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騷沉默的看了艾琳娜一會兒:“這樣吧,你把李總放了,我做你的人質。”
“不行,這樣絕對不行小騷,你不能為了救我,再讓自己身處險境!”花小騷三番五次救李幽蘭,已經夠讓她感激了,這次花小騷又要以身犯險,李幽蘭堅決不同意。
“小騷,你真的決定這樣做?”艾琳娜道,花小騷如果做為人質,那可比李幽蘭有用太多了,有了這張護身符,艾琳娜帶著傑克可以一路綠燈的離開山莊別墅。
“沒錯,娜姐應該也覺得,我做你的人質,肯定要比李總好多了吧。”花小騷笑著看了看李幽蘭,用堅定的眼神告訴她不要擔心,不會有事的。
“不行,我不同意
!”倒在地板上的何奎大叫:“你這是故意要放他們離開。”
“呵呵,是又怎樣,我決定的事兒,沒人能改變得了,就算你是特種隊員都不行!”花小騷回頭對何奎道:“人是我抓得,有本事你站起來將他們制服啊。”
花小騷最討厭別人對他指手畫腳,亂下命令,再說,就算艾琳娜現在劫持李幽蘭來要挾他,但花小騷知道,艾琳娜是有苦衷的,艾琳娜並不想真的與自己為敵。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花小騷相信艾琳娜,更相信自己的眼光,他不會看錯人,也不會看走眼。
何奎氣得臉色漲紅,作為特種隊員,那是天之驕子的存在,哪有人敢這樣和他說話?
“娜姐,你把李總放了,我現在就跟你走。”
艾琳娜滿臉歉意,“對不起小騷。”
“你不用對不起任何人,只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就行了。”花小騷淡然道。
艾琳娜放開李幽蘭,用手槍指著花小騷的太陽穴,花小騷將黑衣人身上的穴道解開,黑衣人攙扶著傑克,幾人向門外走去。
“這是怎麼回事?”王勃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左巖也驚愕萬分:“娜姐,你的槍指錯人了吧。”
“你們都讓開,這是我和娜姐之間的事兒!”花小騷用一種命令的口氣告訴王勃和左巖,本來正準備拔槍的兩人忽然停止了動作。
“都別輕舉妄動!”王勃對周邊的刑警大聲叫道,“放他們離開!”
“不能就這麼放他們走了。”在王勃身後,孫仲站了出來,眼神微眯,充滿敵意,王勃一下子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他雖然是公安局局長,可對特種隊員的話,還是要充分考慮的。
“何隊長和魏建在哪兒?”孫仲沉聲問道。
“還能在哪兒,技不如人,正在上面臥著唄,對了孫仲,如果你去的晚了,何隊長和魏建可能小命就不保了。”花小騷無所謂的笑著說道。
這個時候,在場的每個人都緊張到極點,而花小騷卻還能笑得出來,他是唯一特殊的一個
。
“你胡說,我們特種隊員怎麼可能會技不如人!”孫仲的眼神閃爍,看看何奎所在的房間,嘴上雖然不承認,心裡卻在猶疑,一咬牙,孫仲恨恨道:“暫時先放過你,回頭再跟你算賬!”
孫仲兩個閃跳,便向何奎和魏建所在的房間衝去,檢視二人的情況去了。
“王局,給我準備輛車,這件事日後再向你解釋。”
“小騷,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援你,來人啊,給花老闆備輛車!”聽到王勃說這話,花小騷心裡一暖。
一輛黑色商務車開了過來,在花小騷等人上車的時候,艾琳娜喊了一聲“約翰”,那名先前被花小騷擒住的黑衣人從夜色中跳了出來,就在剛才,艾琳娜帶著駱紫衣下去休息的時候,已經暗中將名為約翰的黑衣人救了出來。
花小騷無奈的搖了搖頭,摸了摸口袋裡的智慧眼鏡和手錶,恐怕這兩樣先進的科技產品也會不保啊。
約翰坐在駕駛員的位置上,腳踩油門,商務車的後輪劃出兩道白煙,伴隨著一陣尖銳的刺耳聲,向著夜色衝去。
“那個艾琳娜真是個很神奇的人。”王勃喃喃道。
“王局長,不能就這麼放他們走了,小騷還在對方手中,他可能會有危險。”李幽蘭擔心道,艾琳娜當然不會對花小騷造成任何危險,不過傑克和兩名黑衣人可就不敢保證了。
聽到李幽蘭的話,左岩心裡咯噔一下,女人都是感情敏銳的動物,“小騷啊小騷,難道李總也對你有感覺了?”
左巖臉上不動聲色,對李幽蘭道:“放心吧李總,娜姐絕對會保證小騷的安全,這點完全不用擔心。”
李幽蘭渾身上下打量了左巖一遍,道:“你是小騷的女朋友吧,他是個優秀的男人,你也很不錯哦。”李幽蘭說這話的時候,覺得心裡酸酸的,她以前考慮過,如果花小騷沒女朋友的話,她真不介意把駱紫衣介紹給花小騷,至於她自己將會處於怎樣的境地,難道要與女兒共用一個男朋友嗎?
那是個很邪惡的念頭,又關乎倫理,李幽蘭曾經拼命控制自己不往那方面想,但是感情這東西,不是說能控制就能控制得了的
。
就算是現在,明知道左巖是花小騷的女朋友,李幽蘭還是會對那個優秀的小男人想入非非,她好像陷了進去,無法自拔。
左巖大方的說道:“嚴格意義上來說,我是小騷的未婚妻,因為他已經向我求婚了,而我也已經答應他了,李總,到時候請你喝喜酒啊。”
左巖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當然,這笑容是故意笑給李幽蘭看的,那意思再明顯不過,小騷是我的,你可別再打他主意咯。
“訂婚又怎樣,難道訂婚了你就一定會和騷哥結婚,嘁,我看不見得吧!”李婷早在一旁聽不下去了:“就算結婚,以後還不是一樣會離婚?凡事不要憧憬的太好,希望越大,失望也會越大的。”
李婷覺得這是她有生以來說得最漂亮的一句話,左巖瞥了瞥李婷,難道她也對小騷有意思?
“這個小流氓啊,到處拈花惹草,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他!”左巖在心裡恨恨罵道,“你應該就是覺遠的妹妹吧。”
“是又怎樣?”李婷對左巖充滿著敵意,這當然是因為左巖是花小騷未婚妻的緣故了。
看到李婷大大咧咧的樣子,簡直像個女漢子,左巖放心了,花小騷是不會對這種女人動感情的,如果說李幽蘭母女能對她構成巨大威脅,那麼李婷的威脅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告訴你個好訊息,你哥哥覺遠就快從監獄出來了。”
“真的?”李婷滿臉驚喜,用力拍著手,也不嫌疼的大叫道:“太好啦,真是太好啦!”
李婷這種舉動更讓左巖放心了,完全構不成威脅。
“等我哥哥出來了,我就讓他向騷哥提親,憑我哥哥和騷哥的關係,他有可能會答應呢。”李婷不僅是個女漢子,就連思維的跳躍都異於常人。
左巖聞聽差點吐血,這是**裸的挑戰啊,李幽蘭則是無奈的搖搖頭:這個小騷還真神奇啊,他實在太有魅力了
。
兩個女人已經鬧開了,以前李幽蘭無法抉擇,那是因為她們母女可能同時喜歡上一個男人了,但現在看來,那只是糾結的開始,爭奪花小騷的戰爭註定是硝煙瀰漫的,李幽蘭以前曾經想過,讓花小騷完全屬於女兒駱紫衣一個人的,不過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她根本辦不到,不僅她自己想染指,對面這兩個鬧得不可開交的女人同樣不肯放手。
“亂,真的太亂了,被幾個女人喜歡也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啊。”王勃都替花小騷感到頭疼。
“你這是再向我挑釁嗎?”左巖把手槍放進槍套裡,正了正警帽。
“你還真就說對了,我就是在向你挑釁!”李婷毫不畏懼的道:“當警察了不起啊。”
“看來今天不好好教訓教訓你,你真不知道警局一姐的手段啊。”
“怕你就不叫李婷!”
“好,咱們不妨這樣,誰輸了誰就主動退出,以後再別打小騷的主意,怎麼樣?”左巖很自信自己的手段,對付李婷這種十**歲的小女生,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兒,腦海中便冒出個比武奪夫的主意。
“哈哈哈,好啊,你可別後悔!”李婷斜睨著眼,哪裡又將左巖放在眼裡了。
王勃剛想提醒左巖,千萬別輕視對面這小丫頭,她的力氣可大著呢,可左巖那邊已經點頭答應了:“那就一言為定,誰都別反悔!”
“真他孃的墨跡!”李婷吐了一口唾沫在手心裡,兩下搓了搓,一把抓向左巖的腰肢,快而生猛。
左巖臉色一凜,飛起一腳踢向李婷的面門,李婷不閃不必,單掌一扒拉,竟把左巖的腳扒開了,招式不變,繼續抓向對方腰肢。
左巖這時才知道李婷的厲害,如果被對方抓住腰肢,那就壞了,她真有可能變成天上的流星。
用力的扭動身體,左巖轉了一百八十度,來到李婷身後,飛起一腳踢在李婷的屁股蛋子上,疼得她“哎喲”一聲,臉色漲得通紅,“好啊,你竟敢踢我,看我不把你扔到天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