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玄好笑的看著他:“雷雲戰的錢,哪怕你二十四小時都在花錢,只怕也花不窮他。”
莫無心勾魂的眼一瞟:“我只喜歡花別人家的錢。”
“好吧。”雲玄在前面替莫無心將四門開啟,十分紳士的等待著莫無心出門。
說實話,到現在為止,莫無心依舊沒有辦法相信,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傳說中風國的王爺。
穿著低廉俗氣的衣服,莫無心滿四街的閒逛,跟在她身旁的雲玄不也在意,與她有說有笑的一路行去,根本不理睬身邊各種各樣的眼神。
莫無心是本性我行我素,瀟灑快意之人,把異樣的眼光不當一回事,而云玄是天生的上位者,對各種目光早已經免疫,這樣的倆人大搖大擺的走在街道上,如此詭異的穿著,如此不協調的搭配,反而成了一道異樣的風景。
“呵呵,我道是誰,原來是莫姑娘,沒有想到,莫姑娘的愛好居然是入如此的獨特,我親愛的哥哥居然還有膽量跟著。”莫無心和雲玄正悠閒的壓著馬路,突然一輛馬車停在倆人身邊,一氣質冷豔,一身貴氣的男人慢條斯理的下了馬車,厭惡外加鄙視的看了莫無心一眼,帶著淡淡卻冷漠的笑意看著雲玄道。
雲玄頓時站住了腳,朝著雲清優雅的一笑道:“我喜歡什麼樣的女人,管我弟弟什麼事?弟弟若是有時間管別人閒事,倒不如去看看赤眉還有多少殘兵敗將。”
兩人基本上已經撕破臉皮了,而且這裡也沒有外人看著,何必再裝。
莫無心瀟灑的抖了抖自己的衣兜:“我俗也好,不俗也好,我左右是俗人,不像某人,不過是個戲子而已,時時在演戲,從頭到尾的假,身邊跟著的也假,可憐啊。”莫無心狀似漫不經心的慢慢挪動身形往雲清身邊移動過去,手中慢慢的摸出一根銀針,以前梅樁有一個專門使針的人,她可是纏了好久,那人才把自己的絕技傳給了自己。
“雲清姑娘啊,時時帶著面具多累啊,今天我讓你坦白一下如何?”莫無心手裡忽然多出了一根針,那針朝著她的身上一射,也不知道射到了哪裡,雲清忽然就失控了,居然哈哈哈四笑起來:“哈哈哈哈”
這忽然而來怪異的笑聲引得周邊的路人不斷的圍觀了過來。
雲玄走到了她身邊,小聲的問道:“你做了什麼?”
莫無心詭異的一笑:“你只管看戲便好,問什麼問,會很有趣的。”
雲玄看著莫無心這樣無情的一笑,居然有一種黯淡風月的美麗。
“哈哈哈。”雲清笑著笑著,居然手舞足蹈起來,但是跳的毫無章法,就像是猴子在到處亂竄一樣,看起來簡直就是馬戲團裡面剛剛出來一樣。
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雲清知道現在自己做出來的事情真的很丟臉,但是卻根本就停不下來啊。
“好熱,好熱……”他感覺身上越來越熱,眼前居然還出現了幻覺,他身上的衣服燃了起來。
“哈哈哈哈……”這笑聲是周圍人群中爆發出來的。
莫無心抄著雙手無情的看著她,只見雲清居然一下子扯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裡衣還有褻褲。
見到情況越來越失控,剛剛還坐在馬車裡面的人忽然從裡面走了出來,他帶著黑色的眼睛,渾身上下帶著一股肅殺的感覺,他
的耳朵邊帶著一顆紅寶石的鑽石,那鑽飾待在他的耳朵上面,居然根本不給人女氣的感覺,反而給人一種嗜血的感覺。
他才剛剛一出來,原本還在笑的人,馬上就停止了下來,在他眼風一掃之下,也不知道從那裡跑來幾個小混混模樣的男子,就像後面有狗在追一般,亡命的朝前跑,莫無心一腳踏上去,那剛好轉彎的幾個混混前後腳朝著莫無心撞了上去。
莫無心一門心思都在看那男子面容上,根本沒注意旁邊的形勢,被其中一個收勢不及的一頭撞上來,莫無心頓時身體一揚,被直接撞開一步,失去平衡就往地上倒去。
身旁的雲玄一見快速伸出手去,不想手伸到半空雲玄突然又縮了回來,瞬間只聽見砰的一聲,莫無心手中握著一絲布料,結結實實的摔在地上。
“你幹什麼?”雲玄伸出手莫無心是看見的,沒想到這雲玄不知道那根筋不對,唰的又縮回去,莫無心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雲玄滿面微笑的看著莫無心,不是他不想伸手,不過雷雲戰那人脾氣大,火氣更大,好不容易有一個他居然會親近的人,要是被他知道自己碰觸了莫無心,那可危險了,雲玄可是相當瞭解雷雲戰的,這個時候讓莫無心直接摔在地上,是最對的選擇,雷雲戰絕對一點事情都不會去找他。
“該死的女人,你找死。居然敢動我的人。”那男子滿臉陰森瞪著睡在地上,還來不及起身的莫無心。
莫無心掃了那男一眼,畢竟這麼多年練就練手上功夫,絕對是快,狠,準,一個失去平衡摔下來,雲玄站的遠勾不到。
莫無心挑了挑眉正要站起來,突然手掌心一陣劇痛,莫無心頓時回頭看去,見那男人滿面鐵青的看著她,他的腳此時正狠狠的踩在她的手上,莫無心頓時面色一冷,反手一把握住他的腳,使勁一拉扯,只聽見一聲尖叫伴隨著砰的一聲,男人被莫無心逮住腳摔到了地上。
一旁的雲玄在看見那男人的動作後,眉色一沉就欲干涉,此刻雲玄嘴角冷酷的笑意一閃,身形沒看見動,卻已經移到了莫無心身邊,快如閃電的一伸手,扣住衝上來的侍衛咽喉,反手就扔了出去。
“雲玄。”那嗜血的男人站起來,看了一眼雲玄,將現在已經全身赤.裸的男人抱進了馬車裡。
“真是影響心情,回去吧,我現在沒有心情逛了。”莫無心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一臉無奈的樣子。
雲玄笑了笑:“我這個弟弟就是這個樣子,不過要不了多久,他就沒有辦法這麼囂張了。”
馬車裡,雲清身上的奇狀已經消失了,現在看著那個嗜血男人的側臉,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白起,今天的事情……”
“啪……”男子反手一個耳光扇到了雲清的臉上。
雲清摸了摸自己的臉:“白起。”
男人冷冰冰的聲音想起:“你不過就是主人手裡面的一顆棋子而已,事事都得給我小心點。”
“走。”
黑色的轎馬車向著一棟詭異的府邸裡面而去去。
空蕩蕩的大廳擺著一把古琴,坐在琴面前的男子帶著一張白色的陶瓷面具,只是露出了一雙看淡風月的眼睛,他的十指纖纖,身體微微的動著,指尖微動,彈出來的音符卻是很少聽見的。
白起和雲清站在大廳裡面連一句話都不敢說,直到男人最後一個音符落下,他轉過身來,彷彿有一陣冷風從房間裡面吹起。
“主人。”白起跪了下去,行的禮是跪拜禮。
雲清見自己認為後盾的人都行禮了,不得不跪了下去。
“白起,你是用哪一隻腳傷了她的手的?”男人的聲音淡淡的,沒有任何的情緒,但是跪在地上的白起已經嚇呆了,冷汗都冒了出來。
“左……左腳……”他結結巴巴的說道。
男人聲音裡面彷彿渡上了一層冰:“本尊有沒有說過,若是傷她分毫就要了你的命?”
雲清不由得渾身打抖,這個男人的氣勢太過的強大,讓人不由得心生畏懼,原本自己還要用她來要挾。
“屬下……屬下……”
“我動手,還是你自己動手……”男人背過身去,只是留下了一個俊逸挺拔到了極點的背影對著他們。
白起從衣兜裡面掏出劍,朝著自己的肚子就是一劍。
“撲哧……”他一下子倒在了地上,鮮血從身體裡流了出來,將他耳際帶著的紅寶石染得更加的紅豔。
“我不殺你,因為你還有用,但是,記得,靠自己的本事去,否則,你給我當一條狗都不配。”這話,很明顯是對雲清說的。
雲清從府邸走出來之後,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虛脫了,這個男人和雷王爺相比,只怕要比雷王爺都還要厲害幾分。
火紅色的馬車在夜色瀰漫之下前行著,莫無心無情的攏了攏自己的頭髮,靠在窗子邊看著夜幕四合,眼見著暗黑色的天空中慢慢的落下漂亮的星子,莫無心的心情不由得變得好了起來。
轉過身子,看著前方的道路,她不由得吃了一驚:“夜玄,這不是回家的路,你準備將我往什麼地方帶?”
雲玄轉頭看著她:“王爺說的,讓我帶你去他在的地方。”
火紅色的馬車在一處郊外停了下來,她剛剛一下馬車,便見到夜幕下的雷雲戰一身鐵黑色外袍站在不遠處,整個與黑暗溶為了一體,只是那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氣質,讓任何生物都不能忽略這個人的存在。
見雷雲戰滿眼冷酷的看著自己,本來想沉默是金,繼續保持沉默風格的莫無心,不由抽了抽嘴角,堆起一臉燦爛的笑容朝雷雲戰走去,笑眯眯的道:“雷王爺,我今天這一身裝扮沒有什麼不妥吧,而且你看,我也沒有給你惹什麼麻煩是不是?”不管怎樣先主動地討好了再說。
按理說,這些日子下來,雷雲戰對自己的態度好了很多,看見自己不說要滿臉堆笑的來迎接自己,怎麼說也應該不會露出這樣冰冷的表情來吧。
雷雲戰滿臉冷色的看了雲玄一眼,雲玄挺無語的摸了摸鼻子看著莫無心,莫無心全當沒看見,徑直走到雷雲戰身邊站定,誰叫他威脅她。
雷雲戰見此也沒什麼表示,直接轉過身當先就朝馬車內走去,莫無心不由微微挑眉,緊緊跟上。
坐在馬車裡,莫無心一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嘿嘿直笑的看著雷雲戰。
雷雲戰眉頭微皺滿眼冷色的看著莫無心,突然伸出手拽過莫無心的手,看著那手掌中微微滲出血來的痕跡,沉聲道:“看來我是高看你了對不對?這就是你的本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