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湖別墅內立刻緊張起來,花小騷中槍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覺遠、韓風急得來回踱著腳步,定力差的如林晴、徐曼妮忍不住落下眼淚,倒是唐雨菲,臉色陰沉,卻十分安靜。
“早料到小騷臥底在黑龍會可能出事情,沒想到竟會這麼嚴重。”唐雨菲的語氣十分陰鬱。
“劉黑龍那小子,我們和他拼啦!”韓風大怒道。
何奎沉聲道:“現在最需要的是冷靜,衝動是解決不了事情的。”
“那不是你大哥,你這個混蛋!”韓風真是怒極了,逮誰咬誰,一把抓住何奎的衣領,舉拳就要打,唐雨菲及時何止道:“韓風,你給我滾出去!”
對於唐雨菲的命令,韓風不敢不聽,見唐雨菲一臉冰冷,韓風心中的怒火登時消減大半,人也清醒不少,乖乖的走出別墅來到門口,正好看到一輛計程車駛了過來,裡面坐著的正是花小騷。
“騷哥,騷哥,你怎麼啦!”韓風的叫聲驚動別墅裡的人,呼啦一下子全衝出來了,此時的花小騷由於失血過多已經昏迷過去,被韓風抱著急忙衝進別墅,千默已經將手術用的工具都準備好了。
因為花小騷的血型十分特殊,這些人中間也只有千默的血型與花小騷相似,在一間密閉的消過毒的房間裡,千默在明亮的燈光下認真的檢視著花小騷的傷口,傷口很大,周圍的肉已經潰爛,仔細檢查了一下,卻沒有發現子彈,千默這才發現花小騷的右胸是被子彈直接洞穿了。
“好強大的穿透力!”
別墅外面,眾人焦急的等待,計程車司機小心的走了進來,弱弱的說道:“各位大哥大姐,誰把車錢付了……”
韓風一聽,登時火冒三丈,“我騷哥連命都快沒了,你他孃的還敢過來要錢?”
“晴子,去把錢給他
。”唐雨菲說道,林晴上前把車錢給了計程車司機,唐雨菲接著道:“你是在哪兒接到剛才那位客人的?”
“xx酒店附近。”計程車司機如實答道。
唐雨菲點了點頭:“嗯,明白了,你可以走了。”
計程車司機忐忑的離開,唐雨菲說道:“xx酒店是黑龍會旗下產業,這肯定是劉黑龍下得手了,覺遠、韓風,你們調集人手,分散在尊皇周圍,隨時做好防範準備,還有,在手下兄弟中調撥一批戰鬥力最強悍的來別墅附近守衛,你們立刻去辦。”
李覺遠、韓風點點頭去執行唐雨菲的命令去了,一個小時之後千默從房間裡走出來,長吁了一口氣,看到千默這個表情,唐雨菲緊繃的心絃登時鬆了,“看來小騷沒事。”
永和大廈內,郭長河的房間裡,郭長河驚愕道:“什麼,花小騷沒死,居然一手殺掉了四大金剛?”
蘇恆點了點頭:“一直以來花小騷都是偽裝成鐵棍的模樣混在幫會里面,我想不僅是黑龍會,就連你郭老大,都已經被他戲耍了。”
“這小子實在太可惡了,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呵呵,不用了,花小騷雖然沒死,可在逃走的時候被狙擊手擊中,目前生死不知。”
“好,實在太好啦!”郭長河用力的握了握拳頭,好像出了一口惡氣,不過隨後他的心一動,又覺得情況十分不妙。
“郭老大,你和我們龍哥都是爽快人,只要你儘快把勢力退出雲東三區,我保證你將提前重獲自由。”
郭長河笑道:“這是自然這是自然,我已經讓任泉著手去辦這件事了,相信很快就有結果,請你轉告劉幫主,讓他放心就是。”
蘇恆走後,郭長河的眉心凝成一個大疙瘩,花小騷身受重傷意味著什麼?他突然害怕花小騷被殺了,如果花小騷死了,他又在劉黑龍手上,沒有花小騷的牽制力,他也就沒有活下去的意義了,劉黑龍肯定順手將他剷除,然後以秋風掃落葉之勢席捲掉他的產業
。
花小騷整整昏迷了兩天,這兩天裡千默給花小騷輸了三次血,本來千默就是一位柔弱的女子,給花小騷輸血對她的身體造成了極大傷害,一個人的血液供兩個人使用,這種傷害有多大可想而知。
好在第三天的時候花小騷甦醒了過來,這對眾人來說是個天大的好訊息,千默臉色蒼白,幾乎沒有一絲血色,抿著乾澀的嘴脣笑了笑,“小騷既然醒了,那就應該沒什麼大礙了,再靜養一段時間就會完全康復了。”
花小騷沒死的訊息傳到劉黑龍耳中,劉黑龍恨恨的一拍桌子:“死了龍槍和寒劍,居然還是沒有殺掉這小子!”
不知為什麼,當胖頭和玄冰聽到花小騷還活著的時候,心裡居然鬆了一口氣。
兄弟聯盟的產業全都退出雲東三區,郭長河因為花小騷的緣故被放回了藍色港灣,他在走出大廈的那一刻,心裡竟然有些感激花小騷,這真是一對奇妙的冤家啊。
市委書記高權國,公安局長王勃還有市委的其他班子在花小騷醒來的第二天來到天湖別墅,高權國道:“一直以來我對黑龍會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想到這個劉黑龍真的越來越不像話了,有機會我一定會好好收拾收拾他。”
花小騷笑道:“高書記不必動怒,您工作繁忙,還是注意身體要緊,為這種跳樑小醜氣傷了身體那就不值得了。”
高權國在雲江主抓經濟建設,打擊黑社會勢力以及犯罪分子的任務還是交給王勃去執行吧,而且花小騷也知道高權國說的這些不過是場面上的話,所以就配合著笑了笑,附和上一些客套話,高權國工作繁忙,十分鐘之後便離開了,花小騷和唐雨菲也沒有打算多留他。
王勃倒是沒走,因為花小騷還有話要和他說,王勃臉色頓時難看起來:“你說洪門也要插手雲江?”
唐雨菲替花小騷道:“洪門的長老葉凌天已經和小騷聯絡上了,應該就在不久的將來,他們就會入駐這裡,更有可能的是,他們已經來了。”
身為公安局長的王勃,登時感覺到肩上的壓力巨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