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在哪裡?馬上給我趕過來!”顧聯席一聲怒吼之後,將電話用力的掛掉了。
朱莉瞪著她那兩雙大眼睛狐疑的望著顧聯席臉上的表情,很明顯,他聯絡上了諾總,但是情況好像不太樂觀。考慮了再三之後,還是落落的問道:“諾總怎麼說?”
“他現在在過來,你出去準備一下資料。今天晚上我們可能要加班到明天了!”顧聯席說罷,開始自顧自的做起事情來。事情捅大了簍子,想要彌補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事情,所以現在顧聯席要做的,就是做好怎麼應對接下來幾天的工作。
朱莉自知討了個沒趣,低低的應了一聲便轉頭出去了。
諾其英掛掉電話,不顧**的人兒開始穿起衣服來。梅兮將剛剛倒騰在一邊的被子蓋在了身上,委屈的吸了下鼻子不捨的問道:“你這是要幹嘛?”
諾其英一邊拴著腰間的皮帶,一邊撇過臉抱歉的說道:“寶貝,對不起,公司出了點事,只能下次陪你了。”
“你不去不行嗎?”梅兮還想搏那最後一下。
諾其英穿好衣服,來到床邊,蜻蜓點水的在梅兮額頭吻了一下:“真的對不起,聯席剛剛打電話過來非要我過去,而且這次的失誤也是我造成的。先不說了,寶貝我先走了。拜拜,明天見!”
諾其英的聲音消失在臥室的門框口。梅兮似水的眼眸中依舊流淌著失望的神色,環顧了最近剛剛裝修不久的新房子,這是她和諾其英決定結婚後住的,今晚還是第一次搬進來,沒想到竟然是這般的收場。不由的心中有些難過的繼續躺回床裡,蒙上被子感受第一次破*處的那種羞澀和悸動。
艾薇兒公司門口,不久之後便出現了一輛紅色賓士轎車。諾其英匆匆忙忙的將鑰匙交給值班的門衛便頭也不回的朝三樓辦公室衝去。
“朱莉,顧總人呢?”剛推開大門,瞧見了祕書朱莉,諾其英便張口問道。可是還等不及她開口,氣喘吁吁又開始往裡面走去。
朱莉趕忙上前,攔住了諾其英的去處:“諾總,顧總現在在裡面忙,他剛剛交代了,叫你來了之後再外面等一下,他需要你的時候會叫你的!”
“他叫我過來的,我現在過來怎麼又叫我等?好了,沒你的事了,你回去吧,我自己進去!”諾其英說著,已經推開了那扇門。
朱莉再度想要阻止,到嘴邊的話卻因為瞧見了顧聯席的手勢嚥了回去。
顧聯席一手拿著電話的話筒,臉朝門口望去,朝諾其英和朱莉做了一個小聲點的手勢。朱莉明白的點點頭,便先退了出去。而諾其英則是來到顧聯席身邊,安靜的聽著電話裡交談的內容。
“對對對,我找的是貴公司此單生意的負責人羅總。哦,您是他的祕書啊?哪能幫我轉接一下你們羅總嗎?哦,你們羅總今天有事情出去了啊,那請問他什麼時候能夠回來?我也沒事,就想問下關於最近你們毀單的事是怎麼回事?喂,喂,喂……”
那通電話最後在顧聯席三個不同程度聲音的‘喂’中,結束通話。
諾其英瞧著顧聯席一臉嫣嫣的樣子,忙問道:“怎麼樣?”
“對方避而不談!”顧聯席微怒的說道。屆時才將注意力放在了諾其英身上,比剛剛還要再盛怒幾倍的聲音問道:“你最近一直在忙些什麼?怎麼會連這種單子都籤?”
諾其英瞬間臉上壓抑了下來,歉意的說道:“最近一直在忙著籌備結婚的事,其實這件事都是我祕書在處理!”
“結婚?你什麼時候結的婚啊?我怎麼不知道?這麼大的單子你交給一個祕書來做,諾其英你可以的啊!你沒空你打可以交給別人來做啊!”
顧聯席的聲音越來越大,諾其英忍到最後也是不甘示弱的臉紅脖子粗的大聲吼道:“你以為我想啊?最近兩個月你在公司根本就心不在焉,我還沒結婚,是就要結婚!結婚的喜帖也早就在一個月前發給了你,把這個大的一個單子交給祕書來做我那也是沒有辦法,本來公司可靠的人就不多,明夜也早在兩個月前被你趕走了。你不會整天只知道去那個叫艾美的女人家樓下痴痴張望幾個小時,然後什麼事都拋在了腦後吧?我說我就奇怪了,你忘記了這麼多事,你怎麼就還能記得我有另一個不會關機的手機。顧聯席我說你別傻了,你們回不去了!”
顧聯席雙目愣神的聽著諾其英將所有的事實赤*裸裸的攤開在他的面前。兩個月前明夜離開的畫面,一個月前接到諾其英喜帖的事,諾其英說的都是事實。現在的他,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在幹嘛。
二人眼神交流了片刻,顧聯席懦弱的逃開裝作若無其事的說道:“我們現在還是開會吧,朱莉,你進一下!”
諾其英作為一個朋友的角度惋惜的看了一眼顧聯席,之後三人便投入了無止境的工作當中。
當天晚上的韓家,臨近凌晨,二樓的書房卻還是明亮著燈光,時不時從裡面傳出鋼筆在紙上發出的摩擦聲和揉紙的聲音。
小睡了一會的韓世傑起床瞧見這開了一個小縫的書房裡面還亮著燈,不免好奇的走了過去。推開門,一眼便瞧見了背對著門口而坐的韓曉,此時身上披著件薄薄的外套,正在亮堂的檯燈下奮筆疾書。小睡了一會的韓世傑起床瞧見這開了一個小縫的書房裡面還亮著燈,不免好奇的走了過去。推開門,一眼便瞧見了背對著門口而坐的韓曉,此時身上披著件薄薄的外套,正在亮堂的檯燈下奮筆疾書。
“還沒睡啊?”韓世傑突然開口道。
韓曉心中一個機靈,鋼筆的筆頭在稿紙上重重的點了一下,扭過頭,朝進來的父親望去。沉默了一會之後,略微沙啞的聲音開口道:“恩,是的,爸爸,你怎麼起來了?”
說罷,韓世傑已經坐到了韓曉的對面,正用一種幽幽而不可深測的目光望著他:“人老了,這睡眠質量就下降。看到這裡的燈光還亮著,就順道過來看看。怎麼?還在寫策劃書?”
“是啊,想了很多種方法,可是就是想不出來。爸爸,你覺得那片土地可以拿來幹嘛?”韓曉對上父親的眼眸,卻差點沒被其吸進去。恍神間便趕緊的撤離了。
韓世傑突然輕聲的笑了出來,看著兒子那涉世未深卻已然長大不少的模樣甚是覺得後繼有人:“這顧家的地方,我可是沒進去好好觀察過,我想拿來做什麼,你比我更瞭解吧?高爾夫球場,賽馬場,這些問題,你這個學過金融的人,怎麼投資才能獲得最大的利益,不是應該比我更清楚嗎?”
“這話什麼意思?”
“我今天叫你做這麼企劃的目的可不是為了便宜那些外人,反正你現在你也不在政府裡面工作。這個專案要是拿得下來,大可以交給你那個公司。美美對顧家那麼憎恨,我想她一定很樂意眼看著一點點把顧家折騰完。”
“那你怎麼知道我們就一定能夠扳倒顧家呢?要是扳不倒,我們做這些也不就是徒勞?我所知道的爸爸可不是會先做毫無預計的打算,再開工的。”
韓世傑聽著兒子的話,再度笑了起來。知父莫若子,神祕的說道:“這件事,我暫時還不能告訴你,我自有辦法,你放心好了。好了,你也早點睡吧,明天要上班。”
韓曉朝父親微笑著點點頭,隨後等待著父親離開過後才微微的嘆了口氣。看著身前被自己寫了改,改了寫,寫滿了又扔的稿紙,無奈的只能朝睏意低頭。
起身也回了自己的房間。
翌日中午,韓曉因為前天晚上睡得晚,一整天都是嫣嫣的樣子。就連中午陪艾美出去吃午飯也是那個樣子。
二人剛在離公司不遠處的韓國料理,靠窗選了個位置坐下來。艾美便開口問道:“你今天是怎麼了?一整天都沒精打采的。”
“昨晚沒睡好。”韓曉說完便打了個哈欠。
因為二人還沒有訂婚,艾美也因為上次流產的事韓曉一直都沒有再去碰她。作為一個正常女人心裡,雖然不求,但也覺得怪怪的,畢竟二人就要訂婚,對於什麼婚前玩一把那也是聽得多了去,於是,艾美用點選單擋住了自己早已變了顏色的臉,酸溜溜的說道:“昨晚是和哪個女明星出去開房了吧?一整晚都沒睡好。”
韓曉自然是聽得出來這話的意思,趕忙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突然拽住了艾美的手,可憐巴巴的說道:“老婆大人,哪有的事,我最近可是很守本分的啊,不信你可以問……”
“問誰?”艾美故意的說道。
韓曉想了一遍周圍的人,好像是沒有一個可以證明的,因為最近一直忙著公司和父親交代的事,都沒這麼跟人接觸。想想還是嘆了口氣,繼續對著選單打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