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家回來,陳衛國的心情大好,這讓原本為他擔心的兄弟們都鬆了口氣。
陳衛國是晚上才回來的,在家吃了2頓飯,太久沒吃媽弄的菜了,陳衛國吃了很多,回來了之後還一直喊肚子脹。
“衛國,和你爸沒事了吧?”這話是阿兵問的。
“沒事了,呵呵。”陳衛國挺開心的。
“那就好。呵呵。”阿兵他也為衛國開心。
“就是我媽啊,好能唸叨啊,讓我每個星期都回去一次,還說我再不帶個女娃兒(女人)回去,她就要拖人給我介紹誰,誰了。哎”
“你嘆個屁的氣啊,就你和周大漢了,日,快三十的人了,還不找婆娘咋的,別人老三都要抱孩子了。”吳胖子接話說到。
現在幾兄弟都在涼亭趁著涼,初夏的天氣已經有點熱了,現在罵陳衛國的人正是吳胖子。
陳衛國點了一支菸說到:“我不喜歡別人介紹的,媽的,現在都是自由戀愛,誰還讓人介紹?對了,你和猴兒的女人啥時候帶回來?還有阿兵你啊,就穩起不說嘛!”
吳胖子說到:“你著啥急,我和猴兒商量了,這個週末就帶回來,狗日的阿兵一向不耿直,你問他,等於不問。”
阿兵笑了笑,回答到:“現在我們的事兒都沒確定,有啥好說的啊?”
李老三笑著摸了摸張靜的肚子,他要明天才回醫院,然後問到:“你說咋才叫確定吧?”
“基本上確定要結婚了,她願意來我這邊,就叫確定了。”
阿兵的話剛剛說完,大家齊聲說了句‘日’!
“你為啥不等生了孩子才帶給我們看?”吳胖子又洗了阿兵一句。
大家都笑了起來,氣氛很是輕鬆,陳衛國也跟著笑,可心裡卻有那麼一絲憂傷,現在兄弟們都有老婆或者女朋友了,聽說,長林也快定了個物件,只有自己媽的,難道自己就那麼不招女人愛?
涼亭的氣氛很熱鬧,吳胖子心裡一高興,說到:“去,長森小子,下去叫2個小弟買一件啤酒上來。”
吳胖子話剛說完,陳衛國的傳呼就響了,陳衛國拿出來一看,然後抬頭說到:“老六要和我談。”
傳呼是老六叫斗子打的,上面只有一句留言,臨江茶館談,老六。
“要談啥,那條老狗又準備搞啥?”吳胖子吼到。
張猴兒吐了一個花生殼,說到:“能談啥?給我們送錢來了澀,李隊是不可能和他談的,在這事上,那狗日的,要表明態度,只能找我們談了。衛國,這次可以狠狠敲他一筆了。”
陳衛國還沒說話,老鼠搖著個扇子,像個神棍似的說到:“肯定敲不到多少的,放心吧?”
張猴兒望著老鼠,剛想問,結果自己一想,就瞭解了,倒是吳胖子和長森想不通這道理,忙著問為啥,為啥。
老鼠搖著扇子說到:“這都還用問?老六那人精,會不利用一切可利用的嗎?他會帶上斗子和我們談的,無論我們是啥態度,只要斗子開口了,他認為以衛國那個性格,總會念些舊情的。"
“日,斗子還不明白我們的事嗎?敲死他也沒啥,借李隊的名,他敢不拿?”吳胖子不服氣的說到。
陳衛國吐了口煙,說到:“雖然說敲不到好多,不過還是能敲的嘛,你那麼激動做啥?再說,斗子能進一步取得老六的信任才最好,反正虧不了我們。”
“那能敲多少?”吳胖子嬉皮笑臉的問到。
“肯定比我們損失的多個1,2萬塊錢吧,這次算便宜老六了。”老鼠接話到。
陳衛國點了點頭,顯然不想談這個話題了,他還在憂鬱女朋友的問題呢,說到:“長森,你這個臭小子,咋還不去買酒。”
———
第2天中午,陳衛國才懶洋洋的起床,昨天晚上喝多了,狗日的老六就讓他多等一會兒吧。
隨便穿了件T恤,穿了條大褲衩,陳衛國就叫上老鼠一起去見老六了。
見老六那狗日的,穿啥都行,不用給他啥面子。
老鼠更過分,直接說了句:“憑啥我們餓著肚子去,吃了中午飯再去。”
陳衛國笑著拍了老鼠一下,笑到:“就是,我們吃了飯去。”
就這樣,兩人吃了中午飯,又吹了會牛,到下午2點半的時候,才晃悠到臨江茶館。
一到茶館,老鼠先去給老六打傳呼了,而陳衛國則選擇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了。
不要說,這茶館真的不錯,陳衛國每次來都覺得很喜歡,古色古香不說,靠著江邊,涼爽,視野也好。
隨便點了2杯茶,和2碟子茶點,陳衛國就翹起二郎腿看起風景來。
過了一會兒,老鼠也上來了,拿起茶喝了一大口,說到:“老鼠那龜兒子等下就到。”
“恩。”陳衛國點了點頭,然後問到老鼠:“你覺得這茶館咋樣?”
老鼠說到:“還用說?現在市裡哪家茶館能和這家比?”
“我真想把這家茶館給買下來啊。"陳衛國感嘆到。
“那就買北。”老鼠很輕鬆的說到。
“買屁啊,誰不知道這茶館是老六的?”
“老六啊,呵呵。”
“你笑啥?”
“他還能囂張幾天?"
“也是,呵呵。”
兩人正在閒話間,老六來了,果然是把斗子帶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