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在乎我的生死,為什麼不能接受我的感情?”布菲煙不動了,可是,她的眼神更迷茫了,她知道,這一刻的白正經絕沒有一絲一毫的做作,完全是真情流露。\\
“我是醫生,你是我的病人。凡是我的病人,我都在乎他們的生死。”白正經鬆開兩腿,兩手時同切脈,“布菲煙,別鬧了,我知道你患的是什麼病。”
“你……你真的知道?”布菲煙傻了,也呆了,痴痴的看著他,“我來濱海之前,已看過四五個科婦專家了,他們都無法確診。”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白正經收回雙手,軟綿綿坐了下去,“你必須住院,現在就去辦理住院手續。我會盡快安排你的手術,手術越早,成功的機率越大。”
“住院?手術?”布菲煙尖叫站起,圓眼直瞪,“告訴我,我到底得了什麼病?不要忘了,患者有知情權。再說了,我們至少還是朋友。”
“卵-巢-癌。”白正經吃力的說出這三個字,痛苦閉上雙眼,“為什麼?你身上為什麼會發生這樣多的不幸?家裡還有其他親人嗎?”
“癌……癌症?而且是卵-巢癌?”布菲煙腦子裡一片空白,突然倒了下去,身子還沒有著地,被白正經接住了。可是,她此時卻沒有反應了,像一具殭屍一樣,任由白正經摟著。
“卵巢癌是婦科常見腫瘤之一,發病率僅次於子-宮頸癌和子-宮體癌,高據三甲之末。因卵-巢癌致死者卻佔婦科腫瘤首位。”白正經扶她坐下,給她倒了一杯水。
“你放心,你的手術成功率很高。一、發現的早,癌細胞沒有擴散。二、以這兒的醫生力量,這種手術很容易。條件許可下,我會讓雲親自主刀,我做第一助手。”
“白正經,我告訴你,我沒有錢……沒有錢做手術……”布菲煙哇的一聲哭了,哭得十分傷心,“我……的錢被人騙了……騙光了。”
“布菲煙,你聽清楚了。我不管有沒有錢。你必須做手術。而且現在就住院。”白正經把電腦放進揹包裡,收拾了其它物件,拽著布菲煙離開了診室。
在白正經近似“惡霸”一般的強迫下。他不但給布菲煙辦理了入院手續,而且把她安排在貴賓病房。看清病房裡的裝置,布菲煙第一個反應是逃跑。可惜,被白正經抓了回去。
不僅如此,白正經還強僱了18號特護專職照顧布菲煙。他給18號下了死令,如果布菲煙逃跑了,或是出了其它意外。她的結果只有一個,脫了白大褂,立即滾蛋。
一連串的事,一連患的“霸王”手段,徹底把布菲煙整傻了。假設他不喜歡她。為什麼這樣在乎她的生死?如果是純粹的站在醫生立場做這些事,他又是一個什麼樣的醫生?
“布小姐,我告訴你,白博士是我們醫院最牛的醫生。他連衛生局的局長都敢打。不過,他對病人真的沒話說。真的像對他的親人一樣。”18號一句話,徹底粉碎了布菲煙內心深處最後的幻想。心碎之聲,清晰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