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冰無奈,又給張強倒了一杯,“小強啊,你和鐵老弟應該互敬一杯了,一切都在酒裡面,其他的話說多了顯得矯情。()(最新章節閱讀請訪問)”
“冰姐說得對,鐵大哥,你我幹了它
。”張強兩杯酒下肚,臉色便開始紅了起來。
玄冰笑了笑,“既然大家難得的共聚一場,不如都一起幹了吧。”
花小騷應道:“好啊,小婷你也來。”
李婷端起酒杯,四個人將杯中的酒水喝的乾乾淨淨,這下終於隨了玄冰的心願了,心想,三分鐘之後,保管你們兩人任我擺佈。
玄冰一杯酒下肚便感覺身體燥熱起來,小腹有一團熱流升起,她還以為是酒力發作,勉強的向下壓了壓,卻覺得那股熱流更加強大了。
“不好,難道酒水裡有貓膩。”玄冰掃了一眼花小騷和李婷,兩人喝完酒之後沒有一點異樣,而且花小騷和張強稱兄道弟,那感情甭提有多深了,“到底怎麼回事?”
玄冰看到花小騷和張強的時候有一股衝動,那是女性**被勾起之後本能的衝動,腦海裡浮想聯翩,玄冰覺得她極度渴望異性的愛撫。
“冰姐,張強老弟,你們兩個先聊,我去一趟洗手間。”花小騷剛站起來,便左右搖晃,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哎呀喝高了,小婷,你來扶著我去。”
玄冰看到花小騷晃了兩晃,心說藥力終於發作了,去洗手間是吧,待會兒我就去好好收拾收拾你,對於自己身體的異樣,玄冰儘管一直在努力壓制,卻始終未能將那股熱流壓下去。
當花小騷走出天字號包廂的門時,玄冰的眼神迷離,對張強已經極度渴望了。
把門關上,花小騷對李婷道:“你沒事吧。”
李婷晃著手指指著花小騷笑了笑:“騷哥,你到底在搞什麼鬼,你給那個玄冰師太下的是什麼藥?”
“cui情藥,嘿嘿,她想黑我一把,我怎麼能放過她,正所謂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這是她自找的。”花小騷得意道。
“剛才我見你往酒杯裡彈進去一些白色粉末,那應該是解藥吧。”
花小騷訝異道:“哎呀小婷,你貌似有點開竅啦,至少沒那麼蠢了
。”
“滾蛋,又欠扁了是吧。”李婷凶巴巴道。
花小騷立刻做出一副投降的樣子,趴在門邊認真的聽著裡面的動靜,果然,玄冰受不了藥力的折磨,開始和張強搞在一起了,裡面傳出動人的**聲,“真刺激啊。”
“下流!”李婷不滿的瞪了花小騷一眼,花小騷嘿嘿笑著,也不反駁,“讓他們兩個先做一會兒,等下給他們來個捉姦在床,玄冰姐姐,這可不能怪我喲。”
花小騷將那個叫剛子的保安喊了過來,“你們的老闆在哪兒?”
花小騷是玄冰的貴賓,剛子根本不敢得罪,對花小騷的態度也十分恭敬,“先生您跟我來。”
剛子帶著花小騷和李婷上到會所的三樓,在一間董事長辦公室停了下來,“老闆就在裡面,花先生要不要我給您通報一下。”
“不用了,哦對了剛子,你們老闆叫什麼名字。”
“我們老闆無名無姓,是個少林寺出家的和尚,法號度空,我們平時都喊他老闆,至於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知道了,你先忙吧。”從剛子那裡瞭解到這些資訊之後,花小騷更加篤定,這家會所的老闆很有可能就是胖頭和尚。
“想不到胖頭和尚的法號叫度空,不知道劉黑龍的出家法號叫什麼呢。”
剛子離開之後,花小騷剛想敲門,卻聽到裡面傳來**的聲音,花小騷一愣,“這家會所可真是個極度yin亂的地方啊。”
那聲音花小騷非常熟悉,一聽就知道會所老闆在裡面幹什麼了,花小騷心裡猶疑著,他到底是不是胖頭和尚呢?
花小騷將之前所有的資訊整合到一起,得出了準確的判斷,這家會所老闆很有可能就是胖頭和尚,反正不管是不是,事情都到這份兒上了,進去見一見就知道了。
房間裡傳來女人的聲音,花小騷一聽登時樂了,原來是女人在埋怨男人不行,十秒鐘就完事兒了,弄得女人不湯不水的
。
“哈哈,難道胖頭和尚是個性無能,如果真是那樣就好辦了。”
咚咚咚~~~
“誰呀!”裡面傳來男人不耐煩的聲音,他剛被女人埋怨過,心情自然好不到哪兒去。
“給你送靈丹妙藥的。”
男人聞聽,“嗯?”了一聲,“媽的,哪個兔崽子趕來玩老子,你給我等著!”緊跟著便傳來穿衣服的聲音,一分鐘之後,辦公室的門開了,出現在花小騷面前的是個頭大且有九個戒疤的和尚,花小騷一眼就篤定,他就是胖頭和尚。
“你是誰,來這裡做什麼。”胖頭和尚瞄了一眼花小騷,當他看到李婷的時候,眼中頓時露出貪婪的目光,胖頭和尚果然好色。
花小騷笑道:“我是會所裡的顧客,來這裡想和老闆認識一下。”
胖頭和尚有些不耐煩,不過聽說他是會所裡的顧客,又不能太不給面子,強壓著怒火道:“既然是顧客的話,下去消費就是了,別來煩我。”
花小騷亮出那張500萬的頂級金卡,笑道:“老闆先別下逐客令的,有這張金卡,我應該有資格和你聊幾句吧。”
會所裡的會員卡主要分三個檔次,分別是一百萬、二百萬和五百萬,擁有五百萬會員金卡的顧客,胖頭和尚當然不好得罪,這些人要麼有權要麼有勢,他以後的生意還都要靠著這些土豪來照顧呢。
胖頭和尚的臉色稍微好些,對花小騷客氣了一句道:“有什麼話先進來說吧。”
花小騷和李婷走進胖頭和尚的辦公室,並沒有看見那名嬌喘的女郎,看來這間辦公室裡還有間暗室,大多道貌岸然的所謂成功人士,為了滿足生理上的需求,都會在辦公室裡另設一間休息室,幹一些苟且的勾當。
“要喝水嗎?”
“不用了,隨便和你聊聊就行了。”花小騷在胖頭和尚對面坐下,李婷挨著花小騷也跟著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