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眾人一見到是雷雲戰來了,一個個的連忙變得尊敬了起來,但是還是,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的身體,所以一直在那裡跳著舞。
“雷王爺好啊、”莫無心只是點了點,依舊彈著自己的琴,彷彿,她今天不是來找茬的,而是來這裡彈琴的。這些人都是她的觀眾一樣。
莫無心轉過頭看著風湛:“風哥哥,你看,你交給我的琴音好像沒有多大的用處呢,雷王爺都沒有受到這個琴音的影響,都沒有跳舞。”
她露出一副很不滿意的表情來。
忽然,雷雲戰一下子飛躍上了王府的房頂,玄黑色的衣袍翼張開來,宮頂上傳來一陣簫聲。那簫聲正合上了莫無心彈奏的調子。
不得不承認,雷雲戰在音樂方面當真是個天才。就這樣。一簫一琴附和著,奏出了這世上最曼妙的樂曲。
樂聲止,身著玄黑色長袍的男子從屋頂上飛身而下。手裡的簫被放在了身後。帶著那冰冷眾生的氣息,落到了莫無心的面前。
“今兒是你的生日,就當是本王送給你的生日禮物,今天本王許你在本王的府上來去自如。”雷雲戰負手而立,站在他們的面前,像是一個王者。
“雷王爺,我和我的夫君是來找你喝酒的。”莫無心放下琴,帶著迷人的微笑慢慢的走到雷雲戰的面前。
“你是確定了他是你的夫君,而不是我是嗎?”雷雲戰聽到這樣的話,心裡自然是很不舒服。
風湛笑道:“雷王爺,你我二人已經鬥了這麼久了,現在是不是應該先停下來?畢竟,我想,我們都是希望無心幸福。”
雷雲戰沒有回答。
“你們今晚是來喝酒的,其他事情就姑且先不要談了,隨本王來吧。”
最近莫無心的記憶總是偶爾的回想起一些來但是一直都不那麼全面。可她倒是想起來,雷王府的酒窖裡面有不少的美酒。
雷雲戰帶著莫無心一路走,一路走。路過了宮殿,路過了林子,最後來到了溪水邊。接著,手裡的簫一揚:“碰”溪邊的泥土四下飛濺,但是,泥渣子卻沒有落到莫無心和風湛的身上。
“這裡全是本王的酒,你愛喝就喝吧。”莫無心蹲下來將酒抱了出來。
“王爺,你陪我們一起喝吧。我們三個人呢,今晚就像是朋友一樣一起喝酒吧,往後還有沒有這樣的機會都還說不準了呢。”莫無心誠摯的邀請著他。
“好。”雷雲戰脫口而出。
月光灑在雷雲戰的臉上,泛著神祕幽冷的光。
雷雲戰看著風湛和莫無心。
女的,有著那傾國傾城的容貌。
男的那一張臉,更是一張奪卻春花秋月風采的臉。那樣一張臉讓人可以讓所有的人忘記這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或者說,他的那張臉就是武器。殺人而不見血。
“你們兩個人之間的孩子長大了該是多麼的妖孽。”看著風湛和莫無心的臉,雷雲戰說道。
風湛看著莫無心的眼睛,總覺得莫無心的眼睛裡面多了很多他讀不懂的東西。和往常很不一樣。
“行了啊,說這些幹什麼?喝酒就喝酒吧!”莫無心啟開酒瓶,問著酒香,饞蟲大動。
風湛尋了個石凳子坐下。
“喝都少都不會醉人,只是,會醉心。”雷雲戰端起酒,咕隆的灌了一大口到嘴裡。
莫無心見狀也坐到了風湛的身邊,端起酒就是一大口。
“啊”莫無心滿足的喟嘆一聲。
“你的酒真好喝。”莫無心由衷的讚美,接著又灌入了很大一口。彷彿喝的就是不酒,而是水。
“來,我們乾杯。”莫無心直接端起酒缸碰了一下風湛的酒缸。
“好,我們喝”風湛月白的長袍上已經沾上的酒,但是他完全沒有再意,和莫無心大口大口打得喝著。
這是,他們三人,第一次這樣毫無任何情感和仇恨的喝酒。
“呵呵呵”莫無心忽然傻傻的笑了起來,身體搖搖晃晃的指著風湛說道“風哥哥,雲戰,我要告訴你們一個祕密。”
風湛看著醉醺醺的莫無心說道:“什麼祕密?”
“你們知不知道,其實我好久之前就已經將所有的一切都記起來了。可是,我就裝傻啊。因為裝傻,可以
不用去面對你們任何一個人。也不用看著你們這些人打打殺殺的。”莫無心抱起酒缸一邊喝酒,一邊流淚。
風湛一聽,心裡一股暖流湧起,腦袋一片空白:“什麼。你說什麼?”
“風哥哥,過去的事情我也想起來,你殺了我的父母,還讓無情不能夠那啥……你讓莫家近乎絕後。”莫無心一邊笑一邊哭。
風湛終於沒有辦法淡定了,坐到莫無心的身邊,攬著莫無心的肩膀:“你居然都已經知道了?!”
“是啊!所以,今天晚上之後,我就要和你們兩個人分手,你們若是想要我好好活著,就讓我一個好好的靜一段時間,否則,我會不開心的……不開心的……。”莫無心推開風湛,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雷雲戰聽到這樣的話,眉頭皺了起來:“那你和本王的事情呢?”
“我都記得的哦。雲戰,我愛過你!可是我現在不愛你了啊!那都是之前的。之前的。你也放過我好不好?嗯?”
“不好!本王不會讓你一個人去清淨的。”雷雲戰說道。
風湛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莫無心將過去的事情全部都想起來。
滅門的血仇。她會不報嗎?這近乎不可能。
淙淙的流水嘩嘩的流淌,螢火蟲不時的飛起又落下。月光下絕美的女子搖搖晃晃的在樹林裡走著。手裡還提著一缸子的酒。
“無心!不要離開我!我過去……”風湛臉上的酒意消失得乾乾淨淨。
莫無心衝著風湛傻傻的笑:“你知道麼,我還是想殺了你,殺你了你,替我的父母報仇,可是我不能夠的。因為你是我們孩子的父親。”
“無心,你……你……”風湛將莫無心困在懷裡,同時將她手裡的酒缸取了下來。這丫頭不能再喝酒了。
莫無心不依的要去奪風湛手裡的酒缸,卻被風湛點了穴道安靜了下來。
那堅硬如磐石的心,只有在這個女人的面前才能夠變得柔軟起來。風湛伸手理了理莫無心額前的小碎髮,低頭落下一個輕如蝶翼的吻在莫無心的額頭上。
“雷王爺,我們先告辭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