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世傑想要開始要看一些資料了,扶持了一下鏡框,眼眸盯上跟前的紙張,一臉隨意的說道:“你要麼現在出去陪陪你媽媽,我再一會資料就過來。”
“為什麼你總是要在家裡做政府裡的工作?”
韓曉說完,微微為媽媽氣憤了一下,父親平日在忙也是沒關係的,可是媽媽今天才回來,他還是要顧著自己的工作,未免也太只顧大家不顧小家了點,更重要的是,他現在真的好睏,不想陪媽媽去嘮叨那些有的沒的。在韓曉看來,在他最不願意聽別人講話的時候,他們說的都是寫廢話,最嚴重的是女人。
韓世傑微微一愣,抬起頭,說不上來的表情看了好一會韓曉:“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聽了父親的提問,韓曉心底有那麼一絲絲的心虛,低著腦袋說道。
韓世傑沒在追究韓曉,又從旁邊拿了好大一張地圖擱在桌前。韓曉看著好奇,伸長了脖子看了好一會:“這不是我們市的地圖嗎?”
韓世傑點點頭,並不回答。
“你還在為幾個禮拜前的開發問題想對策?”韓曉突然提到,韓世傑一愣,捏著地圖的雙手似乎用了下力。
“你還記得?”
“自然!”韓曉說是,略微帶了點自傲,“爸爸說過的話,我一直記在心裡。
這屬於奉承嗎?這肯定是的,當然韓曉是不會承認的。一臉強扭出來的笑意對著韓世傑,半響見其不說話,獨自開口道:“爸爸,你是支援開發邊緣,還是開發內部啊?”
“小孩子別管這種。”
韓世傑一本正經的說道,韓曉卻不開心了。心裡想著:不知道是誰在前幾個禮拜前,同樣的位置,同樣的畫面下,要求自己與其參政的,真的是當官的人說一套做一套!
自知得了壞果子吃,韓曉此時才嫣嫣的打算從椅子上站起來出去。韓世傑卻又開口了:“你等一下。”
韓曉納悶,又給坐了回去,靜候父親大人的安排。
只見韓世傑深吸一口氣,轉而將地圖放到了韓曉面前:“我現在站在開發郊區的這邊,你出去玩的比較多,你看看我們H市,哪裡適合開發?”
開發?韓曉心中一個機靈,這種東西可不是開玩笑的,那基本上都是將幾千幾萬人的幸福家庭從某個地方挪到另一個地方的問題,有些人若是頑固不化一些,政府實施不當,政府帶頭人,那可是要接受批評的。
遂,盯了好一陣的地圖發呆。
忽然想起昨晚艾美在自己身體下痛苦慘叫時竟然還不忘那人的名字,不免心中醋意大發起來。面無表情的指著一片空白的綠色說道:“這裡。”
“這裡?”韓世傑心中一驚,做了這麼就的副市長他不是不知道這個地方是誰居住的地方。軍政人員那可是動不得的。
“嗯,”韓曉輕輕應道,一指點著地圖,其餘手指將其轉了個身。有圈圈點點的對父親說道:“你看這裡,我們整個H市的四分之一基本上都是他們佔領了,而且這個裡面,我進去過,山不多,但是冬暖夏涼,是個發展旅遊的好地方。”
這顧家,可不是一般人能夠進去的。進去的基本上都是省級以上的官府人員,像韓世傑這樣的副市長,那也只是門面上去拜訪過幾次,而裡面到底怎麼樣,他還真沒見過。聽韓曉這麼一說,倒是來了興趣,
“你怎麼進去了?”
“你應該不會不知道顧聯席跟我是情敵吧?打探情敵家中的一切,那可是我的強項。軍事家族的人果然不同凡響,顧聯席的父親近幾年是S省的省委書記,他的母親是市委書記,他的叔叔更牛*逼,開創的公司是商業世界五十強以內……”
韓曉說著,不禁羨慕起來。
韓世傑聽聞,依舊面無表情的說道:“你說的這一些,跟開發有什麼任何關係嗎?他們越強大,你越是推翻不了他們的勢力!”
“誰說沒關係的,爸爸,你不是從小就教育我,看起來越是強大的團體,他的致命弱點肯定就越多!你隨便查一下就可以舉報他們了,比如說顧聯席撞人潛逃的事情。”
突然,韓世傑獨自訕笑起來,看了好一會兒子,才娓娓說道:“你以為人家的把柄真的那麼好抓嗎?顧聯席是艾美的殺父仇人的事,我也只是聽人說說而已,若是真有此事,顧家肯定早就已經將事實掩埋,還會等著讓你去挖掘嗎?”
“那怎麼辦?難道就任由這個橫行霸道的顧家繼續橫行下去?小的麼現在有了長輩的掩護,那老的呢?老的犯錯的時候,還指不定是個什麼小嘍囉呢!”
韓曉的話,激起了韓世傑的一個想法。壞笑著點點兒子,拿起手邊的座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許久之後,韓世傑大笑著說道:“彪叔,哎呀,我們真的是好久不聯絡了啊,哪裡哪裡,小弟我還是很想念你的,就是這次想要有件事拜託你一下可以嗎?對對對,謝謝,謝謝彪叔,那個人叫顧安起,對對對,軍屬司令的顧安起。沒沒沒,彪叔你誤會了,他沒犯著我,就死我想查一下他這個人以前有沒有什麼汙點之類的,嗯,謝謝,好的,查到了打我電話好了。嗯,謝謝拜拜。”
韓世傑歡笑著掛了電話,看了一眼韓曉,臉上露出了更加釋然的微笑。
艾美家中,已經一天一夜聯絡不到艾美的陸寶宜,終於急得暈倒了過去。
艾騎親自將其報上了房間後,下來繼續和顧聯席商討最新訊息。
看著剛剛從門外進來,依舊是風塵僕僕的顧聯席,微微嘆了口氣,坐會了沙發上。
顧聯席走進,挨著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阿姨還好嗎?”
“還行。”艾騎幽幽的說道,眼眸低落的垂直看著自己的雙腿,半響才開口道:“你那邊有訊息了嗎?”
“有,剛剛我接到移動中心打來的電話,艾美的手機最後的落腳點在街區的一家皇家酒吧中,但那已經是中午了,不知道……”
還未等顧聯席說完,艾騎便獨自下了定論:“美美已經不再皇家酒吧了。”
“你怎麼知道?”顧聯席好奇的問道。
“剛剛我去查了下美美身上那幾張信用卡的重新整理紀錄,只有一張動過,裡面的錢卻在今天早上之前就全都刷光了,最後一次記錄是在下午兩點左右,在離皇家酒吧比較遠的一家提款機上面。”
艾騎話畢,二人的神色漸漸暗淡下來。此刻流蕩在外面的艾美,身上既無分文,也無通訊工具,找起來更加困難不說,這沒有錢的日子,艾美可怎麼活下去。
不知不覺中,艾騎微微將身體往後仰去,胸口隱約似乎有一股強大的氣流壓制著他的心臟,陸寶慶死了,他似乎始終還是不能接受這個事實,他欠她的太多,甚至現在連唯一的女兒都保不住。艾騎覺得,這可能是陸寶慶在天上懲罰他的原因。
顧聯席無言以對,二人緘默了好一陣子之後,才起身告別,出了艾家大門的第一時間,便撥通了一則電話:“明夜,你現在放下手頭上的工作,幫我去街區的一家皇家酒吧裡打聽一些訊息。”
“什麼訊息?”電話那頭的明夜似乎有些遲疑,面前公司早已下班,只剩下一些零碎的資料他在整理,突然接到顧聯席的電話,讓他覺得甚是意外,因為他還一直以為顧聯席還在和艾美在庵山村流連忘返。
和明夜簡單的說明了一下之後,顧聯席便直接開車回了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