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銘沒有起身沒有抬頭,狠狠地吸了一口煙,貌似在自言自語但卻聲音很大滴說。
“你說什麼?你能救馬如龍你能找到真凶?”那冷傲美女聽到李銘的話,突然止步,驀然回頭,又一道充滿殺氣的目光掃向李銘。
“呵呵,別懷疑我,我不是那女人的情婦,在見到你之前我僅僅聽說過天馬集團的名字,不認識你不知道這世上還有個馬如龍更不知道馬騰空那個才女是個什麼樣的醜八怪,別用這種憤怒的眼神看我,跟你說我能掐會算未卜先知你也不會相信,所謂天機不可洩露,我也不會和你說的太詳細,明天上午讓你的董事長馬騰空親自開車接我談判,過期不候,告訴她,我能說到的我就有能力解決,她現在最頭疼的問題我解決起來易如反掌,另外,千萬別讓她認為我是她的敵人,要不然她會被打屁股。”
“流氓,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不是她的敵人?”那冷傲美女少見的俏臉兒上有了一絲紅潤,聽到李銘說打屁股羞紅的。
“很簡單,因為我是她未來的男人,我怎麼可能幫別人害我自己的女人?”李銘看了手機,馬上就到了和朱雀約定的時間十二點整,就站了起來邊走邊說,不看那冷傲的美女一眼,考,你一個破祕書和我拽,長得漂亮又怎麼了?我兩個老婆都不比你差。
“你.
.....你......你妄想,馬騰空才不會嫁給你這種人呢。”那美女雖說事不關己但卻氣的咬牙切齒,素指怒指流氓無賴臭李銘,滿臉通紅地說。
“不是我妄想,是她命裡註定的,逃不脫甩不掉,這次和我聯絡是她自投羅網,但是這羅網對她有百利無一害,也算是從此改變了她命硬太毒,克父母克兄弟姐妹克子女剋夫的魔咒,除了我,她嫁給誰誰兩年之內必死,不是危言聳聽,是我已經算出來了她的命運,我還有事,先走了,明天見。”
眼看約定的時間已到,李銘不敢久呆,生怕朱雀那虎妞兒真的會從教室的八樓驚豔一躍。
“你.....你站住。”那美女都快被李銘氣糊塗了,忘了身份忘了矜持忘了自己一貫的作風,小跑著追上李銘伸手就拉住了他的衣袖。
“我還有事兒?快說,我趕時間。”李銘又看了看錶,也有點著急。
“我的時間比你的寶貴!你又沒見過馬騰空,為什麼說她是個醜八怪?”
“呵呵,很簡單,她是個才女,俗話說女人胸大無腦,她是才女就是很有頭腦了,那她胸就不會大,胸不大屁股不翹想來臉蛋兒也不會特別漂亮,再說了,馬騰空,名字都有點男性化,怎麼可能會是個美女?”
“你....你.....你明天見到她要是
個美女你要向她道歉。”那冷傲美女都快氣哭了,沒見過這樣分析女人相貌的傢伙啊,就憑人家是個才女他就敢說人家胸大無腦,繼而延伸到胸不大屁股就不翹,胸不大屁股不翹他就敢說臉蛋兒絕對不會漂亮,這是個什麼樣的怪胎啊?再說了,馬騰空這名字怎麼就男性化了?好吧,就算馬騰空這三個字有點男性化,誰規定的有個男性化的名字就不能特別漂亮了?
“她要是個美女我就勉為其難很是不情願地收了她,她要不是個美女我明天不和她合作就找理由休了她,我李銘的老婆要是個醜八怪還不如殺了我呢。道歉?開玩笑,我這人只有一樣最大的優點,就是我有極強的大男子主義,給老婆道歉?別說門,連窗戶都沒有。”
李銘現在是真不敢耽擱了,說著話就加快了腳步走出圖書館。
“你.....你.....你大男子主義還是優點?”那冷傲美女後悔死了,聽手下的市場觀察員說一個名叫李銘的大學生賣的藥丸效果不錯,很有發展前景,就讓藥品部每天購買三種藥丸試吃並且化驗研究,經過二十天的實驗效果很好還沒毒副作用,化驗結果也是純中藥製成。今天才湊空想和他談談,滿以為這個土包子李銘最多會要幾百萬就能把三個祕方雙手奉上,沒想到他獅子大開口,張口就說只肯合作還要
百分之八十的股份,這還不算,現在他更過分,竟敢說堂堂天馬集團的老總命裡註定是他的老婆,是可忍孰不可忍啊,忍無可忍繼續再忍,誰叫他說的幾句話那麼準確呢。
從小算命命硬克父母克子女克兄弟姐妹還剋夫,十個算命先生十個都這麼說,原來還不相信,後來父母相繼而亡心裡開始打鼓,再後來哥哥突然出車禍成了植物人,雖說懷疑是人為的是想謀財害命圖謀天馬集團,但哥哥畢竟已經慘遭橫禍就信了七成,現在一聽李銘也這麼說就不能不信了。
莫非他真有未卜先知的本事?要不然他不可能知道的這麼詳細,有些事兒就連天馬集團的高層都不知道,更別說李英還沒和馬如龍結婚就聲稱懷孕,在馬如龍出事後馬上就站出來以馬如龍孩子媽媽的名義要當董事長了,最近曾經聽說過李英行為不檢點,有人見過她和一個男人去酒店開房,但是這些都是絕密,他一個剛和我接觸的窮大學生怎麼就知道了李英情夫的事兒?
“不和我合作沒有我的幫助,馬如龍的小命兒完了,馬騰空的董事長保不住了,天馬集團也快要土崩瓦解了,謀害馬如龍的那個女人和讓她懷孕的情夫也找不到了。”他說的這些話難道他真的都能做到?難道他真是....未來老公?
冷傲美女站在圖書館高高的臺階上,
看著李銘匆忙跑遠,想起最近的一些事兒不僅很是傷心,但是想到李銘說的話時雖然很是生氣,但也隱隱有些期待。
李銘心急火燎地跑到教室樓下的時候已經嚇了個半死,時間還有兩分鐘就到了十二點整,可是他已經看到教室的八樓邊緣一個黑裙飄飄的女人正看著手機等著時間一到就馬上驚豔一躍。
小祕書你罵了隔壁啊,今天要是因為你耽誤我的時間讓我的朱雀真的跳樓了,娘裡格腿兒的我要不一晚上強-奸你二十四次我就不叫李銘。
李銘一邊飛奔一邊衝樓上的朱雀揮手,等到了近前大聲吆喝我來了我來了你可千萬別跳。
朱雀撇了樓下螞蟻似的李銘一眼,嘴角一咧終於有了一絲笑容,拿著手機晃了晃,那意思是我不管你來沒來,到時間你只要不在我身邊抱住我我就跳樓。
朱雀你罵了隔壁的你要敢跳我打死你。
李銘罵了一聲一想到時候她都跳樓摔死了我還打死誰啊。於是提足十二層真力,風馳電致般地順著樓梯猛衝。
此時正是放學時間,樓梯上摩肩接踵,李銘的速度雖快但是同學們太多,急的他嗷嗷大叫閃開閃開一路猛衝。
同學們聽到聲音但是卻看不到人,只覺眼前人影一閃聲音已經在二樓響起,均是如遇鬼魅倉惶下樓,世上的人不可能有那麼快的
速度,就是劉翔也跑不了那麼快。
十二點差三秒,李銘的聲音已經在七樓響起,十一點五十九秒,李銘已經拐過了八樓的拐角旋風般急速衝向八樓天台,十二點整,卡著時間的朱雀最後看了一眼已經衝到了天台距離自己還有五米的李銘,嬌軀一縱就向樓下跳去。
“啊”李銘看到朱雀這虎妞都看到自己了竟然還卡著時間按原計劃跳樓,頓時心裡一疼雙眼赤紅如血,鋼牙猛地一咬舌尖,**的巨疼激發了更大的爆發力,五米的距離瞬間即到,身體前傾探出樓外,雙腳勾著樓邊的鐵欄杆,兩手在電光石火間迅速一抱,縱身跳起恰好落下的朱雀一把被抱在了懷裡。
李銘心裡一喜還沒顧得上雙腿用力使兩人的身體回到安全地帶,突然,那個卡著他的雙腳焊接很不牢靠的不鏽鋼欄杆‘嘎巴’一聲脆響,居然承受不了兩人的重量斷裂傾斜,雖然兩邊的欄杆和李銘腳下的是一體,但是建築商偷工減料其薄如紙的說是不鏽鋼其實已經鏽跡斑斑的欄杆怎堪兩人斜著身體吊在樓外重壓。一時間‘嘎巴嘎巴’聲不絕於耳,整個八樓這一側的欄杆已經全部傾斜出了樓外,當然,現在的李銘和朱雀的身體也已經在樓外吊著。
“別害怕,拉著我的腰帶和衣服慢慢地爬上去攀住樓沿,你先上去,你不攀住樓沿我不鬆開
你的腿,老公在呢,沒事兒的,別害怕哈。”雖然心裡怦怦亂跳但是口氣卻很輕鬆很溫柔,就像是和朱雀在拉家常。
此時的李銘卡著欄杆的雙腳也已經在樓外一尺左右,雙腿攪得高僅兩尺的欄杆死緊,身體憑著一口內力繃直成一字型,好方便朱雀往上爬。
“老公,咱倆就這樣說說話,等你沒力氣了就松腿,我情願被你抱著死在你懷裡。”朱雀不愧是朱雀,不愧是名震華夏的四海幫幫主,從縱身一躍的瞬間到現在,沒有顫抖沒有驚慌,甚至在被李銘抱住以後俏臉兒上一直都是一副很是幸福的表情。
“別胡鬧,快上去,老公快堅持不住了。”李銘僅憑兩隻腳的力量吊著兩個人,若沒有最近越來越強的內力估計早就忍不住松腿了。
“我沒有胡鬧,我說的是真的,老公,你真好,我發現你是真的愛我的,要不然你不會這麼不要命地救我,老公,下輩子我還做你的妻子,到時候你別花-心了,咱倆在深山裡搭一間茅屋,恩恩愛愛男耕女織甜甜蜜蜜如膠似漆......”
朱雀閉著眼陶醉在自己想象中的幸福裡,不捨得爬上去恢復正常生活後老公還去找別的女人風流快活。
“朱雀啊,你乾爹還等著你呢你兄弟還等著你呢你四海幫的弟兄們還等著你呢,你剛有老公一個月應該還沒
享受夠呢還沒有當媽還沒有兒子呢,今晚哦不,以後我多和你甜甜蜜蜜如膠似漆摟摟抱抱恩恩愛愛好不好?你看你的床那麼大那麼軟咱倆不睡幹嘛掉下去睡在冰涼的水泥地上啊?再說咱倆要是摔下去都沒個人形了不都醜死了?我還好點我是個男人俗話說男人無醜像,你這麼個嬌滴滴的小娘子大美女要是也摔得七竅流血筋斷骨折不就太可惜了嗎.........”
李銘苦口婆心舌燦蓮花勸說朱雀趕緊上去,就差不能給她下跪磕頭了。
“李銘啊,我覺得這樣被你抱著摔死了挺好,那樣咱倆就是同命鴛鴦就能死同穴了,我也不再吃林詩音的醋不再擔心你去泡妞紅杏出牆不再擔心你給我戴綠帽子了,活著不能獨自佔有你咱就死了做鬼夫妻吧,李銘啊,我三歲就被送進孤兒院,雖然後來有了兩個哥哥一個弟弟關心我照顧我,後來又有了乾爹把我當做親生女兒嬌著寵著,但是我覺得最幸福的時候是現在,在這種情況下吊在半空和我的男人說說情話傾訴衷腸怎麼就這麼好呢?......”
無論李銘怎麼勸說朱雀就是寧死不爬上去,並且還俏臉緋紅聲音嬌弱神情嫵媚繼續陶醉,氣的李銘都快哭了。
“朱雀你罵了隔壁你要是再不爬上去我就鬆手了哈,麻痺的你死了老子一滴淚都不lang費給你,
我接手你的四海幫霸佔你的別墅,把你的照片放在床頭在你的**每天用十六個小時和林詩音折騰,用你的錢泡馬子找幾個十六七歲的女中學生玩3p4p5p6p去,在你屍體邊玩,說到做到。”李銘在圖書館把那冷傲小祕書氣得要死,現在馬上就被在這麼危險的情況下還在陶醉的朱雀氣得要死,也算是一報還一報惡人只有惡人磨了。
“哼,你想得美,我才不讓你用我的別墅用我的床和別的狐狸精折騰呢,還想花我的錢泡妞氣我,別說門,窗戶都沒有,我還沒享受夠還沒當媽呢,你就是讓我死我也不會死。”
朱雀聽到李銘的話很是生氣,突然手一揚,一個帶著鐵鉤的的鋼絲就從她袖筒裡射了出去,‘叮’的一聲纏繞在樓頂的一個鐵架子上。
考的,這虎妞兒原來是早有預謀,她根本就不會死都是在考驗我呢,李銘暴汗,很是生氣。
“鬆手”朱雀冷哼一聲,待傻呵呵的李銘鬆了手,左手一按右臂的機關,就聽‘哧哧’聲響,鋼絲前段鐵鉤後面一個極小的輪軸開始收縮,拉著朱雀上了天台。待到朱雀左手勾著天台邊緣,輕輕一勾身體縱起,姿態曼妙地輕飄飄落在樓頂。
“你.....你騙我。”李銘傻呵呵地看了半天,直到朱雀脫離險境才如夢方醒嘟囔了一句。
“給我
上來吧你。”朱雀單手抓住李銘的腳脖猛地一拉,李銘身體頭下腳上被倒提而起,然後大力虎妞兒右手一輪,李銘借勢身體在半空中一擰,已經穩穩地站在天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