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會盡力滿足我就可以幫你救活現在躺在軟榻上的女人的!”江鶴從來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好害怕的事情。哪怕面前站著的這個人是皇上也是一樣。
太監聽到這樣張狂的話語,當即就不高興了起來:“你一屆草民居然敢這樣跟皇帝陛下說話,看來你是不想要腦袋了。”
那個太監手捻著蘭花指,一副狗仗人勢的樣子、
江鶴只是但笑不語,對於這種人,他是沒有多的心思去理會的。
他背過身去,看起來像是要離開了一樣。
林玉對著那個太監冷聲說道:“你要是敢再多說一句,你就不用要腦袋。”
愚蠢至極的人。
連皇上都不敢輕易得罪的人,他一個無權無勢的太監,還膽敢這樣說話,不是不要命了是什麼?”
“神醫請說,不管是什麼要求,朕都可以答應你。”林玉知道,現在是必然要答應這個男子的要求了若是不答應的話,可能無心就沒有救了。
風湛靜靜的站在江鶴的身後。
他也想要知道江鶴會提什麼樣的條件,雖然這段時間,他一直跟在江鶴的身邊,但是江鶴要提什麼的條件,連他也沒有告訴。
“其實我江鶴呢,也不是那麼壞的人,不是什麼會亂提條件的人。不過是個規矩罷了,意思意思一下。”江鶴準備往自己的臉上貼貼金,故而這樣說道。
“首先,我要你答應,我將她救活了之後,你必須用千年靈芝作為答謝。”
“這個沒有問題。”林玉想也沒有想,直接答應了。
千年靈芝雖然珍貴,但是皇宮裡面畢竟還是有,當年他也得了這麼幾株,拿出一支來沒有任何的問題。
“然後,你必須答應幫我殺一個人。”江鶴的臉上帶著一股冷然的殺意。
殺人麼?
他手上染上的鮮血早就不少了,多殺一個兩個的又有什麼問題。
“那個人是誰?”
“花醉冷!”
全場倒吸一口冷氣。
整個天國,無人不知花家。
花家與林玉而言,就是左膀右臂。
而花醉冷就是花眠醉的父親。
在天國。林玉的話若是算得上是聖旨的話,那麼花眠醉的話,離聖旨就僅僅只有一步之遙而已。
而他,卻提議要花醉冷死?!
究竟是有多的深仇大恨?
無人去問,也無人但敢問。
而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會答應嗎?
躺在軟榻上的那個女人,和天國的功臣,他會選擇誰?
無人敢去做猜想。
或則,又根本不能夠猜想。
權利!
心愛的女人。
此次林玉若是同意了江鶴的第二個條件的話,不管花家的人是不是會埋怨他,朝堂之上的聲譽,必然會不好。
……
……
“能夠容許朕考慮一天嗎?”
林雨不是雷雲站或者風湛,他會掙扎!
江鶴點了點頭:“不敢讓皇帝陛下馬上就給出一個答案。現在我要先控制莫姑娘的病情,不管你最後答應不答應,我接
下來要做的事情都很重要。”
“神醫請!”林玉聲音溫潤,直接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恕我有一個不好的習慣,在開始治病的時候,不喜歡有人在身邊。能夠請皇帝陛下離開嗎?”江鶴瞥了一眼林玉,看了一眼風湛,用只有兩個人才能夠看得懂的目光相互交談著。
林玉遲疑了一下:“那麻煩神醫了,若是有什麼需要,只管喊一聲就行。”
“全部離開追雲殿。”
“是!”
……
寂寂黑夜,風過無聲。
風湛盯著江鶴:“江鶴,你究竟在打什麼主意?你究竟還想不想要救她?要是不想要救,你直接撒手走就是!何必開出這樣的條件。要是林玉不答應,你就要眼睜睜看著梅江最鍾愛的徒弟去死嗎?”他質問的說道。
他已經顧不得什麼了,開口說話的時候就咄咄逼人。
桌子上擺放著上等的好茶。
“我說風家主,你不應該是一個沉不住氣的人!我這樣做的目的才是真正為了救無心這個丫頭。林玉若是不答應,我就會帶著莫無心這丫頭離開。這不就正合了你的心意,而且林玉還再也不敢來找你們的麻煩。如果他答應了,那說明他對無心的愛不比你跟雷雲戰的少,將這個丫頭放在後宮,我才能夠真正的放心。”江鶴喝著茶,緩緩的說道。
宮殿大,他們這樣說話的聲音,根本就傳不到外面去,所以他們一點都不害怕被人聽見了。
風湛無話可說。
“去吧,跟著這個丫頭說上兩句,從剛剛一進來開始,我就已經開始在這房間裡面燃了香,若是她的求生意志足夠強烈的話,她一定會有所反應,如此,我才能夠進行下一步的醫治。”江鶴緩緩說道。
風湛早就想要跟莫無心兩個好好的聊一聊了,哪怕是她現在可能根本就聽不到他說話,他也很想要跟她說話:“謝謝!”
原本是不需要將皇帝趕走的,江鶴給了他機會。
“沒什麼好謝的,我也只是醫治需求而已。”
風湛趕緊來到了軟榻邊,卸下了臉上的面具,露出那一張驚豔天地萬物的容顏。
那張臉,讓天地萬物都成虛妄!
他將她抱在懷裡。
虛弱的人兒已經瘦了不少。
風湛冷股指的手輕輕的描繪著她的輪廓,恍如流水過宋玉一樣的聲音輕聲響起:“無心,我來了!我是你的風哥哥。你睜開眼睛看看我!你已經睡了很久了,要是在這樣睡下去的話,我們的寶寶也會跟著你睡過去了。”
他沒有憂傷。
“無心,你說過,我們兩個人要過與世無爭的生活,再也不理會紅塵中的俗世!我答應你了。等你好了,我們就尋一個有花有樹的地方住下來,我們過著簡單衣食無憂的生活,我們還會有好多好多的孩子……”他在為她描述一個世外桃源般的生活。
他知道,那是無心所想要的生活。
睡夢中的莫無心,聽到有一個聲音在耳邊低語,她的思維已經停止了轉動,但是,那個聲音描述的未來真的好美好!她想要去……
如同千斤重的眼皮抬開。
莫無心短暫的恢復了意識。
“我是在夢中嗎?”莫無心手無力的抬起,眉頭皺起,手停在了半空中:“我一定是做夢了,你怎麼可能出現。”
正當她的手準備垂落下來的時候,風湛抓住了她的手。
莫無心用手使勁的捏了捏:“熱的”
她的眸子瞬間有了光芒,說了一句:“你是真的!風哥哥,真的是你!”她一激動,動作就有些大。
“咳咳咳……”她咳嗽了兩聲,面頰緋紅。
風湛替她順著氣:“無心,不要著急!”
“你怎麼到這皇宮裡面來了?按理說你們是應該進不來才對的啊?”莫無心好奇的問道。
她說話的聲音變得虛弱了起來。
“他對你一直思戀得太苦,我實在是於心不忍,就將他帶進來了。”江鶴感覺自己毫無存在感,故而說了句話,希望能夠找點存在感。
莫無心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江鶴,繼續看著風湛。
她沒有多少力氣了,還能不能夠醒過來還不知道,所以,她要看個夠!將這容顏凝集在腦海中,永誌不忘卻。
“風哥哥,你還好嗎?我走了之後”莫無心伸手撫摸著風湛的輪廓。“你瘦了,一定過得不好對不對?”她的紅脣翹起,心痛不已。
“當時失去你,我失去生存的意念。若不是知道你還活著,還能夠重新遇見你的話,我甚至無法呼吸。所以,無心,不管怎麼樣,不要放棄活下去的信念!否則,你若是去了,我邊隨了你去,我們一家三口就在黃泉地獄再相隨算了。”風湛在莫無心的耳邊丟下這樣一句話。
莫無心脣角露出微笑來,美極了:“風哥哥,你的話我記下來了,我會記得,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都不放棄生的希望。可是,無心現在好累了哦。無心想要睡一會!”
她赫然間閉上了眼睛,沉沉的睡了過去,如同一個睡美人一樣。
風湛將她放在軟榻上。重新帶上了面具。
江鶴懶洋洋的說道:“看來丫頭的心裡果然是有你的。你看,你一出馬她就還能夠清醒一下。”
風湛道:“江鶴,若是林玉不肯答應你的三個要求的話,就跟我提吧!我願意答應你任意的三個要求,包括要送上我的性命。”
江鶴連忙擺了擺手:“我又不是閻王爺,要那麼多人的性命幹什麼。我還沒有那麼多的惡趣味。”
……
御書房。
林玉坐在龍坐之上,手扶著龍椅兩邊的龍頭:“你都已經聽說了?”
花眠醉依舊笑得如同狐狸一樣:“自然是已經聽說了。”
“你覺得朕現在應該怎麼辦?”林玉直接將這個問題丟給了花眠醉。
花眠醉扇了扇手中的扇子:“家父已經說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只是不能夠戰死沙場,不能夠在繼續為王族效命,家父表示深感遺憾”
“好一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你們花家對朕果真是忠心耿耿”
“只是,不知道這忠心耿耿不知道能不能夠換回家父的一條命,或則,讓家父直接更快速的向閻王爺報道。”花眠醉含笑而語。
林玉手扶龍椅,久久不曾說話。
“殺?不殺?”
(本章完)