作勢要拉那姑娘,另外還又一姑娘在辦公桌前低著頭,一臉哭的花糊糊的。
“呵,誰是和我經常吃飯的丫頭啊?”吳胖子開始接電話時,聽陳衛國說起過陳晴的吹的牛,開玩笑問了一句。
結果,老鼠首先忍不住,大笑了起來,所有人都笑了,這一出,的確好玩。
———
第2天,周大漢起床的時候,耳朵扔火辣辣的刺痛,媽的,死丫頭,下口太狠了!!
不過,想一下,那丫頭的身世,周大漢又原諒了她,想著昨天一起吃火鍋的事情,一絲笑意又掛在了周大漢的臉上。
昨天大家來了之後,問清楚了事情,幾個女孩子就把那2丫頭帶去辦公室的廁所洗臉了。
老鼠和吳胖子非要說,這2個丫頭對胃口,要拉著一起吃飯。
本來就是一群年輕人,長森就首先表示了贊成,大家都說好,陳衛國呢,沒什麼意見的聳了一下肩膀,只有周大漢捂著耳朵,堅決表示反對,可是大家直接無視他了。
洗好了臉出來的2個小丫頭,當然也洗掉了濃妝,一看本來的樣子,還真的挺漂亮,清秀。反正比化妝的樣子好看多了。因為有點害怕這陣仗,所以怕怕的樣子,倒是悽美中有那麼幾絲柔情(用下新紮師妹的臺詞,大家勿拍)。
反正周大漢是直接看傻了。
接著吳胖子提議一起吃火鍋,那2丫頭因為害怕也不敢反對,於是,一行人也就浩浩蕩蕩的去吃火鍋了。
桌上,這兩丫頭因為害怕,一時,還有些放不開,結果,幾杯酒下去,發現這群人,其實在私下裡,挺好接觸的,也不會因為是老大擺什麼架子,也就慢慢放開了。
酒過三巡,2個丫頭的身世,大家也就慢慢知道了。
原來這兩丫頭是表姐妹,她們的爸爸是做私人酒廠起家的2兄弟,算是先富起來的一批人。
可是男人一有錢了,那麼點兒事,大家也都明白,反正這2丫頭的爸爸是常年不歸家,也不怎麼管家裡的事了,而2人的媽媽可能知道些什麼,一開始在家裡鬧的雞犬不寧的,後來也就沉迷於牌桌了。
這2個才10幾,20歲的丫頭,由於沒人管束,而且對各自的父親有著一些怨恨,所以,在學校也不好好讀書,仗著有錢,拉著一批跟著她們的學生娃娃,就成立了那麼一個‘幫派’!
所以,才有了那些幼稚,和完全不懂事的行為。
聽完,陳衛國發表了一句感慨:“原來,你們在學校就那麼混日子啊?”
“我學習又不好,讀的技校,又不是大學。”陳雲委屈的唸叨著,那時的大學,有錢也不一定進的去,不像現在。
“那就該混日子啊?”
“其實,你長的比我們學校最帥的男的還帥啊。”完全驢頭不對馬嘴的回答。
陳衛國給鬧了個大紅臉。
至於,周大漢和陳晴,在陳晴喝了酒,放開以後,2人是一路鬥嘴。
到最後,陳衛國和周大漢都發現,這兩丫頭,其實好單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